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妍真想拍一掌下去,又恐那自命非凡的富家公子的狗腿,跟他迂迴說話,是他人太笨還是皮太厚,竟然不為所動,“喝茶,我怕浪費了那杯些茶。”
富貴公子笑得燦爛,擺手道,“沒關係的,本公子有的是銀子,姑娘就不必客氣了。”
紫妍忍不住要送他一對衛生球,剛才自己還真是對牛彈琴,還是一頭死不開竅的牛。她不想和他喝茶是怕是因為壞心情而毀了一壺的好茶,做人還真不能太含蓄。
“公子,喝茶是要看心情的,還有和什麼人喝。”紫妍潔齒輕咬,要是對面的人再聽不明白,那真就是豬八戒的兄弟投胎。
“本公子心情很好啊,就是和姑娘你喝。聊了這麼久,都還沒有請教姑娘芳名,在下王大明。”富貴公子置若罔聞,自顧自的。
一邊的小廝都直瞪眼了,自然曉得紫妍什麼意思,一直努力對他家主子使眼色,奈何人家還不領情。
“大福,你眼睛不舒服啊,別老眨的,瞅著我怪難受的。”難道那個個王大明的還不知道有一種含蓄的方法叫做‘暗示’,連使眼色和眨眼睛都不懂啊。
王大明突然一上前抓住紫妍的手,“姑娘千萬別跟我客氣,區區幾兩銀子本公子不會看在眼裡,就算讓我為姑娘花再多的錢,有道是為博美人一笑,一扔一千兩也是不該小氣的。”
小廝俯首帖耳道,“公子,是一擲千金,不是什麼一扔一千兩。”本來沒有什麼水平的公子,遇見這麼位貌似天仙的姑娘,竟然想狗嘴吐象牙?
紫妍對那隻豬鹹手皺起了眉毛,努力掙脫那隻手,回去還得多用水洗它個幾次。
“我們素為平生,公子不必盛情邀請。”紫妍掏出一塊潔淨的絲帕,人往一邊閃去,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就是以前本公子和姑娘不相識,要不早……(早就帶回府上去了),今日能在此相逢,也就是說你我還是有緣分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相……”
“相請不如偶遇。”小廝這個狗腿子利索地遞上話。
紫妍真想嗚呼哀哉來著,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一丘之貉嘛。
紫妍被擾得不勝其煩,隱忍不發的火也推至了心口頂部,卻見一物迎面飛來,忽地又一物從她身前過,擊落那飛來的瓷器,‘啪嗒’一聲瓷器碎滿地。
紫妍抬頭望去,少女紅紗罩身,體態纖細,面容略帶稚氣,長鞭握在她手中。轉至另外一處,紫妍看到了那熟悉的面容,先是一怔,後是凝神。
紫妍婀娜款行到了娉婷的紅衣女子身邊,“謝謝姑娘出手相救。”
“不客氣,何況我……”那葑想起自己的失手,對紫妍的感謝一陣汗顏。
藍衫鑲白邊,儒雅的身影從上而下,留情笑道,“紫妍你沒事吧?什麼救人,功夫不到家的乳臭小丫頭。”要不是他在上出手相救的話,他回去客棧不被子秋那重色輕友的人剝皮不可。
那葑瞪大眼,“你……”竟然對她這麼無禮,這個不知死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