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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簫聲動-----第41章:一見鍾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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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一見鍾情

在**歇息了兩日後,我籌劃著重新回到藥鋪工作,司徒邪還吩咐著喜兒,從今個起,無論我去哪都必須跟著,不得有任何疏忽。於是乎,我的人生自由從此便被無情的剝奪。

這日,我帶著喜兒上藥鋪熟悉環境,並教她些藥材方面的東西。這丫頭也聰明,沒多久就上了手。“咳咳”我忙活正配著草藥,聞聲我轉過身,原來是久違了的薛狀元。

“怎麼今個有空來我這溜達?”我笑著放下手中的活,走到藥櫃前。見他從懷裡掏出張紙條,遞之給我,我瞧了瞧,都是些治療風溼的藥。我有些疑惑的抬頭,問道:“怎麼,你有風溼病?”

他搖了搖頭,輕嘆了聲道:“自我中了科舉後,我便將孃親接了過來了。許是水土問題,這幾日,她那風溼的老毛病又犯了,這不,我不放心下人,就親自過來抓藥了。”

沒想到眼前這個才子竟還是個孝子,“您等著,我這就給您抓藥。”我轉身走回藥廚,按著紙上的藥給她配了些,額外又加了些外用的麝香壯骨膏。

“您孃的病改明個我上門瞧瞧,這風溼啊,也分風寒溼痺和風溼熱痺,在用藥上也有講究。”他伸手接過我手中的藥包,點頭對我道了聲謝,從腰囊中取了一錠銀子給我。這正準備找銀子給他,他卻急著轉身欲走。

“等等,我這還有件東西沒給你呢?”聞見我叫喚,他轉身回頭,“您先在這坐會。”繼而我轉頭衝裡屋叫喚了聲:“喜兒你出來下。”

片刻,喜兒撈起簾子從裡屋走出,“姐姐有何吩咐?”我笑著湊近她耳邊囑咐了幾句,喜兒會意的取了紙和筆,按著我的吩咐寫下了風溼病的飲食宜忌,隨後附上找銀一塊封進了信封,轉身遞給了他。

薛公子望著喜兒,並未馬上接手,我在一旁見著奇怪,隨即輕咳一聲。他回神,對我有些莫名的問了聲:“您剛才說什麼?”

我抬手掩嘴一笑,“我可什麼都沒說呀,我的狀元兄。”許是覺著自己有些失禮,他饒了饒頭有些不好意思,“真是,看我這剛才走神的。”

我見著喜兒拿著信殼子,依舊站在原地,也不見他接,“您這是想累死我這丫頭不成。”他如夢初醒,尷尬一笑,手有些顫抖地接過信封。

“公子這裡頭都是些平日裡有助風溼病的宜忌事項,公子可回去慢慢看。”他望著喜兒,不知有沒有將她的話聽進去,凝視著又發起了呆。我這才有些恍然,難不成,這狀元郎對我家喜兒一見鍾情了?

“喜兒,你到裡頭看看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喜兒衝我點了點頭,轉身便進了內屋。

“我說薛公子,要是有得空閒,沒事可上我府裡聚聚,我也好讓喜兒為你弄幾個菜,我這丫頭手藝可不比大館子裡的師傅差。”我有些試探性的邀請道,許是聽到我提到他在意的名字,立馬收回了視線,對著我一陣點頭,“好好,要是薛某得空,定到府上拜訪。”

幾日後,薛狀元果真如期造訪,司徒邪見著他也是歡喜的緊,這目的自然不言而語了。我吩咐了喜兒去弄了幾個拿手的菜,還使壞的讓她在其中一個菜裡多放點鹽。

晚膳時,司徒邪見著我一直傻笑,心下覺著有些奇怪“夫人怎麼今個這麼高興,遇著什麼好事了嗎?”我搖了搖頭,繼續花痴的笑著,“沒有啊。”我轉頭看向薛公子,“我家喜兒的手藝如何?”薛公子點頭稱讚道:“好,很好。”

