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接下來是不是該輪到夫人你了?”司徒邪喝了口茶,兩眼不容我忽視地看著我道。
我定了定神,有些遲疑地看著他,緩緩開口道:“好吧,既然你真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要說這個重要的人還得先從我真實的身份說起。也許你不會相信,其實我並不是什麼喜兒,我只是從另一個世界魂穿而來的人,至於真正的喜兒在哪裡我也不是很清楚。而我來到這裡的目的也只有一個,就是為了尋找那個對我很重要的人,他是我在另一個世界的愛人也可以說是我的病人,因為愛他所以想要救他,在面對那百分之五十的機會時,我選擇了放手一搏,為他做了心臟手術。但沒有想到手術失敗了,是我親手終結了他的生命。就在我絕望無比時,上天竟給了我穿越到這的機會,所以我放棄了那裡的一切來到了這裡,只為與他再續前緣。我知道你對我所說的這些根本不會相信,甚至可以說是覺得荒謬,但。。”
“但我相信。”司徒邪打斷了我的話,表情有些複雜地說道。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說他相信,他竟然說他相信。難道他一點都不懷疑這是我胡謅的嗎?
“為什麼?”我垂下眸不在看他的神情。
“不為什麼,因為是你說的,所以我相信。”司徒邪的聲音清晰地在我耳邊旋轉。我抬眸,用幾乎難以置信地眼神看著他,心下有一絲波動。
“你這是為了哄我開心嘛?”我略帶怒意地說道。
司徒邪搖了搖頭,像是在回憶什麼,“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境嗎?”
我點了點頭,語氣非常肯定的回道:“當然記得,那時你還說要幫我請大夫,我還為此與你頂了嘴,後來還是嫣紅姑娘替我解了圍。”話一出口,看著他一臉得意的笑,我便知中了他的計。
“哈哈,夫人果然好記性,沒錯,自那日起,我便對你起了疑心,真正的喜兒是不會與我頂嘴,更別說在眾人面前還嘖嘖有詞。之後你嫁進司徒家那些個所作所為更不像是一個丫頭,而你的那些觀念與我們也是截然不同,只你的這個外貌一直都是我沒想明白的,但如今你已解答了我的疑慮。”司徒邪釋然一笑。
“你難道不覺得穿越是件很荒謬的事嗎?”我疑惑地看著他詢問道。
司徒邪反到不以為然,“荒謬,這世間荒謬的事多的很,有什麼是不可信的。”
這一刻我開始有些對他刮目相看了,如此這樣的思想,就是在現代也是絕無僅有的。
“不過我看你與那重要之人再續前緣的事恐怕是不可能實現了。”司徒邪悠然地說道。
“為什麼?”我聞聲尋問道。
“不為什麼,因為我不會讓它實現。你與他的過去我可以不去計較,現在你是我的夫人,我絕對有信心,你離不開我。”他的這番話好似幾千噸的石頭壓的我頓時喘不過氣來。對於他的愛我並不是沒有感覺,只是有時沉重的讓我無法接受,而我更不可能背叛秦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