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打感情牌
“恩,你們的事還是你們自己決定的好,不過額娘年紀大了,我怕過不了幾年”說起孫子,這位年紀雖老但身子骨硬朗的老人竟然打起了感情牌,說著說著便聲淚俱下,痛哭不已。
果然,宮裡的女人都有兩把刷子,趙月溪心想。
見太后流淚,禹百明好生安慰,並保證會加倍努力,爭取不久就給皇室添一皇子,太后這才面色緩和,擦乾眼淚,和顏悅色的對趙月溪說“月溪那,這皇室,如果你不抓緊生個一兒半女,將來失了寵讓別的女人佔了風頭,晚年可就不好過了”
太后的話聽得趙月溪一陣尷尬,這……
總算,太后一陣嘮叨,不,警告後離開了。
“月溪,額娘說話就是這樣,你別往心裡去啊”見太后離開,禹百明慌忙安慰趙月溪,太后話裡的意思他怎麼能不知道。
“禹百明,歇一歇吧,你累不累?”禹百明這樣實在讓趙月溪有些心疼,她不喜歡他為了自己低聲下氣的樣子。
“月溪,我不會再娶了,你相信我”禹百明以為趙月溪說這話是生氣了,忙舉高手掌發誓道。
“禹百明,你娶誰都可以,真的”將禹百明舉著的手拉下了,趙月溪抬頭看著他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月溪,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趙月溪的話著實讓禹百明有些傷心。
“不是不相信,你是帝王,自然不會只娶我一人,這是我從一開始就認清的事實,如果我不接受這一點,當初我就會寧願在冷宮待一輩子,也不會答應你復後的你知道嘛?”趙月溪無奈的對禹百明解釋道,她真的可以接受,她真的可以接受他有三妻四妾,三宮六院,她真的能接受別的女人懷上她的孩子,只是,她真的能接受嗎?那眼裡打轉的淚水是怎麼回事?
“月溪,我發誓”看著趙月溪強忍眼淚的模樣,禹百明心疼的一把抱住她,愛情這個東西,他只想分給她一人。
“哎,禹百明,如果太后讓你娶顧寧你會娶嗎?”待兩人情緒恢復,趙月溪拉著禹百明的手邊走邊問道。
“不會”
“為什麼?”
“她心機太重,我怕她會欺負你”
“哦,禹百明,你騙人”
“啊,我怎麼騙人了?”
“你剛才還說你不會娶任何人的,現在這意思是,只要是我能欺負的了的人你就會娶是嗎?”
趙月溪的話讓禹百明很是著急,剛才的話明顯就是趙月溪給自己挖的一個坑嘛,自己怎麼就這麼傻的跳進去了。
“趙月溪,你玩我”
見趙月溪笑著向前方跑去,禹百明才反應過來,邊追邊喊道。
“是你太笨了,哈哈”
趙月溪心裡很清楚,太后帶著顧寧出現在御花園絕對不是件偶然的事,這是要給她提個醒的意思吧,不,是提前打一劑預防針,讓禹百明娶顧寧應該是遲早的事,這個老狐狸,為了鞏固禹百明的江山還真是煞費苦心啊,不過,讓趙月溪想不通的是,為什麼不是皇甫初蝶?讓禹百明娶皇甫初蝶不是更能拉進和皇甫家的關係?趙月溪現在真猜不透太后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算一步吧。
第二天,趙月溪還是架不過禹百明的威逼利誘,陪他去狩獵了,因為禹百明懲罰人的手段實在讓她有些招架不住,只好乖乖屈服。
“禹百明,這參加狩獵節的都有誰啊”因為不會騎馬,趙月溪只得同禹百明共騎一匹,被禹百明擁在懷裡,趙月溪轉過頭問道。
“恩,好多人,基本上朝中大臣皇親國戚都會去”
“那我爹那,我爹會去嗎?”
“會,你爹當然會去了”
耶,聽到禹百明肯定的答案,趙月溪心中狂喜,她已經好久沒見趙天爹爹了,實在是想他的緊,這次終於能見面了。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也不管周圍人的目光,他們的世界裡,有彼此就夠了。
“爹”禹百明和趙月溪剛到,便看到一直等在狩獵場門口等待的趙天。
“月溪”見到趙月溪,趙天嚴肅的臉露出了久違的笑意。
“爹,扶我一下,我要下去”趙月溪在馬背上猶豫片刻後,還是決定讓趙天爹扶她下去,這馬實在太嚇人了,她真不敢自己下。
聽到女兒的請求,趙天立馬上前,扶住趙月溪的腳將她接下來。
“爹,我好想你”剛下馬,趙月溪就抱著趙天的脖子撒起嬌來。
“恩,爹也想你啊”拍著女兒的後背,趙天眼含熱淚,她的寶貝女兒,她的掌上明珠,終於能過上好日子了。
見禹百明站在趙月溪身旁,趙天戀戀不捨的鬆開趙月溪,跪下道“恭迎王上”
“將軍快快請起”見趙天跪下,禹百明忙不迭的上前攙扶起他,他可是趙月溪的父親啊,現在也算是他的父親,自古哪有父親拜兒的道理。
趙天起身,兩人簡單寒暄幾句,就又將話題引到趙月溪的身上。
“月溪,你受傷了嘛”趙天看著趙月溪,關心的問。
“恩?沒有啊,爹,為什麼這麼問?”趙月溪不解,為什麼說她受傷了?為了證明自己沒受傷,趙月溪甚至原地蹦了幾下,以此來證明她真的沒受傷。
“那你為什麼和王上騎同一匹馬?”趙天不解。
“恩?這很奇怪嗎?”趙月溪看了一眼禹百明,他們是夫妻,同騎一匹馬應該不是什麼大事吧,難道這古代已經封建到連當眾騎一匹馬都不行了嘛?
