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心裡頗不寧靜,只是隱約覺得有些事情要浮上水面,還是因為不久將要來臨的婚姻之事,想到這,有些躊躇了,雪瑩不像她表面上對事情很放心,心裡有些不安了。
迴應她的只是烈烈如火的炙熱,夏天真正的來臨了,雖說是在古代,環境還沒有被破壞,但是躁熱還是免不了來了,還真想把包裹自己身的衣裳全部改良為超短裙,要是別人見到了肯定說她傷風敗俗,還在在腦子裡面想想就好。雪瑩頭耷在欄杆上,因為太陽當空照的原因,所幸這位子暫時沒有被照耀到,真的好熱,什麼事情也幹不了,也不想幹,所以真的好無聊啊!雪瑩眼睛望著水面。
“公主公主,有人找你啊!”小竹從長廊那邊急忽忽地跑來,粉嫩的臉蛋冒著豆大的汗,嘴巴有點乾燥了,她人還沒有安定下來,就氣喘吁吁,結結巴巴地說著,“公、公主,有有有人找,外面!”
“你說是外面有人找本公主?”連句話都說不好,這丫頭怎麼就沒有被姐姐的文雅秀靜感染半分呢,還是莽撞,感慨地搖搖頭,真應了那句話,牛牽到北京還是牛。(如果牛到北京真成為別的,還不是怪物呀!)
“是的,公主。”頓了片刻,小竹也不在噓氣,不說話半截的樣子了,“是,皇太子殿下來了。”
“哦,那你還敢讓皇太子等在門外?”知道身份了,還不把人給請進來,這丫頭這腦袋瓜子真是異常遲鈍。
“啊?!”看小竹驚慌失措的表情,可喜她是想起了尊貴的皇太子殿下,還被擱在外面,雪瑩壞心提醒,故意讓小竹害怕,因為清楚知道凌哥哥溫和的脾氣,除去偶爾捉弄人的個性,他算是個完美的優雅公子。
“別愣在這裡,趕緊去準備好茶水,不,拿我原來準備好的放著歇涼的紅棗白沐耳,去沁園,我們在那邊。”雪瑩趕緊催促著,這丫頭,一點都不麻利。
“是,公主。”
“凌哥哥,你來啦?”雪瑩讓下人開了門,迎了上去。
“我看你家那個丫鬟,好有趣。”竟然把他堂堂南朝國的皇太子丟在門外,她自己人影又不見了,真是個逗人樂的丫頭。
“說小竹呀,她怠慢了你,你也沒有提醒啊,我看你是故意看她怎麼做,你確信不是自己想看戲惹的?”雪瑩與凌邊走邊談笑著,來到了沁園。
“看來還是瞞不過你的眼睛,呵呵。”凌坐了下來,這時候小竹也湊巧來了,奉上了茶點,便靜靜地退到一邊站著。
“小竹,你還是先回姐姐那邊,給姐姐幫點忙,去吧。”小竹躬了個身,乖巧地退出了沁園。
“怎麼,有什麼難言之語?”看凌的臉色不定,像是在琢磨怎麼開口吧,雪瑩放下碗與湯匙,直截了當問。
“我們已經知道了誰是殺害你孃的凶手。”凌的臉色凝重,雪瑩聽到這話,心裡也‘噶噠’了一下,驚了一下。
“是誰?”雪瑩屏氣凝神,彷彿都能聽到自己心跳撲通撲通響亮的跳聲,凶手的廬山真面目!是誰?為什麼殺一個溫柔賢淑的婦人呢?
“就這麼辦!”雪瑩附在凌的耳邊嘀咕,只見凌不住的點頭,然後他又出去吩咐府裡面的護衛。
柳如雲趁著黑夜悄聲潛進王府,熟悉地尋著路回到自己的屋子,耳朵靈敏地聽到了異樣的響聲,停住拿火摺子點火,“誰?”
屋子裡面乍然明亮,見雪瑩和凌出現也不慌張,柳如雲輕快地坐在離她最近的椅子,“怎麼,這大晚上的,太子殿下和公主都來我這座小廟,稀客呀稀客!”誇張又輕浮的語氣。
“因為這裡面有你這尊大佛,所以我們兩位就紆尊降貴來邀請大佛,大家還不好好請請我們夏王府尊貴的珊夫人!”原來夏兒死之前想說的是珊夫人,還以為是山什麼的,自己竟然沒有想到這,還讓這女人在外面逍遙,雪瑩努力遏制自己蓄藏的怒火,三個無辜的人就這麼死在這個狠毒的女人手下,而沒有想到凶手就在我們咫尺之處,雪瑩拳頭用力的握,指甲都快陷進肉裡了。
“雪瑩!”直到凌的提醒,雪瑩才從自己的悲憤中醒悟過來,給了凌一記安心的眼神。
經由凌的示意,安排好的人手,從隱藏的地方出來,包圍了柳如雲。
“不知道公主這演的又是哪一場?”柳如雲已經暗暗開始運氣,邊笑得旁若無事,詢問雪瑩擺的是什麼陣勢,以拖延時間,再來清楚一下原由,不貿然動手。
“我娘他們的死,這下你也該安心了吧!”雪瑩眉尾上挑,一群人便圍上去,卻被柳如雲巧妙地躲過了攻擊。
“原來是請我入甕的戲碼啊。”柳如雲快速把鏢發了出來,不少人受傷應聲倒下。
這時候,凌也上去與柳如雲交手,兩人的武功在伯仲之間,大概是受人攻擊較多,柳如雲漸漸地處了下風,被凌擊中,她踉蹌了幾步,退到了雪瑩的左前方。
“都給我退開!”柳如雲的手如鉤似的緊緊地貼伏的雪瑩的脖子上,臉側向凌,“要是不想她有事,照我的吩咐做。”
“珊夫人,你以為我夏雪瑩是什麼人,讓你有一次有威脅我的機會,難道還會讓你有第二次的機會來表現我的愚蠢,你是在王府裡面安逸的日子過久了,腦子也不靈活了吧,呵呵!”雪瑩得意地笑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被雪瑩的話說的玄乎著,珊夫人好看的柳眉也糾結在一起,不明白她所指的,難道夏雪瑩她有在虛晃一照?!
“你真的很蠢,難道我會讓你再傷一次,沒有看見我是故意移動到你跟前的。你的臉現在可難看了,嘖嘖嘖,青色的,依照我的淺見,應該是中毒了,珊夫人!”雪瑩看著珊夫人發青的面容,毒已經在發揮作用了,趁她失神之際雪瑩離開了她挾制的範圍。
這時,珊夫人也趁著這一刻,快速地從窗子飛出,鑽入草木間,追蹤出去的人卻沒有看見了她的身影。有的只是一片漆黑,黑夜做了珊夫人很好的屏障,盾入這屏障裡面,只有無盡的黑在籠罩,在蔓延,在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