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飛舞的緋聞謠言像陰溝裡的水一樣川流不息的湧向四面八方,小諾在看到這些的時候恨不得將這些緋聞全部攔腰斬頓。
裸照風波,溫馨的監護權,小諾權衡了一下,後者現在被瘋傳的沸沸揚揚,要想幫助郝思楠,只有從那兩個男人身上下手。
這件事對小諾來說不算什麼,他沒費吹灰之力就將那兩個男人的底細打聽清楚。
那兩個自稱溫暖妹妹,溫馨舅舅的男人其實和她們一點關係沒有,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陌生人。
不過那兩個男人其中有一個是溫暖小時候的鄰居,對溫暖的筆跡,及其情況掌握的比較多。
賭場門口,兩個男人喝的醉醺醺,同樣也輸得精光的準備離開,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他們的去路。
眼前的男子英俊魁梧,冷厲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在他們臉上,渾身的冷漠氣質讓他們不禁哆嗦了一下。
他們兩個磕磕巴巴的問:“你是誰,憑什麼攔我們哥倆的路。”
一襲黑衣的小諾冷冷的吐出幾個字,“因為你們混蛋。”
兩個男人一聽,知道來者不妙,提高了警惕。
“酒鬼加賭鬼,你們自稱是溫暖的弟弟,簡直是給死人臉上抹灰,不怕夜裡她來找你們算賬?”小諾冷漠的表情中透著玩世不恭的戲弄。
兩人一聽事情不對,想撒丫子跑,小諾伸出腳攔住他們的去路。
“走,去警察局,把事情交代清楚,給觀眾一個交代,說說你們兩個騙子是如何發揮行騙本領的。”小諾一手一個將他們抻到警局。
沒費什麼功夫,兩個人就明明白白交代清楚了。
和小諾之前調查的一樣,他們和溫暖沒有一丁點關係,那封信也是模仿溫暖筆跡造的假,整件事是連蓮和也成一手策劃,賦予他們豐厚的佣金。
這兩個人是地地道道的騙子,之前的所有事都是子虛烏有的謊言誣陷,警局準備帶連蓮接受調查。
還沒等秦陽召開新聞釋出會,也沒等警局帶走連蓮,連蓮自己卻出事了。
花團錦簇拍攝現場,演職人員各就各位,女一號連蓮正準備上場。
劇組門口有人朝著拍攝現場走來,看見這個女人,導演楊武頓時神情緊張,冷汗直冒。這個來勢洶洶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妻子,名正言順的老婆。
“連蓮,這裡哪個賤女人叫連蓮,給我出來,滾出來讓我見識見識,我看看你到底有多不要臉。”女人加快腳步,罵罵咧咧衝連蓮走來。
楊武暗自叫聲不好,他清楚老婆的脾氣,更瞭解她的為人,心狠手辣,什麼都敢做。
老婆從來不過問他的私事,對他外面的風流韻事也略知一二,她向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會如此興師動眾的找上門來,可她今天的氣勢完全是要拼命,楊武心裡有些納悶。
劇組有人認出是導演的老婆,沒人敢拉,更沒人敢冒犯,個個都站在原地不動也不說話。
連蓮被罵的吃不住,也坐不住了,她猛地從後臺站了出來。
“哪裡來的瘋婆子,跑這來還撒野,也不撒潑尿照照你自己的德行,還敢往這個地方來。”連蓮反脣相譏的罵道,他卻沒注意到楊武及其劇組人員的怪異神情。
見老婆一路橫衝直撞的走過來,楊武剛想上前,連蓮先她一步擋住
去路。
“小賤人,勾引我老公,不要臉的女人,賤人,你看你在這人五人六的像個人,你就是個狐狸精。”楊武老婆邊罵邊衝連蓮吐了一口唾沫。
連蓮這下可不依了,不僅遭受唾罵,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徹底憤怒了。
有人小聲在背後說了句這是導演的老婆,連蓮一愣神。
就在她愣神的節骨眼上楊武老婆迅速從懷裡掏出一個白色透明的瓶子,朝著連蓮披頭蓋臉的澆了上去,在澆的過程中還冒出一股濃烈的白煙,發出陣陣刺啦聲。
楊武,以及在場的劇組人員都是大驚失色,全都嚇傻了。
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晚了,悲劇在剛才那一瞬間已經發生了。
面前的連蓮已經面目全非,頭髮被燒焦,臉上大面積燒傷,原先光滑白嫩的肌膚已慘不忍睹,整張臉血肉模糊,眾人見此險些昏倒。
劇組人員緩過神來後,迅速將連蓮送往醫院進行搶救。
楊武老婆潑到連蓮臉上的是不是水,也不是普通的溶劑,而是高濃度工業用硫酸,幸運的是沒有傷及到眼睛,而面部面板則被嚴重燒損,造成軟組織面板大面積破壞。
這件事震驚了整個娛樂圈,比以往任何八卦新聞,小道訊息都有震撼力。
楊武老婆之所以知道連蓮和楊武的事,背後是有人挑唆鼓動,而煽風點火的人是和楊武之前有過不正當關係的三流小明星,也就是在電視臺門口楊武身邊,連蓮見到的那個女人。
