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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城女人-----六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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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五

翊然在縣裡的工作越來越有起色了,為了徹底改變縣裡民眾的思想觀念,班子決定要把這個縣打造成一個綠色適居縣。為了達到這個設定目標,縣裡決定由翊然負責,除了聘請專業的設計團隊進行設計競標外,還想聘請專業團隊來負責策劃宣傳工作。

王樂也接到邀請,參與競標。為了達成合作,王樂帶著公司的人策劃準備了很長時間,最後,經過激烈競標,王樂拔得頭籌,躊躇滿志地帶著他的團隊走馬上任了。

其實,在競標過程中,翊然就認出了王樂,但他並沒干涉專家組的決策。現在,他將成為王樂所負責專案的主要參與者,他不會把工作的事情和生活攪到一起的,他應該是那種工作責任大於個人情感的的人。

當他的手和王樂的手握在一起的時候,他的感覺怪怪的。雖然白枚和他解釋了很多,但他心裡,還是感覺酸溜溜的。他並不每天和王樂在一起,只是隔一段時間後,他就到王樂的工作間瞭解一下情況進展,保證宣傳團隊、設計團隊和領導班子的資訊暢通。

王樂並不知道眼前這個和他合作的人就是白枚的丈夫,他覺得張副縣長人很不錯,所以一來就把翊然放在了一個可交往的朋友的位置上。

一天他倆一起吃飯,翊然故意說:“王總夫人是做什麼的?”

王樂隨口答道:“我夫人啊?還在我丈母孃家,不知道是誰呢!”

翊然故作吃驚地問:“王總這麼年輕有為,不會還沒結婚吧?”

王樂笑問:“張副縣長難道有意給我做媒?”

翊然順勢說:“如果你真沒結婚,也沒適當的物件的話,我這兒還真有一個合適的人選。”

王樂以為翊然只不過隨口開玩笑,就一口應承道:“那就有勞了張副縣長費心了。”

翊然說:“只要王總答應了,這事我就負責到底了。”他有些釋然了,而王樂還在莫名其妙,這張副縣長怎麼對自己的婚事這麼上心。

隔了幾天,一天傍晚,翊然打電話給王樂,讓他到一個叫“夜光杯”的酒吧喝兩杯。王樂剛好沒事,就去了。

一進門就看見翊然和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人,坐在靠裡面牆的一張小桌上,王樂忽然想起了翊然說要給他介紹物件的事,心下產生有些疑惑起來。

王樂和翊然打了招呼後坐下,翊然指著對面的女人給王樂介紹說:“徐雅,我們辦公室的祕書。”

王樂這才看清楚了徐雅。她帶著眼鏡,白皙的臉上,淡淡長著幾粒雀斑,雖不特別漂亮,但舉止落落大方。王樂笑著和他點點頭,自我介紹到:“王樂,很榮幸認識你,來到寶地討碗粥喝,請多關照。”

徐雅也笑著調侃說:“不會吧,我們張副縣長和我介紹你時,把你誇得花一樣的,怎麼你卻把你說成一個叫花子呢?”她表情很調皮。

王樂沒想到徐雅會這樣,一下被徐雅逗樂了:“張副縣長怎麼把花子錯看成花呢!我覺得你才是花。”他回答的很機智,又對翊然說:“你這不是亂套了嗎?”

徐雅說:“我看你的眼神也有問題,如我是花,那天下女人豈不人人皆花!”

王樂這才覺得徐雅真的有些與眾不同,她不是那種一聽奉承話就飄飄然的女人,謙遜之中自有一種自信,給人舉重若輕,揮灑自如的感覺。他看著翊然開玩笑說:“徐女士一定是你手下的得力干將,單說話的風格就和一般女人不一樣。”

翊然笑著問:“領教了?我有時候也要聽她的。就是她對男人要求太高,到現在也沒看上一個順眼的。小徐,我給你推薦的人還順眼吧?”他把頭轉向了徐雅。

這時候才看見徐雅略有些害羞起來:“老大,給留點面子吧!容我下去想想再告訴你。”她不想給人迫不及待想嫁人的感覺,何況她並不認為男人的外貌有多重要。

不過王樂對徐雅的印象卻不錯,一方面,他也抗不住家裡人的壓力了,媽媽老催他。另一方面,他也真想成個家了,現在,他心裡已經把白枚看成最要好的朋友之一,而且是那種沒有性別差異的朋友。他心裡希望繼續和徐雅交往,他不太相信一見鍾情:“徐小姐不好說,那你可以把你的電話號碼給我嗎?我希望能再次見到你。”

