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那個原先說是要帶我出去的某人,竟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了十多天。
我到是覺著終於能落得個清淨,可喜兒好似有些擔憂。
說真的,她的擔憂若是成了真的,那對我來說簡直比中**彩還要好,說明我離被休的路不遠了。
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能讓司徒邪消失N多天的理由,無非只有一個,他已經開始著手忙活與三王爺接頭的事了。
俗話說的好,他忙他的,我忙我的,前些日子因閒的慌,自己偷偷出門溜達了圈,順便添置了些男裝,不是因為喜歡,而是著個男裝有些時候進入某些地方會比較方便。
其實自己很早以前就想過,若要查出當年是誰救了我,就必須從逍遙居,這個我從小就待著的地方開始找起,說不定能找到些線索。前陣子因為和司徒邪外出所以把這事給耽擱了,可現在既然回來了也就不能在拖了。
再次來到逍遙居時,心中莫名有些惆悵,不知嫣紅她現在過的是否安好。
這裡的一切都不曾改變,姐姐們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大娘也是見著我們進來,竟一時沒有認出我來,還熱情的張羅了起來。
進入廂房內,我誰也沒要,指明點了大娘留下,搞的周遭的姐姐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大娘也不好意了起來,說是自己年歲已大,若我覺著這幾位不合心意。可在介紹幾個進來。可我偏偏拒絕了她的好意,逗的一旁伺候主子的丫頭是直樂。無奈之下,這半老的徐娘也只好留下陪我消遣消遣了。
等她們都出了門,我便直接亮出了身份,為了不讓她懷疑,我還謅了個慌,說是因嫣紅惦念過去的照顧,所以讓我過來看看。
可沒想到,這大娘還真是個真性情,一聽我這麼說便抹起了眼淚,平復了心境後才與我拉起了話夾子。
這皇天不負有心人,在這場談話中,雖沒有得到什麼重要的線索,但還是讓我小有收穫。
原來當初我的確是和嫣紅同一日進的逍遙居,只不過是一前一後罷了。聽大娘回憶,當年送我進來的是一箇中等身材面若清瘦的中年男子,只不過這中年男子身上還帶著很嚴重的傷,左邊臉上還有一條很長很深的疤痕。當時看那模樣,怕是個不好惹的主,她們也都不敢多問什麼,便收下了我。
但沒想到的是,這個中年男子既將我送進青樓,又出了天價將我的自由身買了下來,並開出條件,說是隻能讓我在逍遙居內做一個不起眼的丫頭,而不得讓我拋頭入面被人佔便宜。若要被他知道不守約定,就立馬將逍遙居夷為平地。
所以之後多虧了他的這個條件和那筆天價的銀票,才讓我原來的那個真身,一直享受著逍遙居內的特殊待遇和保護,就連選主子也可以任憑自己挑,說起來還真的是有些反了。
之後大娘還迎嗔著拉著我的手,說是如今嫣紅已嫁了戶好人家,讓我不必在跟著做丫鬟了。早在那時起,就知我一定不是個平凡人家的孩子,讓我尋著機會可以找找本家。而我聞聲後也只是輕笑一聲,一切盡在不言中。
走之前我留了一千兩給她,意為嫣紅囑咐給她的家用,她見了錢,自然也是毫不猶豫地欣然收下。
自那日以後,我便在也沒出過門,思來想去,這事我還是要找個機會和司徒邪說說,也許現在也只有他,能夠幫我查出那個中年男子的身份。
只是這傢伙最近一直失蹤,除非他自動出現,否則要找到他,那簡直比登天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