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園
“小丫頭,剛才你為什麼要阻攔努達的離開,把他弄的怒氣沖天。”嘉華帝不解地問,看羽靈使者離開時候,臉上青白交錯。
“那也怪他自己,誰讓他使小人計謀,這也是我為什麼讓凌哥哥去揭黑色衣服侍者手上盒子的原因,我猜測那兩個盒子裡面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和平協議書存在,他只不過在我們的面前虛晃一招而已。”雪瑩道。
“怪不得,當我開啟黑色衣服使者的盒子時候,努達臉色大變,真陰險,竟然給我們設下個陷阱,不管我們做何種選擇,最後的答案都是錯的,原來是惱羞成怒走了。”寧凌會意回來,把先後的事情串聯起來。
“多虧了丫頭聰明,才逃過這一節,但是他也是代表羽靈國的使者,你把他弄的很難下臺,實在是有點過分,先前我承諾你的要求就作罷了。”嘉華帝雖然欽佩丫頭的聰明機智,就怕她聰明反被聰明誤,以此教訓她的狂傲。
“皇上,怎麼這樣的,很賴皮!”雪瑩抗議辛苦勞思,卻無半點收穫。
“恩?”皇帝哼了一聲,這下丫頭還真不是一般的任性,連對他這個皇帝也敢頂嘴。
“我說皇上這個決定很對,皇上真的是太英明瞭,我們南朝國的百姓真是太有福氣受你的庇廕了。”雪瑩立刻見風使舵,小狗腿道。
“那你最好給我安撫好努達他的怒氣,萬一人家反悔與我們簽下協議,現在朕叫你去督促或監視努達。”誰惹的禍,自然誰去收拾爛攤子。
“是,皇上,小的這就去。”雪瑩可憐兮兮望了一眼看似發怒的皇上,天威不可測。
“父王,你確定讓小丫頭去你個明智的決定?”兩個人一見面就會擦出火花,火藥味十足。寧凌十分懷疑這個決定的明智性。
“吵架也能增進感情,他們兩個人是誰也不服誰,都是聰明人,也都是自恃過高,兩人見面就像打仗,也很有意思不是嗎?”都是難得的對手,也許會產生惺惺相吸的英雄感情,嘉華遞玩味地想。
“我們主人說了,不見公主。”努達所住驛站的僕人把雪瑩拒之門外。
也難怪了,都是自己的手下敗將,還有什麼心情和臉面出來相見呢,雪瑩轉念得意地想,“該不會是因為在大殿上輸給了我,所以就不敢出來見我,敗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難道連輸的勇氣都沒有呀?”
“誰敗給你了?”聽到雪瑩到處跟人說自己是她的手下敗將,努達在後面偷聽的地方跑出來,揮手讓僕人下去。
“不就是你,輸了就輸了,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麼好不承認,別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那才窩囊!”雪瑩仰著頭笑嘻嘻道。
“我有輸給你這個野丫頭?你確定你真的是南朝國的公主?”根本就是老是在外面混,愛闖禍的小丫頭,一點公主的儀態都沒有。
“你耳朵如果沒有問題,應該知道別人是稱呼我為雪瑩公主,我怎麼不是公主了,自然我和那些養尊處優的公主是截然不同的,要不怎麼顯示出我的與眾不同。”誰規定公主就是一種模子,我是限量發行的,而且是獨家的,別無分號。
“所以我說你不像公主,怎麼來找我,想做什麼?”剛才還在大殿上被她修理一翻了,努達琢磨她的企圖,無事不登三寶殿。
“沒有什麼,是我們南朝國偉大的皇上讓我來和你做好朋友,我只是奉命行事。”要不她難道是來試吃閉門羹,看人臭臉色,不是自取其辱。
“原來是迫於無奈,你來的也是心不甘,情不願,否則我還以為你有什麼陰謀呢?”
