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雪層還未融化,天地之間還是一片的純白。抬眼望去,遠處依舊是綿延的雪山,銀妝素裹的廣袤銀川。
雪地裡傲立寒冬枝頭的紅蕊,暗香浮動,盛開的梅佔據枝頭,如繁星點綴。蕊寒香冷,凌霜傲放。
巧手玉娘看著**蒼白的雪瑩,把子秋拉到了一邊,“我那湯藥什麼的,也只能抑制、緩和毒性蔓延,現在怕是還得按照上次你給的方子去找藥引。”現下雪瑩的毒已經不起折騰了,得儘快得到解決的方法。
子秋視線飄至**,憂心忡忡,“那我去把馬車伕他們叫好,把人叫上就準備先去找那個玉蟾。”
巧手玉娘點頭,子秋隨即轉出了門,她也回到案子前,奮筆疾書。再找出一個香囊,把一包東西連同那紙放進裡面。
雪瑩知道自己的病情加重了,她的身子很沉,也提不起精神。周遭人的表情也變得十分的凝重,看來這毒實在是很難纏。
巧手玉孃的手拂著雪瑩的額頭,輕聲道,“你別擔心,婆婆會為你配置出解藥的。”她用自己的溫暖安撫雪瑩的心。
雪瑩憔悴的面,一片淡然,不是她不想要她的命,而是她知道大家已經很是著急了,她不想繼續給大家增添煩惱。
門外馬鳴,巧手玉娘透過窗看到雪地裡聚集不少路過此地的人,為雪瑩蓋好被褥,她就謹慎地出了門。
子秋等人在整頓馬車的時候,迎來了不速之客——留情。
留情見他們欣喜之色油然而生,俊俏側身下了馬,便匆匆迎了上來。
“還好你們在這,我得了綠蕪的解藥。”留情拿出瓷瓶。
子秋等人便邀著留情進了屋,留情等把怎麼得到解藥的事詳詳細細敘述一番。
話從子秋等人離開後的幾天說起,那天雪飄綿綿,而綠蕪也找到了拂柳山莊。
留情見綠蕪找到了拂柳山莊也不意外,憑他的能耐找到自己也不只不過是時日問題。
“那女子死了嗎?”綠蕪輕笑一聲,邪魅盡現。
留情一聽,面色難看,綠蕪就是綠蕪,從來都是那麼的有心計。他這一句話又讓留情想起了當日那個青樓女子,早已記不清楚她的容貌,只是又是一陣心寒。
綠蕪輕撩鬢角,瀟灑恣意,“如果不想更多的人因為你們而死去,把雪瑩交出來。”他早已把整個拂柳山莊看遍了,但還是不見當初林中決戰的兩位和雪瑩的身影,逼不得已綠蕪只能現身。
留情苦笑一聲,“他們早已不在這,而雪瑩也中了你下的毒,她早已命在殆夕。”留情有種報復的快感,他知道綠蕪對雪瑩有些不一般。留情的話讓綠蕪一下子懵了,怎麼會是雪瑩中了他的毒,是她為了那男子解毒,所以……那是不是代表他們的關係確實不簡單,眼神變得越加幽深。
命在殆夕?那就是表示她還活著,綠蕪略微感到欣喜,“把這個給她服下。如果她想解掉身上的毒,就讓她趕緊回到蕪園,而那瓶藥也只能維持半年。”綠蕪留下藥瓶就悄然飄去,影蹤難尋。留情握著藥品,結束了他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