春節過後,薛狀元就迫不及待的讓人下了聘禮,看來我要是在不放人,也就太不講人情了。
忙活一陣後,終於到了喜兒出嫁的日子。望著梳妝檯前的喜兒,不經想起了自己一年前出嫁時的情景,同樣的紅衣霓裳,卻是不同的心情。本來自己只是為了救美,順便利用司徒府的勢力幫自己找秦簫。可沒想到,人還沒找到,到把自己栽進去了。不但惹上了那麼多事,還讓司徒邪愛上了自己。。。。
那日清晨自他走後,他所說的每一句話,就如緊箍咒似地不停地在自己腦中念著。有時甚至還會走神,這不,這會又開始走了。。
“姐姐,姐姐。”
“恩?喜兒你說什麼?”
喜兒搖了搖頭,“沒事,只是看姐姐最近老走神,不是出了什麼事吧?”
我輕笑聲,伸手拍了下她的肩膀:“嗨,能有什麼事,許是太累了,老想睡覺所以容易走神。”
喜兒點了點頭,我伸手拉起她走到床邊坐下,“喜兒今後就是大人了,到了那可萬事要注意些,要是那死狀元敢欺負你,就回來告訴我,我替你去討公道。”
“姐姐”喜兒話還未說完就哭了起來,誰知她這一哭,搞的我也想掉眼淚,人家說眼淚過人,果然不錯。。。
“以後喜兒不在姐姐身邊,姐姐可萬事都要小心,要好好照顧自己,還有別和四少爺鬧變扭了,其實四少爺對你真的。。。”
“好拉好拉,你說的我都記著了,這還沒嫁人就嘈舌起來,以後要是做了娘,可怎麼辦喲。”喜兒的臉本就塗了胭脂,在加上我方才的調侃,這下更是紅暈。
“姐姐你又拿喜兒說笑。”喜兒羞憤著臉,怪嗔道。
我們的歡聲笑語一度傳遍了整個屋子,直到鼓樂隊的樂聲與炮竹聲從府門外遙遙傳來時,才知時辰到了。
我伸手將紅蓋頭覆在她的頭上,起身扶起她,慢慢地走出了屋子,一路到了府門口。
因喜兒是以正室地身份嫁入薛府,加上司徒邪之前私下還做了安排,就連喜兒的嫁妝也是按著名門閨秀地標準準備的。所以這排場是決不能寒酸。
將喜兒送進轎中後,我便遠遠地退到一邊,隨著一聲起轎,我的心就好似被什麼撞擊了一下,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司徒邪站在一旁,走上前攬住我的肩。
“她會幸福的是嗎?”我的聲音活生生地埋沒在了炮竹聲中,本以為不會有人聽見。卻不想身旁地司徒邪,竟回答了我:“是的,她會幸福地,你也會。。。”
自喜兒出嫁後,我又陷入了一個人的日子。期間,司徒邪到是有提議在送個丫頭,可我就是不願,總覺著不能習慣。
哎,也許我這個人就是太認死扣。
日子依舊一天天的過著,白天我會去藥鋪幫忙,傍晚回到家,晚膳什麼也都事先有人準備好,只要我到廚房熱一下就能用。
可平淡地日子,往往過不長久。之後所發生的事,我連想都沒想過,竟會讓我的人生重新有了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