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小水兒看到進來的人,上前阻止他。
“水兒,讓他過去看看我師兄,他是我請來的大夫!”在阻擋在後面的人的香香澄清道,接著她把人迅速拉到了床前。
卻見那人並沒有先看宋楓銘,而是解開了裡面那個美麗女子的穴道,只聽到一清脆聲,“駿哥哥!”
雪瑩沒有想到,那位去找大夫的香香姑娘帶來的人駿哥哥,好生意外,不過意外之後就是強烈的喜悅,“駿哥哥,你怎麼成了大夫了?”雖然駿凡的醫術不錯,可是他現在可是鳳樓的主子了,有必要出去當大夫嗎?雪瑩疑惑地問。
“這個等會再說,你怎麼會被人劫至客棧?”駿凡小心扶著雪瑩跨過躺在床外面的楓銘,下床來。
“其實也不是了,是認識的人,誤會一場,大概他認為這樣我就會安靜地聽他說話吧,駿哥哥,你還是趕緊給他看看吧!”聽那珊夫人的話,這楓銘中的毒還是不一般的,希望不是要他命的,雪瑩也不希望曾經朝夕跟著自己的人有個三長兩短的。
“大夫,你趕緊給他看看吧!”香香見大夫認識被師兄綁來的女子,怕他因為這事情撒手不管,忙不迭上去求駿凡。
“雪瑩,你確信要我救他?”根據十幾年與她相處的經驗告訴他,雪瑩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曾經欺負過自己的人,難道這人是他的心上人,駿凡眼睛一深,“他是你的意中人?”
“駿哥哥,你開什麼玩笑,他怎麼可能是我的意中人,他曾經是我的護衛,雖然他是把我綁來了,但是畢竟以前的情分在,還是要救他一命啊!”雪瑩無奈地翻了個大白眼給駿凡,她哪裡表現喜歡楓銘啦。
香香一聽,心裡是比較愉悅,可是轉念一想到師兄的毒還沒有解,這喜悅就很快被掩蓋了。
駿凡深色的雙眸變成愉快的淺色,上前為楓銘把脈,眉心湧上憂心“他中的根本就不是毒!”
“駿哥哥,那他到底是怎麼了?”不是中毒,那又是什麼,看駿凡哥哥的眉宇,像是遇到的是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他中的是蠱,而且是極為難解的血毒蠱,只有下蠱的人能驅蠱,不過…”駿凡收回自己的目光,下蠱的人豈會這麼容易給人解,因為其中的原由只有下蠱的人清楚地知道。
“不過?”雪瑩探了駿凡停頓的話,突然的頓言讓人好奇,翹首以盼駿凡續言。
“只能去找下蠱的人!”駿凡嚴肅道,下的又加了血咒的毒蠱,只能也只有下毒的人能解。
“她說讓師兄去找她?師兄,那個女子叫什麼,我幫你去找她。”香香著急了,剛才要不是師兄為了救她,也不會被那妖女下了蠱,都是她不好,想著想著師兄有可能為她喪命,香香潸然淚下。
“不用找她。”去找柳如雲不是表示他在向她妥協啊,他才不會讓她控制自己,絕對不要,感到有蟲在心底慢慢的爬著,侵蝕他的心肺似的,疼癢難忍,手握成拳頭,強忍住才不去抓自己的胸口,細汗已從他的額角滲出,佈滿額頭並小滴小滴地流了下來,楓銘覺得喘息都是疼痛的,倔強地不吭一聲。
“師兄,那怎麼辦呢?”香香更是六神無主,剛才還好好的,現在師兄就這麼難受了,她看著無力幫助她,更加的難受,更加的自責。
“駿凡哥哥,你還是開出什麼藥來,先暫時止一下他的痛,我怕他這樣下去,熬不下去了。”以前沒有想過春香院的香香卻原來是個江湖人,楓銘竟然是他的師兄,還真是出人意料。不過連那個被自己認為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花花大少都是個身負武功的高手。看來這世界真的是臥虎藏龍,自然不能小覷了。可看香香傷心的樣子也絕對超出了對一個同門的感情,雪瑩這才驚醒,原來她愛慕她的師兄。不忍她傷心淚流滿面,雪瑩便就央求駿凡幫忙。
雪瑩叫了水兒隨著自己和駿凡出去配藥,把空間留給他們的兩人,三人便步出了客棧。
待水兒拿了藥和他們分道揚鑣,雪瑩立刻詢問駿凡,“駿哥哥,你這次上古都來究竟是為了何事,我感覺這事情不簡單,還有你怎麼在街上做大夫呢?”這葫蘆裡面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啊?
“我做大夫在打探訊息,我不是跟你說有個屬下在這裡出了事情,所以特意來此。你不說說客棧裡面的那名男子?”話鋒一轉又轉到了雪瑩的身上,駿凡頭一撇,讓雪瑩看不到他的陰暗的表情,後調整情緒之後,轉臉面對雪瑩。
“還不是我爹造的孽,他是來尋仇的,結果就是我無辜地被綁架了。”雪瑩輕描淡寫地掃過了楓銘真正綁她的原因,不想多添事端。
“沒有別的原因?”從那受蠱毒還是不甘心放開雪瑩那霸道的表情,駿凡從楓銘讀出了熟悉的感覺,因為那也是他看雪瑩的目光,是的,那個男人愛她,他愛著雪瑩,霸道地愛著,就算是自己的仇家,他還是愛上了。
“事情就是這麼單純啊,駿哥哥,我和他是不可能的。”又不是真的沒有感覺,有眼睛可以看見他的愛意,有耳朵可以傾聽到他的蜜語,有靈魂可以感到他愛的溫度,雪瑩不在蹦跳著踩著別人的影子走路,回頭看著後面的駿凡,“我有喜歡的人了,他就是——夏衍。”
如春綻放的花苞,一剎那美麗了她傾城的顏,淺笑掛在嘴角,在盛夏如此的妖媚、嬌豔!
駿凡先是愣了下,後來還是一如以往溫潤如玉,如遠飄來的一絲笑,淡淡地,卻又讓人心疼,沉默些許,“小丫頭終於長大了…”摸著雪瑩的頭,像是在感慨,又或是無奈地嘆虛,她懂得了愛,可惜教會她的不是自己。
傷心的哽咽堵結在喉嚨,想要都說一詞都覺得難以啟齒,好沉重,望著眼前快樂的人兒,駿凡決定把自己的情意深埋,也許它會隨著永久的黑暗永遠都消失,也乏人問津,被風吹散,無影無蹤,飄搖在天際…也許他只能做她生命裡面的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