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姑娘,請留步!”梅毅竹清潤如風的嗓音在夜色下盪開。
夜色下,鳳傾妝轉過身子,清寒如霜的臉龐攏上一絲不悅,不解地挑眉看著走過來的那抹青碧色的身影。
這傢伙叫住自己做什麼?
走到近前,梅毅竹只覺得蘭香撲鼻,令人心醉。他輕咳一聲,清潤如皎月的瞳眸閃過幽光,脣角挑起一絲如朗月清風般令人舒爽的淺笑,緩緩道。
“因為剛才姑娘問到甘遂身世的問題,擾得我現在睡意全無,想讓你陪我下一回棋。”
“那個,梅神醫,真是抱歉得很。我這個人呢?琴棋書畫,詩詞歌賦,舞刀弄棒,除了棋這一項一竊不通外,其餘皆是樣樣精通。原諒我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不能夠陪你夜半下棋了。”
鳳傾妝灼亮如辰星的黑瞳閃爍著慧黠的光芒,脣角揚起迷人的甜美笑容。非常委婉地拒絕的同時,還不忘記大大地吹擂一番自己的才情。
聞言,梅毅竹當即臉一黑,脣角扯了扯。這女人不想陪他下棋就明說,他也不是非要強求不可。用著得這麼大吹大擂誇讚自個兒,果然是臉皮厚如城牆,非我族類。
“那就不勉強了。”梅毅竹僵硬地擠出一句。
“晚安。”絕然轉身,向著西廂的客房走去。
可是,就在鳳傾妝轉身的剎那,纖白如玉的手不小心一甩,與梅毅竹那指骨分明的手一擦而過。
“你……這……怎麼可能?”
短暫到不足一秒鐘的接觸,卻也讓身為神醫的梅毅竹察覺到鳳傾妝體內的異常,潤澤如玉的瞳眸如一汪洶湧澎湃的碧海,流露出極致的震驚與不可置信。徹底被剎到,倒退二步,喃喃自語著。
“有什麼問題?”
鳳傾妝再一次轉身,凝著梅毅竹,灼亮的黑瞳如暗夜寒星,佈滿了疑惑,清冷淡然的聲音從紅脣飄出。
“剛才我察覺到你的體內似乎隱藏著一股神祕的力量,只是因為某種外界的力量被封印住了。”:
震驚過後,梅毅竹眼瞳深幽,如實道出心中的疑惑。
聞言,鳳傾妝眉頭緊鎖,腦海中突然閃出梧桐院內一顆石子身穿曲嬤嬤手掌的畫面,對於梅毅竹剛才的話多了幾分信任。
“梅神醫,你再仔細瞧瞧,如果我的體內真的潛藏著一股神祕的力量,能否想個法子封印解除?”
說完,鳳傾妝伸出瑩白如玉的皓腕,讓梅毅竹細細探查。此時的她,心中如浩瀚大海中波濤洶湧的海浪,起起伏伏,她真的很想弄清楚自己的身體裡究竟隱藏著什麼樣的驚天大祕密?
“好!”梅毅竹點頭。
只見他抬起手搭在鳳傾妝的腕間,雙目微微閉起,意念集中。指尖溢位一絲紫芒,在朦朧的夜色下異常的耀眼,覆蓋著鳳傾妝皓白如玉的手腕。
片刻後,梅毅竹撤回手,面容淡定如水,可是他漆黑幽深的眼底卻暗藏著一抹極致的喜悅,被他極力地壓制著,才沒有流露出來。
“如何?”望著梅毅竹,鳳傾妝緊張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