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與玉珺瑤和皇甫芷柔敘話片刻,百里梓靜便與這兩個丫頭來到了前殿。鳳醉藍為了皇甫芷柔的事依舊愁眉不展,衛燁霖只好在旁安慰。見百里梓靜等人走出來,鳳醉藍一個箭步便衝上來拉住了百里梓靜:“如何?芷柔可好些了?”
“多謝公主掛記,芷柔妹妹已經沒事了。”百里梓靜微笑說道。
皇甫芷柔上前向鳳醉藍服身行禮:“奴婢在此謝過公主,公主對奴婢的恩情奴婢沒齒難忘,只是不能再在公主身邊伺候,還請公主見諒。”說著,皇甫芷柔又紅了眼圈。
鳳醉藍扶起皇甫芷柔,竟也紅了眼圈:“說什麼奴婢的,本宮從沒將你們看做奴婢。芷柔,你且放心去那英極宮,若是八哥還敢欺負你,本宮定不饒他!”
“姐姐說得沒錯。”玉珺瑤也說道。“公主絕不會讓八皇子殿下欺負你的,還有我與姐姐,任誰也不會看著你委屈的。”
“就是,我這個做將軍的也不會看著。”衛燁霖也插嘴說道,雖是看在鳳醉藍的面子上居多,可是他也定不會看著一介皇子欺辱宮女的。
“嗯。”用力的點頭,皇甫芷柔這才算是真正的發下了心結。“多謝公主,多謝將軍,多謝姐姐們。”
總算是將此事高於段落,百里梓靜看了看天色,竟也耗費了好些時候。於是百里梓靜服身告退:“公主,奴婢出來也有些時候了,玄親王爺也該下朝了,奴婢這便告辭了。”
鳳醉藍扶起百里梓靜,握住她的手道:“本宮知你在紫寒宮為尚宮,宮務頗為繁忙。但可也要多來走動,尤其芷柔被調往了英極宮,我那荒唐的八哥不知會做出什麼荒唐事,你要多去看看的。”
“是,奴婢謹記。”應了聲,百里梓靜不再耽擱,走出了翠音宮。
袖中還放著春兒給錦程的香囊,她便再跑一趟,向著禁宮侍衛所走去。期間無話,然將到禁宮侍衛所時卻見很多禁宮侍衛都跑向皇上上朝的業興殿跑去。有些疑惑,百里梓靜攔住一名禁宮侍衛,問道:“不是錦程大人在否?”
“你說錦程副侍衛長?”那禁宮侍衛說道。“他此時正在業興殿旁的和巷。”言罷,那禁宮侍衛又跑開了。
和巷?百里梓靜更加疑惑。看這些侍衛應都是去和巷的,只是這和巷究竟發生了何事需要驚動如此多的禁宮侍衛?若是大事,想必鳳璵玄也在和巷。本著好奇,百里梓靜也跑去和巷。到了和巷,遠遠便瞧見那廂整齊的站著幾排禁宮侍衛,還有幾個宮
女。鳳璵玄果真也在,只是出乎百里梓靜意料的是,皇上鳳宇鴻與御醫祁筠雪也在。
而在不遠處,一禁宮侍衛模樣的人正在躺在地上,祁筠雪正對地上那人又摸又按。這不禁讓百里梓靜聯想到前生電視中所見的驗屍。難道說皇宮之中發生了命案不成?又走近些,果真如百里梓靜所想,確實有一禁宮侍衛被殺。
鳳璵玄眼尖,一眼便瞧見了百里梓靜。急急將百里梓靜拉到一邊,鳳璵玄問道:“你怎的來了?”
“奴婢自然是有事。”百里梓靜頗為不爽,沒事誰來這裡?“春兒拖奴婢來找錦程侍衛大人,所以便來了。”
“錦程現在有事在身,你且先等等吧。”鳳璵玄說道。看百里梓靜的樣子,必定還在生他的氣。只是這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奴婢明白。”百里梓靜應了。
鳳璵玄又走回皇上身邊,等候祁筠雪驗屍完畢。祁筠雪怎會沒看到百里梓靜?只是忙於手中事情,只是用眼神傳遞,算是打過了招呼。不多時,祁筠雪充當仵作的任務算是完成了,起身來到皇上面前,拱手說道:“啟稟皇上,死者乃為禁宮侍衛長康福恩,應是在子時被殺,正中心口,且為刀傷,一刀斃命,手法極為純熟,只怕武藝不俗。”
百里梓靜聽著祁筠雪的話,仔細的看著地上的人。“混賬!”皇上突然大喝一聲,嚇到了百里梓靜。“竟有人在朕的宮中公然傷人,簡直無法無天!”
