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我裝蒜,就是今晚你盯著看的女子,她就是我夫人。”綠蕪對這不明身份的男人顰顰皺眉,總覺得他這人不簡單。果然他猜測得沒有錯,那個男人對他有很大的敵意,綠蕪確信自己以前沒有見過這男子。
步塵一聽這話心中馬上喊糟糕了。
果然對雪瑩有企圖,子秋笑道,“她可是南朝公主,我可沒有聽說過她下嫁過武林人士。而雪瑩可下嫁過,你可知道我是誰……”
綠蕪想,眼前這人難道是羽靈國的王,聯想起他注視雪瑩時候的灼熱的視線,“你是羽王?不過今日你們想要活命回去的話,我勸你最好把人交出來,我只給你們一次機會!”
那番似是而非的話並沒有阻擋那狂妄之人,難道他杜子秋會怕他不成?
子秋嘴角笑意盈盈,如黑夜綻放的曇花,幽幽道,“難道我會把自己的娘子讓給別人之人?”
兩道身影騰空而起,一人持劍一人握著玉白色的笛子,兩個身影像是幻化成龍從九天雲霄直直而下。在上兩龍翻雨騰雲,入地如龍翻江倒海。
‘吖吖’作響的枝椏也被激戰的劍氣和笛子打落,‘啪’聲音不時響起,被震的樹,葉子零星般‘嘩嘩’墜落。
步塵一在一邊不插手,一個是他好友,一個名義上他的師弟,也算同門一場,他不想痛下殺手。知道子秋方才憋了一肚子的氣,那就讓他舒緩一下筋骨,一舉數得。
兩人忽又降在一棵茂密的樹頂上,如燕輕盈。接著子秋一躍,到了鄰邊的一樹上,樹上葉子晃動,發著它獨特的音。綠蕪飛了過去,兩人又是劍劈笛擋,笛攻劍挑。
兩人在空中交戰,忽近忽遠,樹林之中來回穿梭。兩個身影忽然墜了下來,步塵一忙飛了過去。
只見那綠蕪嘴角溢著血腥,而子秋面色泛著烏青,像是中了毒的樣子。步塵一上去扶住子秋,並迅速點了他的穴,制止毒性蔓延。
“解藥?”步塵一把子秋臥靠在樹邊,接著走到綠蕪跟前,蹲下身。
綠蕪浪蕩一笑,“我是從來不帶解藥在身上,那小子就等著毒氣攻心。”
“看在同門的份上,我並不想對你趕盡殺絕。還是把解藥拿出來。”步塵一好言相勸,要是別人他早就手下不留情了。
綠蕪並不領步塵一的情,“我可不記得有你這麼個同門,就算是同門又如何,有本事自己拿去。”接著人狼狽地爬起了身,這小子早就中了他下的毒,卻還跟自己相持了這麼久,還送了自己重重的一掌,要不是毒性發作,銳減了他的功力,他怕是連爬起來也更加的不輕鬆,這傢伙的武功很行。
步塵一也起了身,看那一群綠蕪的手下,這些蝦兵蟹將他絲毫不看在眼裡,既然他不顧忌同門之義,如此冥頑不靈,那他也沒有什麼交情好說。
塵一聽師父說過,說他們的清音是豔音的剋星,長期在豔音下的人,聽到清音會頭痛欲絕。他拿出笛子,觸在脣邊,幽幽流瀉出天籟之音。
那一群人就像方才在密室一樣,痛苦不堪,有的還痛得在地上打起了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