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 廟堂裡依舊莊嚴。婉婉上好香看著呆立著的父親,連忙上去招呼一聲,“爹?”從進門到現在,爹就一直在神遊,今天他到底是怎麼啦?
“婉婉你上好香了?”夏鑾立問一臉疑惑的愛女。
婉婉道,“恩,好了。”
“向菩薩許了什麼願?”夏鑾立笑攬過女兒的肩膀。
“爹,這許願的事情怎麼能說出,說出來的話就不準了。”婉婉撒嬌道,臉頰上染上了一絲緋紅,洩露了她的心思。
“難道是向菩薩許願要個如意郎君?”看著女兒微紅的臉,她含羞的表情才讓他這個做爹的意識到自己的女兒已經是個長大的姑娘,也許是該為她擇夫婿了。
婉婉更是羞色難當,“爹,人家才沒有呢,我要永遠陪著爹爹。”
夏鑾立笑了起來,“爹要是真把你留下啊,到時候真要怪罪起爹爹了,怨爹爹不懂女兒家的心事。”
“爹…”兩父女有說有笑地出了廟門進了自家的馬車,夏鑾立眉梢上還有那淺淺的,化不開的愁結。
與子秋一行人分別之後,雪瑩就匆匆往衍的府上趕去。
紅色佈滿了衍的府,應該說是雪瑩她未來的夫家,明天她就要正式跨過這道坎,成為他的妻,想到這,雪瑩又甜蜜又是害羞起來。
她穿過門口,裡面的下人忙碌個不停止,看他們忙碌地準備著,衍在哪呢,也許他還在擔心自己的安危吧?雪瑩立馬輕掀起裙襬的累贅,向衍的書房跑去,她想他現在肯定會在那裡,不知道怎麼,她就感覺他在那等著自己。
雪瑩含笑地輕輕推開書房的門,看著背立的身影,躡手躡腳地上前,給了衍一驚嚇。衍老神若定,雪瑩也無趣地收斂了她的逗樂遊戲。
“我回來了。”雪瑩很活潑地
衍依舊寡言,對她說自己死不死的這一番話皺起了眉頭,他望著她燦爛的笑臉,突然覺得接下去的事情自己是多麼的殘冷。他真希望自己有足夠寬闊的臂膀,足夠的力量去保護他心愛的女人,而不是冷冷地站在一邊,讓她傷心而自己只能遠遠地站著,望著她最多的感覺就是無能為力與心痛。
雪瑩踮起腳尖,想撫平他眉宇間的皺痕,最後卻被衍拉入了他的懷中。雪瑩靜靜地靠在他的胸膛,忽然他的手按上她的肩,對視著她澄淨的眼,“對不起…”像是一個緊箍咒似的在衍的腦海裡面盤旋,終究還是開了口。
雪瑩笑著寬慰道,“我人不是回來了,別說什麼對不起,我知道那天晚上是要救我的,我們別說這晦氣的事情了。我今這回府,你倒是忙起成親的事,也不怕我這做新娘的缺席啊?”雪瑩想起喜氣洋洋的掛彩、大紅燈籠,調侃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