“哦喲,這是什麼呀,怎麼那麼鹹。”司徒邪緊蹙著眉將口中的青菜吐了出來,順手抄起了茶杯漱了漱口。

我硬憋著笑意,撇目看著薛公子,“怎麼會呢,你覺著鹹嗎?”薛公子隨手夾了口青菜到嘴邊,咀嚼了幾下搖了搖頭,“還行,我覺著不錯。”司徒邪異常詫異地看著他,有些疑惑的問道:“你真的覺著不鹹。”

“我來嚐嚐”為了證實到底有多鹹,我伸手夾了口放進嘴裡。哦喲,這鹹的我立馬就吐了出來,真佩服這薛公子竟能下嚥。看來喜兒這丫頭估計是把整包鹽都給撒下去了。

一席晚膳過後,那盤鹹的可以醃死人的青菜,竟被薛公子吃的所剩無幾。我到是心裡明白的很,可司徒邪卻是雲裡霧裡的看著薛公子就如看著怪物般。之後的數日,薛公子都會經常來府上用膳。而每次用完膳好後,我都會好心的,讓喜兒去送送他。

那日,待薛公子走後,司徒邪終於忍不住問了我。“你覺不覺得這薛公子好似有些奇怪?”

“奇怪?我不覺得啊,哪兒怪了?”他走到榻邊,拿走我手中的書,放到一邊。我嘆了口氣,坐直身子望著他,解道:“他呀,不是奇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醉翁之意不在酒?何解?”司徒邪盤腿坐到榻上,我也轉過身對著他,眯著眼笑著對他敘述到那日在藥鋪的情境,他這才恍然大悟的明白過來。

“難怪那日的菜如此之鹹,他都能下嚥。起初我還當他口味重,原來是這麼回事。”我點了點頭表示他所說無誤。“那你想撮合他們?”我搖了搖頭,淡淡的回道:“看緣分吧。”司徒邪鳳眼一挑道:“緣分?那你說我倆算不算有緣分呢?”我嗔了他一眼,起身下了榻,“我們呀,孽緣還差不多。”話音剛落,司徒邪忽然仰頭狂笑了起來。

我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水,他忽又開口道:“我突然想起來,夫人好像還欠我個解釋?”我轉眸望向他,“有嗎?我怎麼不記得?”仰頭喝了口水。“你那日去司徒嶄書房到底幹什麼去了?”撲!!剛入口的水瞬間噴了出來。這傢伙記性怎麼那麼好,都過去N久的事還記得。我抹了抹嘴,吱吱嗚嗚地不知要如何開口。

心念一轉,不知自己為何會轉此話題,但話一出口,已覆水難收:“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你日日去彩凝那我也沒問你什麼?為何我去他那要與你報備,這不公平。”

司徒邪不知何時已走到我身邊,單手抬起我的下顎,促狹著眼強迫我看著他,道:“怎麼,你不高興?”我忙一撇頭,不帶感情的回道:“沒有。”

司徒邪輕笑聲,坐到桌邊,語調異常柔和地說道:“其實只要你一句話,往後我可以在也不去她那。”不知為何,當自己聽到他說這句話時,心中竟會出現一絲欣喜。

我垂下目,看著他,故作鎮定的回道:“你愛去哪去哪,我說過,最好你。。”

“最好我夜夜笙歌、妻妾成全然後把你休了是吧。”司徒邪突然打斷了我的話,往下接道。我先是一愣,隨即輕笑一聲,“知道就好。”

他有些無奈的輕嘆了口氣,本以為話題就此終究,誰知他竟又開口道:“前些日子我只是去彩凝那用膳罷了,夜晚的就寢我都是在自己房內過的。”

我心中頓時咯噔一下,不知這算不算是在和我解釋什麼。我看著他,突然靈機一動,“既然你去了那都什麼也沒做,那我與司徒嶄去書房也只是賞畫罷了。”司徒邪站起身,居然一言不發的往門外走去,我詫異的望著他有些反常的舉動,這會他應該質疑或者繼續追問下去才對啊?卻不知他竟在出門前轉身對我說道:“既然夫人這麼說,那為夫就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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