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妍一行人跟著落老大人,乘著宮中指派的華麗馬車,一路暢行無阻。紫妍心中不斷臆測忘師叔的身份,他以前究竟有怎樣的地位,為什麼百螟國的皇帝還怕如此奢華的馬車來接他們。
紫妍靠著軟枕,百無聊賴。
“百螟的皇上還特意派遣馬車來接我們,你就對那忘師叔身份不產生好奇?”
他又怎麼會不起疑,不過忘師叔對他們並沒有惡意,而已他對自己來說,有一種難以難說的親暱,說不上來是什麼,子秋只是覺得相信他,很讓他信賴。
“該知道的總會知道的,他不說也自有他的原因。當務之急就是先拿到那玉蟾,忘師叔竟然有門徑,那我們有何需多做猜疑。”子秋為紫妍解惑道。
紫妍嘆了一聲,“你就不會好奇嗎?”明明也沒大她多少,卻這麼沉穩持重。
子秋看著躺著的紫妍,“不會,現下我只對你的病情關注,其他的我不多費精力,他們對我們並沒有什麼不善,何需防備。你不是說累了,到時候有精神了再去玩皇宮。”子秋拉了被褥至她的腋下。
紫妍乖巧地順從了子秋,他神情明顯的疲倦讓她不捨,沉醉在他的溫柔凝視裡,那一片深沉的汪洋。
數十年未見的親人,相見時激動心懷,看著彼此頗感歲月匆匆,離別時候還沒有成家,到如今兒女在膝,又是一番的感慨。
現任百螟君主握著兄長的手,“你回來就好,還以為這輩子你都不願意回到這裡。”想起年少時候兄弟兩人,哥哥是他這一生永遠的驕傲,只是這輩子卻因為情,牽絆年華,想到這他又一陣的心酸,當年如果不是他曾規勸兄長,兄長也不會這麼鬱郁而萌生出家之心,更有幾分懊惱之心。
忘師叔看著神情激動的弟弟,看他的樣子倒是被國事操勞了很久,“這些年我的不負責任讓你很是辛苦。我怎麼不會回來這裡,只是心中的結還是未曾被解開,這次來恩師想必也把事情都說清楚了。”
沒有想到過了這些年,兄長能見到他十九年未曾蒙面的兒子,但人在咫尺卻不能相認,讓他這個做弟弟的不住為哥哥抱屈。他也想起了幾個月前的少年,那張與哥哥心念的佳人相似的容顏,話到嘴邊又咽下。
“哥哥,竟然你和侄子有緣才能遇見,有沒有想過讓他來接任百螟的王位。我也只有兩個女兒,一個已經出嫁了,百年之後總是希望有子嗣繼承皇位,這樣九泉之下也不會愧對先祖。”
忘師叔長嘆一聲,當年他答應不再出現在晌蘭的眼前,而今他早已經屢屢破了誓言,對於子秋的性情他也是瞭解的很多,他能為了紫妍放棄在南朝國那邊的不少在他人看來尊寵的一切,他又怎麼會在意榮華富貴呢,這事他只能又對弟弟抱歉了,這一生都是讓弟弟幫他扛下這一切。
忘師叔搖頭道,“那孩子的性情我也是瞭解了幾分,他對功名利祿不是很在心,現如今他只關心那紫妍姑娘的病情。都沒有見過侄女,什麼時候把還沒有出嫁的小丫頭給我看看。”
外面傳來了喧鬧之聲,百螟王露出無奈的神色,“說曹操,曹操道。這丫頭被我寵壞了,所以隨性的很,兄長末要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