“你還以為我和你一樣,老是滿肚子的壞水、陰謀。”專給人設陷阱,雪瑩否認道。(貌似前面所陳述的壞水、陰謀她也有。)
“只不過是各自為政,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你其實也和我是同一種人。”不擇手段,不問過程,只要結果,這就是他努達要的。
“錯,我永遠不可能和你是同一種人,別把我歸在你那邊,我可沒有耍手段。”雪瑩道。
“是嗎?現在的你也許還沒有想得到一樣東西,到時候,你自然會用一切的手段去達到目的。”就如他努達一樣,他現在做的一切只不過想得到父王一個肯定的眼神,卻始終沒有能得到。
“也許,太深沉了,咱們也算是不鬥不相識,帶你出去逛逛有南朝國有意思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眼前有些落寞的努達讓雪瑩感到陌生,與他相逢兩次,認為他是個輕狂自大的人,他還有什麼得不到?
“你小子也不要裝了,走了,難得本姑娘今天心情好帶你出去溜達。”雪瑩拍了努達一記。
“謝謝你大小姐,今天大發慈悲帶我出來逛。”努達也難得露出好心情。
“那今天就你請客,請本小姐絕對是你的榮幸。”
“不是你邀請我出來的嗎,現在倒反過來要我請你,不會不會太摳了。”明明是個公主,現在卻搖身一變成為小氣的守財奴了。
“你一大男人就愛跟我這個小姑娘計較,還算男子漢?”
“跟我嗆聲的時候我倒沒有發現你是小姑娘,簡直潑辣的無人能及,現下裝小姑娘會不會太遲了。”
“努達你在這麼小氣,小心娶不到老婆。”
“我還巴不得娶不到,女人就知道爭風吃醋、斤斤計較或是把家裡弄的永無寧日。”努達不屑道。
“把女人貶得很低,怎樣受過女人的害,她把你拋棄了,還是跟別人跑了,給你戴綠帽子了。”雪瑩八卦地靠近努達。
“想象力很豐富,劇情很形象,可惜這事情不是發生在我的身上,最近女禍是有。”努達故作神祕。
“哪個女人啊,具體什麼情況說來聽聽。”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努達快速轉身離去。
“好你個努達,竟然敢耍本姑娘,有種別跑。”雪瑩用力追上去。
“是姑娘說話就不要這麼的粗魯,我看滿大街的姑娘都就你一個人糟糕透頂,別人都盯著你瞧呢。”努達看雪瑩率真的表情,聽她直爽的話語,其實覺得她很好相處,卻在嘴巴上故意跟她唱起反調。
“姑娘家就該彆彆扭扭,然後矯揉造作走路、吃飯、說話,我才不要。”吃個一小兩口,就說飽了,跑幾步路就說累了,出的都是汗,不斯文粗魯,沒有體統了,走路要求走蓮步,那叫生活簡直跟活受罪沒有兩樣,雪瑩鄙視道。
“看不出來,小姑娘還挺爺們的,跟我們羽靈國的男子一樣豪爽帥性,算我重新認識你這個刁蠻又機智的野丫頭,本來還不想順了你們南朝國皇帝的心願,看來這下不順不成,雪瑩你這個丫頭我是交定你做朋友了。”
“誇我就直接誇好了,甭不好意思,還損我,嫉妒我呀,你和我做朋友是你三生有幸,肯定上輩子燒了不少的高香,我們這樣是‘忘年交’啊。”
“‘忘年交’,你拐彎說我老,我就是比你虛大沒有多少歲,認識你,我看一定是前世造了孽,才認識你這樣的缺德鬼,讓你來捉弄我,贖我的罪吧。”努達也唱做俱佳搭檔演起對手戲。
“畢竟大了我,所以你就是老人家,積了福結識我,是你老的福氣,快點,前面熱鬧啊。”雪瑩尋著熱鬧去。
“這就是我積的福,哎…”努達也跟著進入了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