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本想吐出那東西,心想自己曾經在南朝國待過一段時間,也不知曉得有這事,只當是入鄉隨俗,抬頭對上他那含笑的眼。
“你那表情要笑不笑的,又沒有人不讓你笑。”香香接著又拿起蓮子,一臉苦悶。
寧凌被她苦瓜似的臉給逗樂了,大笑不止。
“到底笑什麼啊?”香香戳著他的胸膛,不明所以,“我可不可以不要吃這蓮子,真是很難下嚥?”柳眉都彎曲著,面上愁緒糾結。
凌靜下來,嘴噙淺笑,“這東西也許不是給你吃的。”嘴裡發著悶悶的笑意。
“這不是你們南朝的風俗?”香香機靈轉了過來,“該不是你說剛才那些話在誆我,耍我耍得很開心?”
“不敢……”悶悶的笑聲逸出了他的嘴,實在很難說服不是在耍她。
“好啊你,你知道欺負我!”香香追著凌,兩人打打鬧鬧,氣氛漸如佳境。紅燭灼灼,紅色滿目,**之事也水到渠成。
春宵一刻值千金。
夜幽幽,月澄澄,風吹樹枝‘颯颯颯’,夜晚格外的寧靜,千里之外的滇州分外寧靜。
戰爭就這樣結束,悄無聲息,而他的愛就被這場莫名其妙的戰爭給捲走了。衍仰望浩瀚的夜空,心更加的空洞。他看到紮營計程車兵滿面笑容,慶祝戰爭的結束,可他並沒有和那些兵馬一起回古都去,也許遠離開塵囂才是他真正的歸屬。
“將軍,也來和我們一起慶祝吧!”入伍不久新兵大聲吆喝,在軍營裡面人家習慣稱呼夏衍為將軍。將軍與士兵同吃同喝,士兵也愛戴將軍。
“不了,你們慶祝吧。”衍回絕了士兵的好意。
眾士兵也不再勉強將軍,他們知道一起隨軍隊而來的香蕊夫人為了救將軍而受傷,將軍沒有心情,士兵自然也就體諒了。
衍掀起帳簾,進了裡面,見**的女人醒了過來。
“藥喝了?”衍為她捂好被子,關心詢問著。
“剛才喝了,眯了一會。外面這麼熱鬧,你怎麼不參加呢?”外面的熱鬧聲早就把沉睡的人驚醒,香蕊偏頭透過幽暗的光線看著他有些柔和的面部。
“我不感興趣。是不是他們太吵了,你被吵醒了?”衍皺了下眉,或許他該叫那些辛苦計程車兵停下他們的歡慶。
“難得戰爭結束,就別因為我剝奪了他們的快樂。”她不喜歡他突然發皺的眉頭,她希望看到他的溫柔。這次雖然說她是為了救衍受傷,其實她也有私心,其實那一刀她根本有能力回擊,而她卻故意沒有躲閃。受傷以來,這些天他待她極好,竟然衍對雪瑩不抱任何希望,那就把他的柔情全部留給她吧,這男人她也默默戀了十年,而現在她也是他名義上的妻。心中有個聲音在不斷鼓動她,去吧去吧,香蕊!就趁現在,趕緊去佔領他的心,就這樣把這個男人留住。
“你別費神說話了,趕緊休息吧。”男人也不再贅言,為香蕊又一次掖好被,就走到一邊的床榻休息。
夜深沉,營帳裡兩人各自思索著。衍躺在榻上,想起雪瑩輾轉又想到了香蕊,他似乎總在欠她們的情,香蕊這次為了救他,傷得不清,他怕是再也不能拒絕她成為她的妻吧。
惆悵人感嘆惆悵,惆悵染夜,惆悵夜更加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