當時楊武就甩開了她,之後更是疏遠於她,她對連蓮懷恨在心,恨之入骨,她決定在楊武老婆身上做文章,讓連蓮嚐到教訓,可她沒想到楊武的老婆在得知情況後會造出如此過激行為,釀成如此大的慘劇。
楊武老婆被逮捕,同時盛世明遠公司也和楊武解除合作,將花團錦簇這部戲的導演權交由前鳳凰劇的導演,於長明。
郝思楠在得知這件事的時候萬分震驚,這個訊息一出,她發現自己對連蓮的恨,連蓮之前做的一切錯事都隨著她的不幸一筆勾銷了。
郝思楠急匆匆的趕到醫院,病**的連蓮已脫離了危險,臉上裹著厚厚的紗布,分不清鼻子眼睛,甚至連呼吸都要靠呼吸器維持。
看著毀容的連蓮,郝思楠一陣心酸,感覺自己眼裡有種水潤的東西要流出來,斯圖相處的點滴回憶一齊湧現在眼前。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病房裡走出來的,她把這件事告訴了小諾和多多。
多多畢竟是女孩,聽到這件事的時候差點從樓梯上滾下來,雖從在斯圖的時候她就討厭連蓮,對她沒有好感,但聽到這個不幸的訊息她心裡異常不是滋味,多多買了鮮花到醫院看望連蓮。
小諾在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他烏黑的眼眸裡不帶感情,冷漠孤傲的臉上看不出表情。
他對連蓮的不幸沒有表示出一絲一毫的同情,更一步沒去醫院看望。
小諾的舉動讓郝思楠十分不滿,她雖知道小諾是個冷漠的人,但她沒想到小諾的心會這麼硬,畢竟小時候一起在斯圖生活過。
連蓮的不幸發生後,有一個人和病**的連蓮一樣痛苦,這個人是連蓮的經紀人也成。
盛世明遠公司總經理辦公室,秦陽坐在寬大的椅子上,目光憂鬱,面前站著欲哭無淚的也成。
“
秦總,我求求您,不要在追究連蓮事前的責任了,不要在追究她了,整件事都是我一個人做的,求求你,一定要好好醫治她。”也成在拼命的央求秦陽。
搖尾乞憐的也成讓秦陽瞬間冷下臉,“我當然知道這裡面好多事都和你脫不了關係,不過你沒有這麼大的膽子,幕後主使是連蓮。”
“秦總,我懇求您行行好,發發慈悲,就放過連蓮吧,她已經這樣了,就當她得到教訓了,她也是一時糊塗。”也成見秦陽不為所動,所幸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起來,你在這樣就馬上出去。”秦陽立即皺起眉。
“是,是,秦總,我聽您的,我全都聽您的,只要您放過連蓮,不在追究她。”也成恨不得給秦陽磕頭。
敲門聲響起,郝思楠從外面進來。
“思楠,關於你的所有事已全部調查清楚,啊,對了,還得感謝一個人,你的好朋友迪小諾,如同不是他,事情不會這麼快解決,那兩個騙子是他揪出的。”
秦陽的話,以及站在一旁頭都要低到褲襠裡的也成讓郝思楠微微一愣,她原以為秦陽通知她到總經理辦公室是談公事,她沒想到會是這些。
“事情已經真相大白,你想怎麼做,怎麼處理?”秦陽徵求郝思楠的意見。
“思楠,我求求你了,好歹我們在斯圖相識一場,從小一起長大,求求你了,放過連蓮吧,她也是個苦命人,況且她現在已經這樣了,能不能不追究她,我願意替她承擔一切。”也成將求助物件轉換為郝思楠。
郝思楠半天沒說話,也成繼續哀求,像演戲一字一句說的格外可憐。
“算了,過去的事我不想追究,不過事情既然已經出了,何況這事公安局也驚動了,總得有人出面解決,你願意替連蓮承擔一切?”
見郝思楠言語軟下來,也成如搗蒜般不停的點著頭,不停的說著謝謝。
郝思楠的處理決定完全在秦陽意料之中,他知道善良的她不會趕盡殺絕,她總是付出,一味寬恕別人。
也成被公安局帶走,他攔下全部責任,承認裸照事件和溫暖親人的騙局都是他一人所為,連蓮完全不知情。
雖然也成的說辭太多牽強,把連蓮的責任撇的一乾二淨,在盛世明遠公司的干預下,警局沒有追究躺在醫院裡的連蓮丁點責任。
針對一連串事件,盛世明遠公司專門舉辦釋出會,澄清一切緋聞謠言,對公眾交代清楚,把郝思楠和連蓮最近發生的事對外界做出解答,證明和兩個當事人沒有任何關係。
娛記們顯然對郝思楠之前的事已喪失了興趣,他們現在最關心的是連蓮的毀容事件,輪番盤問。
就連連蓮住的醫院,也成為娛記們發掘靈感題材的發源地。
盛世明遠公司的股票在大幅度下跌,這讓董事長秦明遠很意外,雖然最近公司藝人接連不斷出事,負面影響可能對股票會造成影響,但絕不會是這麼嚴重。
股票一路狂跌,並且是被人祕密收購的,收購股票的是誰,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的又是誰,不得不引起秦明遠的猜疑。
秦明遠除了對股票加大重視外,對馬上舉行的招投標加大了重視舉措。
同時他祕密召集手下心腹,對背後重要交易加大動作,加快速度。對手裡的重要交易進行祕密籌措,保證不出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