“父皇。”鳳璵玄上前一步道。“禁宮侍衛子時時正於各處守衛,兒臣猜測此事只怕與鬧鬼之事有關,必定有人從中作梗。”
鬧鬼?百里梓靜皺了皺眉頭,莫不是鳳璵玄還在懷疑她?思及此,百里梓靜氣不打一處來,突然上前一步道:“皇上,此人並非宮外之人所殺。”
鳳宇鴻看向百里梓靜,他是認得她的。壽宴之時鳳璵玄公然與鳳醉藍爭搶這個宮女,讓鳳宇鴻印象頗深。他始終不知這宮女除了神似竹兒還有何過人之處,今日一見倒是有些膽魄。“梓靜!”鳳璵玄驚喝一聲,百里梓靜如此冒失,莫不是不要命了?
“無妨。”鳳宇鴻攔住鳳璵玄,打量著百里梓靜。“讓她說說便是。”
百里梓靜得了應允,說道:“皇上,您瞧此人衣衫整齊,面色平和,並無掙扎的跡象,此便說明此人乃是被熟人所殺。若是宮外之人,怎會不曾反抗?再者,此人腰間貴重玉佩具在,便說明凶手並非為了求財。此人為禁宮侍衛長,警惕自然頗高
,若是尋仇,那會更加防備。故而奴婢猜測,凶手與死者極為相熟,殺他只為某種目的。”
“說得好。”鳳宇鴻不得不承認,這個小宮女不是一般的聰明,若假以時日必定是個不錯的人才,只可惜生錯了女兒身。“璵玄。”鳳宇鴻喚道。
“兒臣在。”鳳璵玄應聲。
“朕命你徹查此事,必定連根拔起。”鳳宇鴻當即下旨,又看了看低眉順眼的百里梓靜,又道。“這丫頭聰明過人,便讓她助你一同破案。”
“兒臣遵旨。”鳳璵玄接旨。
“奴婢遵旨。”百里梓靜亦接旨。
宣過了旨,鳳宇鴻也不再停留,去往業興殿議政去了。百里梓靜並未離開,她知道鳳璵玄定會有話與她說,況且春兒的香囊還尚未交給錦程。“梓靜姑娘。”祁筠雪將工具收好,走至百里梓靜身邊,喚道。“最近身體可好?”
“多謝祁御醫關心,一切尚好。”這是在關心她的傷勢,百里梓靜微笑回答。
“那便好。”祁筠雪點頭,“在下為玄親王爺備了些藥膳食材,姑娘得了空可過來取。”
“奴婢代王爺謝過祁御醫了。”百里梓靜服身謝禮。祁筠雪話中之意是叫她常去走動,她怎會聽不出?
恰在這時鳳璵玄帶著錦程走了過來,祁筠雪不好再逗留,便告辭了。待祁筠雪走後,鳳璵玄道:“錦程將暫代禁宮侍衛長一職,梓靜你若想得知哪些事情大可來詢問錦程。”
“奴婢知道了。”百里梓靜應了一聲。
“你不是還有話對錦程說?本王先行,你隨後趕來。”
“是。”
鳳璵玄走後,百里梓靜便取出春兒的香囊交給錦程:“這是我離開紫寒宮時交給我的,拖我帶給大人。春兒一片心意,還請大人收著。”
看著手中的香囊,錦程的嘴角不自覺的露出笑容,一張俊彥也柔化了不少,帶著些許深情。看來春兒與錦程倒是兩情相悅,思及此,百里梓靜笑了起來:“如此便不打擾大人了,先告辭了。”
“梓靜尚宮!”錦程卻叫住了百里梓靜。
“大人還有事?”百里梓靜問道。
自腰間取出一支金簪交給百里梓靜,錦程也頗為羞澀:“還有勞梓靜尚宮交給春兒,告知她我一切尚好。”
這二人倒是一個有情一個有意,將金簪收好,百里梓靜服身告辭:“定會替大人帶到,告辭了。”說罷,百里梓靜便轉身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