“你以前很愛騎馬的,見到馬就愛不釋手,今天如果不是受傷了,怎麼會不騎馬那?”
趙天的話像一顆炸彈,轟的在她腦中炸開了花,她怎麼把這茬忘了?她不是真正的趙月溪啊,怎麼辦?
“月溪,你不是說你不會騎馬嗎?”趙天的話也引起了禹百明的好奇,他不解的看向趙月溪,問道。
“我失憶了,以前的事都想不起來了,什麼都想不起來了”趙月溪見瞞不過去,只好使出最有效的一招,裝失憶。
趙天自然是知道趙月溪失憶的,此時自然沒有太過激動的反應,只是想起之前的遭遇,不由悲傷的低下頭。
但禹百明不知道啊,他從來不知道趙月溪失憶。
“月溪,你失憶了?”禹百明睜大眼睛驚異道。
“恩,四年前,不,五年前,十歲的時候出了一些事故,以前的事情都忘了。”趙月溪故作悲傷道。
“發生什麼事了?”禹百明還想追問,趙月溪之前發生過這麼大的事他都不知道,那他作為他的相公,豈不是太失職了。
沒等禹百明開口,就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王上,禹不爭來遲了,望王上恕罪”只見一白衣男子瀟灑下馬,跪在禹百明面前說道。
聽這聲音,趙月溪覺得有些熟悉,轉身,在白衣男子抬頭的瞬間驚了,他怎麼在這?
“這位是禹不爭,禹王爺,按輩分是我最小的王叔,也是你的王叔”禹百明故意將王叔二字語氣加重,以此來提醒趙月溪。
“哦,王叔好”趙月溪微躬身體,行禮道。
“王后行如此大禮算是折煞老夫了,萬萬不可”禹不爭同樣施以禮節,謙虛道。
聲音也是沒錯了,不過,這語氣是真不像,看著也就二十的年紀,非得玩這麼虛嗎?趙月溪在心裡吐槽道。
幾人簡單寒暄幾句,見眾大臣來的差不多了,便各個手持弓箭,身騎駿馬,向狩獵場奔去。
“趙月溪,你怎麼回事?”見眾人離去,禹百明走近趙月溪,不悅的問道。
恩?叫她全名?壞了,自己又哪裡惹到他了?
“怎麼了?”趙月溪縮縮脖子,拉開和禹百明的距離,心虛的問道。
“你剛才為什麼一直盯著禹不爭看?他真的比我好看的多嗎?”
禹百明的話讓趙月溪放下心來,原來他是說這個啊,她還以為他要將自己失憶的事追究到底那。
“哎呀,禹百明,”趙月溪上前,抱住禹百明的腰,抬頭看向他,“在我心裡,你才是最帥的,沒人比的上你”
“真的嗎?”禹百明有些不信,那她剛才那麼專注的看禹不爭。
“真的”
“我不信”
“這樣那,信不信”趙月溪踮起腳尖,在禹百明的脣上蜓蝏點水般親了一下,說道。
“不信”
“這樣那”抱住禹百明的脖子,趙月溪給了禹百明一個法式熱吻,等到兩人都喘不過氣時,才放開。
“月溪,以後不準多看禹不爭,聽見了嘛”禹百明抱著趙月溪,強掩內心的喜悅,假裝生氣道。
“遵命,以後絕對不看”趙月溪調皮的敬了一個禮,說道。
“你在幹什麼?”
禹百明當然不知道這是幹什麼了,不解的問。
“沒事沒事了,咱們快去狩獵吧”趙月溪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一個勁推著他往前走,再在這待下去就該引起別人的注意了,到時被人看到她和禹百明打打鬧鬧,可就有失王上王后的風範了。
將趙月溪抱上馬,禹百明也跨上去從身後抱住她。
不知為何,禹不爭的出現讓禹百明有種莫名的不安感,不由加重了抱著趙月溪的力道。
“王上,要不要比一比?”見禹百明騎馬過來,禹不爭調轉馬頭騎到他面前,笑道。
“好,既然王叔要比,小侄怎可掃王叔的興”因為不安,禹百明心裡沒由來的憋著股氣,現在正好可以發洩發洩。
“月溪,你先在這邊等一下,我馬上回來”禹百明下馬,將趙月溪打橫抱下,待她站定,輕聲道。
“好,注意安全”
看著禹百明和禹不爭遠去的背影,趙月溪站在原地百無聊賴的看著,這狩獵場真大啊,也不知道等下會有多少無辜的小動物喪生在弓箭之下,不過,弱肉強食,也是沒辦法的事,趙月溪心想。
趙月溪本就是個閒不住的人,現在讓她靜靜站在這裡簡直難上加難,不到一刻鐘的時間趙月溪就受不了了,見身後的樹林裡有條小路,趙月溪思索片刻後走了進去,到處轉轉應該沒有什麼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