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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的魂魄重新被趕到那一層白色茫茫的迷霧中,只是這一次他的魂魄被完全的禁錮住,變成了一小團,甚至陷入了昏迷中,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本體在邪神的主導下做什麼事情。
那團迷霧也被邪神重新加固,禁錮力變得更加的強大。
直接封存了天帝魂魄的各種意識。
邪神重新掌控了天帝這具身體。
在眾仙家關懷說的目光中,天帝緩緩睜開了眼睛,那眼珠原本的清明變的渾濁,脣瓣勾著似乎有些疼,又似乎有些暢快的笑容,淡淡的說,“不要緊,眾仙家不必緊張,回去休息些時日就好了。”
天帝這麼說,眾人也不好再繼續圍著他,紛紛讓開,讓天兵天將和宮女護送著天帝回宮殿,這場為島榕安排的宴會就這麼無疾而終了。
整個宴會廳就這麼散了,島榕和嘯龍面面相覷,感覺到很意外,不過誰也不便說什麼,兩人這才相攜離開,來到一處偏僻的靜謐之地,嘯龍才開口,“剛才那酒怎麼回事?”
“散功酒,那藥我不知道是天帝下的,還是別的仙家下的,不過這種散功酒曾經是藥君研製出來後,送給天帝的,並不曾在別的人手中有。”
島榕沉重的說,其實他根本就沒有往別的仙家身上想,直接就想到了天帝的身上,因為只有天帝有這個散功藥,別的仙家藥君根本就不會給。
嘯龍面色冷凝,一下子臉上也像是冰封的寒冬。透著無比的寒意,那通天皚皚白雪般晶瑩而冰冷的透亮,這個時候的兩個人除了寒冷像是臘月裡的冰雕一樣。站在這裡。
互相深深的凝望著,誰也沒有再開口言語。
這個時候,這個季節,這個令人心裡猶如寒冬臘月的冰凍時分,島榕和嘯龍紛紛感覺到了怎麼也掩飾不住的沉重憂心。
天帝要是今天發威讓島榕散功,或者以大不敬治島榕的罪,那麼他們聯合的力量就會越少了幾分。接下來的事情就更不好開展了。
是不是天帝意識到了什麼?
不對,是不是邪神知道什麼?
知道他們在查他?知道他們在防備著他?
知道他們已經知道了他的祕密?
所以開始針對他們下手,想要除掉他們?
島榕和嘯龍再次深深的對望一眼。事情越發的嚴峻了,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不等他們把邪神揪出來,就要先被邪神給毀掉了。
“我們下一步要小心了。更加要注意人身安全。估計我們已經暴露了。”
嘯龍沉重的開口,嚴肅的神情從來乜有像現在這樣這麼的謹慎。
天宮四處都是仙境,而此時的這兩個人,卻沒有一點心情來欣賞這個時刻的風景。
“嗯,我們趕緊聯絡所有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一定要讓他們守口如瓶,即使不跟我們站在一起,也要小心不要被邪神給暗害了。”
島榕也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這個時候的情況的確不容樂觀,非常的讓人心裡不安生。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好,我先去跟龍族族長聯絡一下,你關注一下天庭的動靜。我總感覺今天的天帝很是反常。”
嘯龍捏著下頜,很是不解,不太理解天帝的做法,明明是他下的毒設的局,為什麼沒有發難呢?
而且那個護衛可是他的心腹,為什麼那個心腹為突然拔刀對著天帝行刺呢?
而且還用了神器,那神器似乎還是天帝自己的,這件事怎麼看怎麼都有點詭異。
島榕衝嘯龍點點頭,旋即離開,嘯龍在島榕走了好一段路,看不到影子的時候,這才轉身回到嘯龍殿。
今天的宴會,嘯龍沒有樂小羽參加,而是讓樂小羽積極的修煉自己的泉眼,好讓泉眼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這樣他們的功力增至越快越高,對上邪神的時候時候才會有更大的勝算。
回去的時候,樂小羽正好已經打坐完了,在那裡吃東西。
由於宴會是晚上進行的,所以嘯龍並沒有吃東西,就草草結束回來了,而嘯龍看到樂小羽正在吃飯,立刻坐下來吃了起來。
“怎麼回來這麼早?”樂小羽看到嘯龍剛去沒多久就回來,詫異的問。
這才去了多久啊,這麼早就回來了,“出什麼事情了?”
樂小羽忽閃著一雙眼眸,看著嘯龍。
那眼睛澄清又明亮,很像是一汪泉水,而這泉水就像是動人心魄的力量,讓嘯龍心裡一顫,他咧嘴一笑,“不歡而散,天帝遇刺了。”
“什麼?遇刺?”樂小羽驚訝的睜大眼睛,那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分明寫難以置信,怎麼會這樣?