王樂其實是當著翊然的面,表明了自己的一個態度,徐雅當然不能拒絕,翊然心裡也徹底釋然了,他暗自責備自己對白枚的不信任。不過,他情緒一下就好起來,給徐雅和王樂都倒上了一杯葡萄酒說:“來,為你們倆的相識乾一杯!這可是喜事。”王樂和徐雅都沒反對,和翊然碰一下杯,都把酒喝了。

第二天,王樂到辦公室,正和同事商量著創意的時候,徐雅來了。王樂一見徐雅,臉稍有點紅:“你怎麼來了?”大家看徐雅,有些奇怪,王樂什麼時候認識這樣一個女人的?

徐雅挑釁地說:“怎麼,王總不歡迎我來嗎?”

王樂也感到自己問錯了話,就給大家介紹說:“各位,徐小姐是縣政府辦公室的祕書。”然後他一一向徐雅介紹了在場的人。

徐雅和大家認識後說:“張副縣長讓我負責和大家聯絡,請多關照,以後我就和大家工作在一起了。”她笑著說。

原來,為了促成王樂和徐雅,這是翊然故意安排的。當然,他也相信徐雅的能力和眼光,有徐雅把好第一關,有什麼問題都逃不出她的眼睛的。王樂一看徐雅來了,就知道是翊然的主意。其實,他也正想找機會對徐雅多瞭解一些,徐雅一來,也少了他動腦筋找藉口了。可能徐雅也是這個心思,只是誰都不點破罷了。

徐雅雖然不是特別漂亮,但身材很好,個子高挑。她獨特的氣質,更是所謂的美女無法具備的。眼睛不大,但真能說話,看一眼王樂,他都會心跳不止。王樂對自己說:“就算為這心跳的感覺,他也認定徐雅了。

徐雅也一樣,王樂在他眼裡不算大帥哥。個子不高,還微凸點油肚,平時看著不起眼,但進入工作狀態時,卻眉飛色舞,特別有感染力。一到這時候,徐雅就會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就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這樣一來,王樂和白枚接觸的就多了。越瞭解他們就彼此越欣賞,很快他們倆就形影不離了。翊然時不時還向徐雅打探一下情況,徐雅開玩笑和他說:“首長放心,我一定戀愛工作兩不誤。”翊然知道,這事肯定是有譜來了。

又是一個星期過去了,翊然實在太忙,很多事還等著他處理,他沒時間回家,也已經好長時間沒回家了。所以,他想讓白枚領著憶怡下來,說他很想她們。白枚也好久沒見翊然了,聽他這麼說,想想,他一個大男人,平時沒個人心疼,就和同事調了班,星期六一早下班,就領著憶怡上班車奔翊然而來。

白枚很少到翊然這裡來,一方面她上班沒規律,另一方面憶怡讀書作業很多,所以,平時她都沒有翊然宿舍的鑰匙。

下午下了車,她先到翊然的辦公室去找他。翊然一見她們來了,也不顧徐雅正和他說工作,就興奮地親了白枚一下。白枚一下臉就全紅了:“看你,這麼在人面前也沒正型啊?”

翊然又拍拍憶怡給徐雅介紹說:“我老婆白枚,女兒憶怡。”他又指著徐雅對白枚說:“徐雅,我和你說起過。”

白枚笑著說:“早就聽他提起你,說你怎麼這麼能幹,今天總算見你人了。”

徐雅也笑著說:“嫂子,看你們一家真幸福,我都羨慕死了。”

白枚說:“你看著我好,我還看著你好呢!你丈夫在哪裡工作啊?”白枚順口問。

徐雅“呵呵”笑著回答:“嫂子,我丈夫還在婆婆家養著呢!”

白枚驚訝地問:“你還沒結婚?”

徐雅說:“是啊,要不然我怎麼那麼羨慕你啊?”

