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雲狼狽地重新呼起了氣,眼前的這個男人還是以前她想得到的男人嗎?他陰狠,他邪惡,魔鬼的幻化而成為如今的他。是他廢了自己的武功,怎麼可能是毒物相互剋制而沒了武功,她全身犯起了陰森的感覺,他有必要這麼仇恨她嗎?
楓銘起身,頭昏目眩,他一個趄趔,虛扶著**方的木雕,他搖搖頭,步履輕浮。側身看著**的女人,她笑如春花,是她,是她給他下的毒。
“你……什麼時候給我下的毒?”楓銘揉著他的太陽穴,倒坐在床沿上。
柳如雲輕摸著他的臉,不管現在的他如何的變,她依然愛著他,深情不改。先前她還有武功,並不擔心找不到他,或是得到他的心。自從失了武功之後她發現,要想得到他只能困住他,她只能使毒來挾制他……
她柳如雲能愛他愛到不擇手段,而他卻為了另外一個不屬於他的女人傷自己如此之深。男人啊,他在追逐,自己也是追著他的腳步而去。自古多情空餘恨……
杜府
等雪瑩一覺醒來,已是豔陽高照,火紅的光芒熠熠閃動。光籠綠色的枝葉,水嫩碧綠,清風吹著那垂掛的綠色,如穿梭在叢林中的綠色精靈,清香絕綸。橘黃獨佔著枝頭,隨風飄舞……
一個清秀的丫鬟招呼同伴過來,咬起了耳朵,“你知道少爺房中的姑娘嗎?”
穿著嫩青色的豐腴丫鬟附耳過來,“你說前天晚上少爺抱回來穿著嫁衣的姑娘?”她倒是聽煎藥的小脆說過,聽說那姑娘美得像天仙,她就覺得太過了。她們家少爺就夠美的,不過這美字不能用來稱讚少爺,這是少爺的忌諱,小脆還說少爺很在乎那位姑娘,該不是又一位纏上少爺的女人吧?
環萃應答道,“外面傳得沸沸揚揚,你還不知道她的事啊。那位姑娘不是穿著嫁衣啊,聽說被她的心上人給拋棄了,傷心得要鬧自殺,後來被我們家少爺救了……”清秀丫鬟嘀嘀咕咕起,講起來煞是那麼一回事。
那兩丫鬟見四下無人,漸漸膽大起來,也沒有注意自己的聲音越來越大。雪瑩聽著那兩丫鬟的對話,看來她現在倒成了古都城裡面最大的笑話,她臉上一僵,難堪飄在臉上。
送藥過來的小脆見兩人在議論主人的事,左右察看後,端著藥上前小聲告誡道,“你們還不去做事,別被總管聽到你們的議論啊,那就糟糕了。”
豐腴的丫鬟拉著了小脆,把剛才環萃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邊,詢問著她。
小脆頓了下,“其實雪瑩小姐前幾天也住在府上,夫人也很喜歡小姐,你們別多議論了,要是被總管知道了又會說犯了嘴碎的家規了。”小脆告誡這一句之後,匆匆為雪瑩送藥去。
雪瑩悄然躲到樹下,茂密的枝葉,強壯的樹幹為她做了掩護。從丫鬟的話,她知道自己成了古都裡的笑料,而衍的回報更讓她傷心欲絕。默默地,她回想起衍的決絕,從今之後,自己和他就成為陌路人。她倔強地抬起頭,看著穿梭而來的陽光,仰著頭流下了訣別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