那眼睛真的很靈動,靈動的讓人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在表達什麼?
眼睛彷彿就會說話一樣。
“天帝近身護衛刺傷了他,用了神器,所以短時間內他不能好,需要靜養一段時間,不過沒有大礙,天帝受傷了,所以宴會自然就進行不下去了。”
嘯龍呵呵的笑著,邊吃邊說。
有樂小羽在身邊陪著什麼都好吃,嘯龍看著桌子上很是普通的飯菜,覺得越吃越是好吃。
其實他們已經修仙了,是不用吃這些東西的,根本不吃飯菜都沒有關係。
可是樂小羽還是習慣了人間生活,就是在這天庭上,還是沿用著在人間的習慣,頓頓都要吃飯,還自己去弄,雖然很簡單,卻很溫馨很溫暖,有家的味道。
嘯龍三兩下就把飯菜吃光了,樂小羽這才回過神來,“奇怪啊,這個事情很奇怪,護衛為什麼行刺自己的主子,而且還是眾目睽睽之下,還是明知道天帝身份飛情況下,他行刺這件事本身就是必死無疑的,關鍵是既然護衛出其不意掩其不備的行刺了,為什麼刺的不是要害的部位,而是胸口靠近肩胛的地方,那個地方被刺,頂多受傷而已,根本傷害不到天帝的根本。”
樂小羽自言自語的說,而旁邊的嘯龍一聽,身子一震,是啊,他當時覺得很是怪異,可是為什麼怪異他並沒有想到,只是覺得不太對勁。
現在聽樂小羽這麼一說,還真是不對勁啊,非常的不對勁,不對勁就是不對勁這個地方。
那個護衛的方向和時機,掌握的非常好,完全有機會一擊正中天帝的要害,可是護衛卻沒有,而是刺中了胸口往上的肩胛骨的地方,而那個地方根本就不可能要得了天帝的性命,即使那個護衛用的是神器,也不太可能。
似乎,一開始,那個護衛就並沒有想要殺死天帝,而是僅僅只是要刺傷他。
這麼一想,嘯龍開始仔細的回憶著天帝的前後變化和舉動,那樣的眼神,一開始很是清明,即使島榕不喝酒站在原地,發給天帝難堪,天帝也沒有發怒,而是一直很容忍的瞪著島榕解釋或者補救,根本就不像是要害島榕的樣子。
那樣清明的容忍的眼神,才是天帝招牌的真正的眼神。
而後來天帝受傷,被護衛刺傷後,閉上眼睛,再睜開時,那雙眼某露出的那抹得意又疼痛的眼神,透著邪氣。
都受傷了,還得意什麼?
邪氣?
嘯龍身體一震,那個眼神是邪氣的,睜開後的眼神是邪氣的,而受傷前天帝的眼神是清明的。
也就是說,爭來眼前的天帝是真的天帝,而睜開眼後的天帝那個身體裡的靈魂,變成了邪神。
今天晚上天帝的神情不斷變換,那麼的不一樣,但卻是跟千年前的那個天帝很像,只是跟近期的天帝不像而已。
可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天帝今晚的不同就有了解釋。
宴會上,沒受傷前的天帝是真的天帝,他的身體被自己的意識和魂魄重新主宰,而因為那個護衛突然的傷害襲擊,讓天帝沒有防備,邪神有機可乘,所以邪神又重新掌控了那具身體。
事情一定是這樣的。
這樣的話,一切就解釋通了。
嘯龍氣的扼腕,當時他要是早點想到就好了,那個時候,趁著天帝已經主宰了自己的身體,然後幫天帝把邪神趕出他的體外。
或者在他被刺後,睜開眼最虛弱的時候,邪神剛剛主宰他的身體的時候,在大殿上發難,那個時候他離天帝很近,也有機會把邪神揪出來,可是現在不行了,邪神重新回到天帝宮殿,那裡有他太多的護衛,他根本近不了天帝的身。
嘯龍狠狠的砸了下桌面,覺得自己真是太大意了,錯失了這麼一個大好的機會。
樂小羽下了一跳,“你發什麼瘋啊?”
她拿起他桌子上的手,輕輕的揉捏一下。
“嗯,我沒事,今晚要是帶著你去就好了。”嘯龍現在萬分的後悔,要是在那個宴會上,小羽在,小羽這麼一說,他一定就發現了,當場就能把事情解決了,可是現在已經完全的錯失了良機,都怪自己。
嘯龍臉上一片陰鬱,可是在生氣也沒有辦法了,事情已經這樣了。
小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當時我在也不行啊,你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戳穿他嗎?要知道,計算那個時候,他身邊沒有什麼貼身保護他的人,可是天兵天將可不是吃素的,只要他一天站在那個位置上,你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對付他,除非你當面拆穿他就是邪神,大傢伙都還相信你。”(未完待續……)i8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