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七轉八拐的甬道,雪瑩想這屋裡應該沒有機關,畢竟人都被關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誰會料想人會被溜走吧?
昏暗混沌的世界剎那開闊了,雪瑩和子秋對視一眼,心領神會之後上了前。
“千壢?”
剛毅的面上出現了鬆動,已經被餓了好些天的白千壢沒好氣地睜開了眼,看見自己的好友也沒有什麼興奮的意思,因為他實在是太餓了,肚子不客氣地‘咕嚕’了一聲。
雪瑩笑道,讓子秋把他人扶起,“果然是被餓了好久的人,趁人還未發現的之前早點走。”
子秋和千壢苦笑地相互看了對方一眼,子秋略有深意道,“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凌亂的的腳步聲,再在宣告他們的行蹤已經被發現,雪瑩嘆了一氣,“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子秋無奈點頭,“是你想得那樣。”
“那你們還呆呆不動做什麼,快跑了。”雪瑩受不了不看時候幽默的人,都怕緊要關頭了,東張西望地找起了另外的出口。
子秋扶起白千壢道,“別找了,剛才那牆上火焰是由東吹向西的,那就是說這邊透風的地方只有東邊,出口大概就只有我們來的那地方。”
那密室的進口不是隻有她的房間,那這些人怎麼進來了,難道自己被懷疑了,那可糟糕了。
雪瑩決定還是賭上一把,跑到子秋那邊,“你挾持我,你們兩個先逃出去,等三天後我再想辦法出去,到時候再……”雪瑩瞄到人影,就把子秋的手搭上自己的咽喉,希望暫時能唬到人。
空蕩蕩的空間裡面想響起了笛聲,那不是和綠蕪初次見面時候讓人失去控制的笛聲,雪瑩暗忖不妙,這次真是計劃不成別又折了自己的兵,而自己也得想出個完美的理由來解釋怎麼和子秋一起進這裡,嫌疑擴大了。
一陣清神的之音如天籟悠揚傳來,兩股音律相互較勁,如藍龍白龍交戰不休,而武功較弱的人早已被弄得腦海翻騰。
只有子秋和千壢因為內力深厚,所以不容易受惑,而雪瑩一是因為她是女子,二是她根本就沒有內力,所以無傷。其他癱瘓之人,本來是因為經由綠蕪長期**不懼他那音,而那清雅之音樂洗滌心扉,交錯之間,頭顱如被撕裂,痛苦不堪。
綠蕪聽那笛聲來干預自己事,想一窺廬山真面目,也很快到了屋頂,見那人白衫飄拂,氣定神閒,面如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那不是留情府上的人。
“我與你沒有嫌隙,你又何苦來著?”綠蕪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打算,他想那留情也許就在密室裡,方才也沒有見到闖入的人是誰,就被眼前這人的笛聲糾纏了。要是對上兩個,他還是負擔重,所以能打發他就不想與這人動手,再說眼前這人的武功造詣肯定不在他之下,從他的笛聲中就可以窺得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