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意蔥蘢,嫣紅遍地。庭院暖風拂面,酒香飄溢,醉人心脾。滿園春色盪漾,關不住那春光無限。
“我小老兒在這江湖上,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做我徒弟有什麼不好,你可是我收的第一關門弟子。”這小丫頭奸詐得像只小狐狸,可憐他老人家的酒蟲了。
“我怕侮辱你的威名,我還是做無名小卒,別人要是知道我是你的弟子,要是來挑戰我,打不過那不就汗顏了。再說我堂堂公主身份,要是被不知道實情的江湖人知道,還以為你巴結權貴,到時候你的一世英明不就全毀了,是吧?”算計的光閃過雪瑩眼睛,給老頭戴高帽,挖個大洞等他栽進來。
渾然不知上當的小老頭馬上嗆聲,他小老兒絕對不會巴結權貴的馬屁精。
“老頭,那一年後的這個時候再見羅,還有葡萄美酒。”反正自己有葡萄酒**老頭,也不怕他會不來,這個愛酒如命的怪老頭。
“什麼時候才能喝得到葡萄酒,啊,這丫頭設陷阱讓小老兒跳。”恍然大悟的老頭呱呱大叫,才驚覺雪瑩人早已不見。
到了老頭看不見的地方,雪瑩‘哧哧’地狂笑,這老頭現在才想明白,那也沒有辦法,誰叫他遇見的是自己。把這件事情拿去逗逗她屋子裡面的呆瓜去……
宋楓銘人不見了,難道是被人發現了抓走了?雪瑩一時緊張起來,該不是他被夏正明抓了吧?要真是那樣也只能怪他自己倒黴,她對他可是仁至義盡了。雖然是遊戲成分居多,可對他也算不錯了。(旁觀者:那是你自己認為的吧?)
雪瑩著急地在沁月樓裡面尋找,還是先在屋裡找一下為好。
“在。”裡屋傳來聲音,宋楓銘及時應聲。
雪瑩聽到聲音,精神也抖擻了,“你在裡面做什麼?”
“你以為人只要吃喝不需要拉撒。”
“要,我還以為是裡面風景好,你還不出來,該不是腿軟了。”聽來這位仁兄心情還不錯,雪瑩笑說。
宋楓銘斯文的臉‘轟’地變紅,被刁蠻丫頭猜中,滿是羞澀。
“哈哈哈……”聽到他的咳聲,會意過來的雪瑩笑得囂張萬分,努力收斂笑容,正經道,“需要我幫忙嗎?”
宋楓銘急忙拒絕,在讓這個惡女幫自己一把,他可真要抬不起頭面對她了。
“有必要臭著臉,來來來,笑笑。”坐在床沿,雪瑩小手扯扯宋楓銘的嘴角,不要又來一個酷哥。
“你不要動了,難道你不知道,男女受授不清,連這點廉恥心都沒有。”楓銘整張臉還是僵硬著,對於她不避閒的舉動不滿。
“好啊,你睡的床我早就睡過的,早就不清不楚。”敢說我沒有廉恥心,本姑娘當初就應該把人拋到外面,讓他自生自滅,又不是什麼肌膚之親,還授受不清?
