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泛著寒光,牆外的樹嘩嘩地響著,黑夜陰森,散發著詭譎的氣氛,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冷冷感。烏雲飄浮過冷月,蒙上了它神祕的面紗,月不明,星辰耀著銀河,瑟瑟發著冷光。
燈照亮了房子,雪瑩聞不到溫暖的氣息,感受到了冷。
“你們是誰?為什麼把我綁來?”雪瑩感覺到荷花的香氣,知道有人靠近,應該是有女子靠近,她側著頭鎮定地問著。
青衣服的姑娘看著被她們五花大綁的公主,嘆了一聲,“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怪就怪你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男人。”誰叫這位嬌滴滴的公主竟然和她們宮主搶男人呢,要不這麼美麗的姑娘連她這樣的女子也不忍心這麼對待她。
雪瑩琢磨著這句話,不該愛的男人?是啊,她是愛上了個不該愛上的男人,所以滿身是傷。難道是指夏衍?
橘紅一身的女子出手迅速,點了雪瑩的睡穴,邊對著同伴道,“還跟她羅嗦什麼。”接著她不多言就扶起癱軟的雪瑩,把人帶去了宮主的房間。
“嘖嘖,雖然是憔悴了不少,還是難掩她的風華。”柳如雲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過雪瑩細膩的肌膚,“要是在這妖媚的臉上劃上一口子,那會如何呢?”看看還會不會勾得動男人憐香惜玉的心。
“柳如玉你要恨我就恨我,你要是敢傷害她,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不會放過你的!”楓銘在**大喊,神色緊張地盯著陷入昏迷的雪瑩。她蒼白的面容牽動他的心,他為她心在隱隱做痛。
“好深情的誓言,我怎麼能辜負你的心意呢。”柳如雲如玉的手上出現一把精緻的小刀,在雪瑩光滑的左臉上出現了一個淺淺的口子,血很快就透了出來。看著流出的血,她莫名的興奮了,就算是她觸犯羽王的威嚴,冒著叛徒的威脅,她依然無悔。這道淺淺的口子並不能消除她心中的那把火,如果可以,她真希望世界上沒有夏雪瑩這個人。
楓銘眼睜睜地看著柳如雲手中的刀劃破雪瑩的臉,無力的挫折讓他生不如死,心痛地大喊,“你還不如一刀殺了她。”
“我殺了她,你會恨我一輩子。如果可以的話我更加的希望她消失在我的眼前,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柳如雲讓嫉妒啃噬的臉變得畸形,又劃了一刀,與先前的一刀成了一個小小的交叉。
“你究竟想如何,是我廢了你的武功,要報仇就來找我,不要欺負無辜的人。”
柳如雲笑著旋轉回身,“無辜?我只是要你也嚐嚐心痛的感覺而已。”
“要我自廢武功?”楓銘臥靠著床沿,艱難地滾到了地面。
柳如雲手中拿著一小瓷瓶,蹲下身對上楓銘的眼,“這是情毒,只要你服下去,我自然會放了她。你服下之後,每每你想到自己真心喜歡的人你就會被情毒啃噬心,如千蟲萬蟻鑽心,生不如死。不過我這邊還有一瓶鶴頂紅,如果你用它給你心上人服下的話,那情毒你就不用服了。”她又拿出一小瓶,擺在情毒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