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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簫聲動-----第22章:第三章 多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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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三章 多管閒事

一路上他依舊閉目養神,而我無聊時便撈起簾子看看街邊的景象打發時間。一路上,我未曾詢問過半句,但我心裡明白,這些夜晚,他的消失一定和那個計劃脫不了關係。

連續趕了一週的路,這期間他總是白天睡覺,到了一個地方就會先將我安置好。隨後到了夜晚他便會找個藉口消失,第二日一早再來接我繼續趕路。

時光飛逝,不知不覺我們已經到了北邊的第一縣蘭村縣。可就在這時,司徒邪突然決定換掉馬車,改坐一輛普通的小型車,並讓我把著裝也一併換了。

“我又沒帶男裝出來,你讓我一時去哪換。”我沒好氣的說道。

“等會找家裁縫店,買一件就行”司徒邪平淡的回答道。

我有些不解的繼續道:“為什麼一定要我男扮女裝,這一路我都是這麼穿的,也沒見著有什麼問題啊?”

司徒邪單手支著下顎回道:“我想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發現,這裡和我們之前經過的那些個省城,有著天壤的差距。越偏僻,老百姓的生活也就越苦,這樣安全上就會出現很大的問題。你設想一下,若他們見著一個穿著富貴的女人而且還是外省來會怎樣?”聽完司徒邪的這番話,我背脊不經一涼,不在作聲。

到了縣內,他領著我到了一家小型裁縫鋪,隨手找了件現成的男裝,讓師傅幫我改了下尺寸,便讓我換上。我穿著男裝,對著鏡子來回的照了番,眉清目秀還挺英姿颯爽,只是感覺像個小白臉。

司徒邪滿意望向鏡中的我,隨後付了銀子,便又繼續趕路。

到了申時我們才趕到客棧。剛想要進入,竟發現客棧旁的角落邊躺著一位渾身是傷的公子。我快步轉身向他跑去,司徒邪隨之跟了上來。

我蹲下身,正欲伸手摸向他的額頭,卻被司徒邪一把攔了下來:“你要幹什麼?又想多管閒事了嘛?”

我甩開司徒邪的手,回道:“你沒看到他傷的很重嗎?既然看到了又怎能見死不救。”

說罷我伸過手附上公子的額頭,天哪,他在發燒。我急忙撇過頭對他喊道:“快扶他進去,他燒的很嚴重,隨時會有生命危險。”

可等了半天,也不見司徒邪有半分動靜。情急之下,我只能自己上前扶起公子。司徒邪見狀似乎有些心軟,極不情願的開口道:“就你這點力氣還想搬動他,待在這別動,我去找人。”

說罷轉身進了客棧,見司徒邪給了小二兩定銀子。沒多久,他們就出來將我面前的公子抬了進去了。進入客房後,我立馬從包內取出前些天配置的中藥,分配好計量後,吩咐小二拿去熬治。

從進屋開始,司徒邪就滿臉負氣地盯著我,一言不發,直到良久後。。。。

“我先去出去吩咐他們弄點吃的,等我回來後我希望你能給我個交代。”

我滿臉疑惑不解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要讓我交代什麼?難不成我救個人還要給他交代嗎?真是莫名其妙,我收回視線不去理會他的胡言亂語。。。。

走到床邊,我迅速將公子的傷口處理了一下,仔細檢查了一番,發現都是皮外傷並沒有傷到筋骨,我不經鬆了口氣。

沒過多久小二就將藥煎好送來。不知是他掐準了時間,還是湊巧,正當我準備喂公子喝藥時,司徒邪疾步衝了進來,一把奪去我手中的藥。我瞪大著眼看著他問道:“你幹什麼?”

司徒邪一把將我推開,自己坐在床邊,瞅著我開口道:“喂藥。”

“什麼?你喂他!!開什麼玩笑?還是我來吧!”

“你要是敢過來,我就把它他砸了。”他態度十分堅硬,堅持不讓我靠近床邊,還拿起手中的碗威脅道。

心知他不是在開玩笑,所以也就沒在向前移動。看著他輕輕搖起一勺藥,放到嘴邊吹了吹。隨後小心地將勺子塞進公子的嘴裡。

但讓他意料不到的是藥汁根本喂不進去,沿著嘴角慢慢溢了出來。

“這樣可不行,他現在還在昏迷,根本進不了藥。”我在一旁見著,有些心急。

司徒邪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向我,眼神中腔雜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你不會是想讓我嘴對嘴的喂他吧?”

我撲哧一下笑出聲,原來這傢伙也知道這招。我猛的搖了搖頭,看著有些惱怒的司徒邪笑道:“你到想到哪去了,嘴對嘴固然是個辦法,但我還有另外一招,非常之簡單。”

我走到桌邊,減了些乾淨的紗布,用水壺中的熱水稍稍燙了一下,然後擠幹紗布,轉身走到司徒邪面前遞給他,“你將紗布浸點藥汁,然後蜻蜓點水般的碰觸他的脣瓣,這樣藥汁就會慢慢的滲透到他的嘴裡。”

司徒邪照著我的話試了一下,他欣喜的發現藥汁果真慢慢的滲進了公子的嘴裡。

“這個就是需要耐心,如果你受不了,可以換我。”我好心提醒到。

司徒邪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回道:“不用了,你就給我坐在那裡老實待著就行。”

知道自己這會是反抗無效,我慢慢地坐到桌邊,匪夷所思的看著他,這個平時被人伺候慣的邪惡少爺,今天竟然有那麼好的耐心替人喂藥,也許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吧。想到這我輕聲一笑,卻忘了這傢伙一向耳朵備尖。“你在笑什麼?”司徒邪聞聲問道。

我將手支在桌子撐著臉歪頭回道:“笑你竟也會有這般伺候人的耐心。”

司徒邪仍喂著藥,表情平靜的說道:“知道為什麼我會突然有耐心嗎?

“為什麼?,難道是你良心發現嗎?“我半開玩笑的說道。

司徒邪輕輕搖了搖頭,回答道:“只要把他當作是你,我就會有耐心繼續下去,無論多久都無所謂。”看似平淡的回答,卻是如此讓人心悸。

手肘一軟,我的頭差點磕到了桌上,鎮定片刻後,我假裝有些氣惱的說道:“誰要你把他當成我,如果你不願意可以不做啊,他又不是非你不可。”

司徒邪放下手中的碗,拿起床邊凳上的帕子,輕輕的給那位公子擦了擦嘴,起身走向桌邊。見他並不氣惱,垂眸看向我,流露出的神情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我不願看著你去伺候別人,因為你只能是我司徒邪的丫頭。”

話音剛落,我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對視著他回道:“你難道有健忘症嗎?打從那張協議取消後我就不在是你的丫頭。”

這次換他不在理會我說的話,轉身叫了小二將藥碗撤走,並讓他待會將飯菜端到我房內。見他無心理我,我感到自己有些無趣,跨步離開,回了房。

一席晚膳後,我想要去看看公子的病情,卻不想又被他攔了下來:“我去就可以!”

我看了他一眼,知道拗不過他,也就順著他的意讓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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