宋楓銘俊逸臉龐泛上微紅,說中事實,他也無話反駁。
“逗你的,真沒勁,難道你還真會因為看了一個女子的肌膚就要娶她?”害什麼臊,宋楓銘真是不經逗,雪瑩總結出這個結論。(這女主也不想自己處於什麼時候,是自己沒有注意。簡直就是在調戲良家婦‘男’。)
楓銘想借此扭轉自己的難安,“你一個女孩子就這麼的口無遮攔?婦言不懂。”
“不要跟我說這個婦女的美德,我向來不屑於它。”要是自己本來就是這個時代的人,也許跟他有一樣的思想,可惜不是,它是迫害女人才能的枷鎖,為什麼還要遵守它。
“你……”這番話要是被外面的人聽到,肯定認為她不遵守婦道,可是宋楓銘也知道,要是她是一個傳統思想的人,自己今天可能就不在這裡,所以他無言以對。
“給你換藥了,聽你說話還算有力,恢復的還不錯。”夏雪瑩爬上床去。
楓銘想阻止狼女爪的迫害,可惜反抗失敗。
“你以為你身材好,想偷窺你?絕對是你痴心妄想多頭了,上次給你敷藥早就看過了,現在何必多次一舉呢。”不管宋楓銘的阻撓,雪瑩就為他三兩下上好藥。
“不是我笑話你,你不是說你已經十六歲了,我看你身材發育的很爛,你是餓著還是想減肥呀。”雪瑩拍了他一記肩膀,笑道。
“你不是說不看的,你……”血集中充斥到腦,霎時間楓銘的臉通紅。
動不動就漲紅臉,那是我們女孩子的專利,亂使用,雪瑩做了個鬼臉。
“你少說這些話,小心以後被人當作是**娃**。”夏王府究竟怎麼就出現了這麼一個行為與尋常大家閨秀大相捷徑的公主,楓銘好心告誡雪瑩。
“我爹不是和你有血海深仇,你應該高興他有這樣一個女兒,你應該幸災樂禍,這才符合故事情節發展需要。”這小子腦子進水啦,關心起自己的敵人來,雪瑩想,這傢伙心腸還不賴嘛。
“你救我一命我會還你的恩情,與你爹不共戴天仇,我也自會把欠的債要回來,我恩怨分明。”楓銘躺回床,對自己忘記了她是仇人之女,懊悔至極反思起來,反覆囑咐自己,別以為她可愛了,她可是自己仇人的女兒。
翌日
“丫頭,太陽都快當空了,還趴**?”人未到,聲先到。
趴在桌子上還在與周公下棋的雪瑩受了一驚,起來準備穿衣服,才想起自己這幾天都是把寶貝柔軟的床鋪給了宋楓銘,不用麻煩了,快速整理有點發皺的衣服。
看見來人是寧凌,雪瑩嘟起嘴抗辯,“早起了,凌哥哥就會冤枉我。”
“是是是,丫頭,別嘟著嘴了,挺難看的,向你賠罪,凌哥哥就帶你去街上溜達。”寧凌掐掐她的小鼻子。
“別亂動,把人家的鼻子弄塌了,想把我變成為醜八怪,凌哥哥,好可惡!”摸摸受虐的鼻子,雪瑩不滿道,老是來欺負她的小鼻子,肯定是嫉妒她的鼻子了。
“現在也漂亮到哪裡,哈哈。”小丫頭就這麼愛漂亮了。
“凌哥哥,我抓住絕對要你好看,敢來侮辱我的美。”雪瑩氣沖沖地跑過來抓寧凌,行動上欺負人,言語上更是欺負她,總之一句話,他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風流倜儻,不用你給我好看,呵呵。”寧凌閃了出去,讓追來的雪瑩氣喘吁吁。
“討厭!”雪瑩嬌橫一聲,抱怨寧凌幹嘛把腿長那麼長。
“抓不著,氣死你。”寧凌伶俐地左躲右閃。
“可惡,你這個壞凌哥哥。”“說我壞,那我不帶你出去,我自己一個人逛去。”
“說錯了,你大人不計我這個小小人的過,好嘛好嘛,好哥哥。”
“就拿你這個丫頭沒有法子。”寧凌點點她的鼻尖,領著她出門逛市集去了。
楓銘看著他們兩個逐漸消失背影,聽不到的聲音,眉宇間不經意地靠攏了。
古都街道
“喏,給。”雪瑩接過冰糖葫蘆,看起來很好吃,咬一個山楂。
“不用咬這麼快吧,我又沒有跟你去搶。”寧凌沒好氣地看著塞得滿嘴的小雪瑩。
“咳,咳。”急切咀嚼,吞嚥,雪瑩被卡到,咳了起來。
“跟你說要慢一點,早就說過。”寧凌輕輕敲她的背,讓她順過氣來。
“就知道放馬後炮,力道使輕點,想害我吐血呀,咳咳。”
“生龍活虎,聲音洪亮,想死也死不成,再說古人不是有云:禍害遺千年。”寧凌確定雪瑩安好之後,就逗起她了。
“你妒忌我這個超級英才,想趁人不備,謀害我,真小人。”雪瑩嬌瞪一眼。
“小人小孩也,不就是指你這個鬼靈精嘛。”人潮擁擠,寧凌緊握住她的手。
“喂,大人,你快抱著我,飛到前邊去,那邊人潮湧動,我們也去湊湊熱鬧。”小孩子就是不容易,佔個位子多不容易。
“敢情你是拿我做捷徑,利用我行方便呀。”護好人,寧凌施展輕功來到熱鬧的起源地的邊上。
“哪呢,是凌哥哥厲害,幫助我這個弱女子,小女子感激不盡。”雪瑩假意作揖道。
“不過,凌哥哥,我記得我沒有說要上來樹上,年紀不大,耳朵不好使了。”怎麼在樹上了,真把人都當鳥了。
“可愛的雪瑩小丫頭,你沒有發現這裡的視線觀察地很好,也不會有人來擠,你確定你擠得過這一大群的人?”寧凌示意雪瑩看黑壓壓的人群。
“發覺你肚子裡面還是有點墨水的。”懂得見機行事,還以為肚子裡面是滿腹草包呢,雪瑩刮目相看道。
“過獎了。”寧凌對於她的嘲諷裝聾做啞,樂得大方接受。
“我曾經聞得你們南朝國文人才華橫溢,今日到這裡見識,才知道只不過是一些徒有虛名,見面不如聞名,枉費我慕名千里迢迢而來。”輕蔑的吐腔引的臺下的南朝國百姓,引得文人憤怒不平。
“莫說我不給你們澄清的機會,你們中的誰?”臺上著黑衣的少年指著人群,“只要在這柱香燃完之前,能給我正確答案。”看下面一片孬樣,就再給他們一次機會,不過就是給了,也還是一群廢物,少年驕傲地輕瞄,回到座位。
“公然挑釁,凌哥哥,人家都來到你家門口叫囂!不出聲還真當我們南朝國沒人了。”鬥智!雪瑩慫恿旁邊的人。
“果然很囂張,鄙視我們南朝國,雪瑩你去挫挫他的銳氣!”看好戲誰不會,絲毫不被她的挑撥給波動,寧凌後一句話差點讓雪瑩從樹上掉下。
“凌哥哥,你是皇太子,以後你就是我們南朝國的主,你就讓這些人欺負到我們南朝子民,你也太丟南朝國的臉了吧?”他好歹是太子,未來的皇上大人,竟然叫她這個小女子去迎戰,太那個吧……
“你也代表我們皇室,要表現我們南朝國人才濟濟,需要我這個主出面嗎?”忽然在人聲鼎沸的時候,寧凌帶著雪瑩來到所謂的搭臺上。
“哇哦,還是在這臺上舒服,有椅子坐,凌哥哥剛才還害我在上面辛苦了半天,早下來看戲早舒坦,讓我折騰了半天。”坐上椅子,小雪瑩託著腮,蕩著著不了地雙腳,拋了個不滿的眼神給了旁座的寧凌。
“香就快燃燼。”黑衣少年努達抑制住脾氣,敢把他的挑戰看作是一場猴戲,南朝國的庸人,我會讓你們這些人名譽掃地的,證明你們南朝國根本就不堪一擊。
“就這麼小兒科難登大雅之堂的問題,需要這麼多時間嗎?”小雪瑩更是不要命的火上澆油,反正有寧凌在旁邊保護,她自然不怕不,下面的人更是她強大的後盾呀,自然敢去捋那老虎鬚。
“你也見好就收,少在惹事。”寧凌用兩人聽到的聲音低聲警告雪瑩,這丫頭存心火上澆油呀。
“我喜歡,你管不著。”雪瑩也不甘示弱地吐舌頭向寧凌做惡,老虎嘴上拔毛不是很刺激,好興奮哦。
對於兩個人的你來我往,不把努達放在眼裡。愜意仿若無人地交談更是惹得努達怒火肆虐,敢輕視他,他會要這些愚蠢的人付出代價的。
“那就請你為這小兒科揭底。”努達抑制要蔓延的怒火,裝作平靜無事。
“不就指的是手和腳。”雪瑩嬌笑如花,錦繡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