白枚卻不知怎麼高興起來:“太好了,你真沒結婚?”徐雅有些奇怪地看著她。

翊然聽了開玩笑說:“你打什麼主意呢?高興成這樣!”

白枚也覺得有些失態,就說:“我感覺徐雅和我的一個朋友特別般配,我想給她做媒啊。”徐雅一聽,看著翊然笑笑,但也沒說什麼。

翊然一聽,一下就想到了王樂。為了驗證自己的判斷,他故意問:“誰啊?我認識嗎?一般的你就別說了,徐雅這麼優秀,得找個般配的。”徐雅有疑惑地看著翊然,這回,翊然對她笑了笑。

白枚一點也不避諱地說:“你知道,而且深惡痛絕,猜猜?”白枚現在的說話風格和原來大不一樣了,她看著翊然,有些得意洋洋的感覺。

翊然當然知道她說誰了,但在徐雅面前他當然也不能猜出來。就算徐雅不在,他也不會承認的:“我哪兒知道你說誰啊?我深惡痛絕的人可不是一個兩個。”

徐雅有些好奇:“嫂子真要給我介紹物件嗎?什麼樣的?”

白枚說:“反正我看就你們挺般配的。他是做廣告的,而且是海歸派精英。我怎麼看,你怎麼和他像。”翊然聽了心裡一直在暗笑。

徐雅也覺得白枚說的好像是王樂,就試探地問:“嫂子,你說的不會是王樂吧?”翊然聽了,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白枚一下愣住了:“你認識王樂?”

翊然忍住笑對白枚說:“王樂是她男朋友,不過是不久前的事。”說完又笑。

白枚問徐雅:“是不是他搗的鬼啊!”徐雅笑著沒回答。

翊然說:“我搗什麼鬼,人家是一見鍾情!我不是才認識王樂嗎?”

白枚心裡還是不相信,但翊然也不管她懷疑不懷疑,拿出鑰匙遞給她說:“你先回我宿舍吧,我們還有事要做。一會吃飯,我去接你,歡迎你的到來。”他又對徐雅說:“打電話給王樂,下午一起吃飯。”他本來哈想開玩笑說白枚曾是王樂的夢中情人,但怕說出來不恰當,最後沒說。白枚看他們確實有事,就領著憶怡先走了。

下午下班後,翊然回宿舍接了白枚和憶怡,就到一個在城邊的“農家樂”吃飯,人不是很多,但滿園的板栗樹讓白枚和憶怡大感新奇。掉在地上的栗子已經張開了嘴,都可以看見裡面飽滿的果實。憶怡興奮異常,一把就去抓,結果板栗刺恨不得把她戳得哭了起來。翊然看見,忙鼓勵她,她好不容易才擠出了一點笑容。

這時,王樂和徐雅也到了。他一見翊然就說:“原來,你就是白枚的老公啊!久聞大名,怎麼不早說啊?”

翊然撒謊說:“我怎麼早說,我不也是才和你認識嗎?白枚也沒和我說她認識一個叫王樂的。”說完他就看著白枚笑,白枚狠狠瞅他一眼。

徐雅說:“嫂子,憶怡,走,吃飯了。”他們這才向那個定好的小包間走去。

憶怡才坐下,一看見桌上的菜,馬上又活躍起來了:“爸爸,這是什麼啊?我從來沒見過。”她指著一盤菜問。

翊然說:“這可是稀奇的菜,板藍根的葉子。”白枚是醫生,也都不知道,夾了一片喂到嘴裡,直說好吃。

憶怡又指著一盤菜問:“那這又是什麼?”

徐雅笑著說:“火紅的攀枝花。”

白枚問:“攀枝花也能吃啊?”反正好多菜她和憶怡都有些想不通。

王樂把酒倒好:“你們夫妻不地道,害我老熟人都不知道,先罰一杯。”

白枚說:“大家在一起都議論過,你應該聽說過他才對啊。”

王樂說:“只知道他能幹,當個七品,誰知道他在這縣啊。”

翊然說:“你看,你也不謝我這個媒人,反還怪我,我冤不冤啊!”白枚一聽,又瞅了他一眼,他更是“哈哈”大笑,看著白枚得意。

白枚說:“這杯酒就一起喝吧,我們算是乏喝,你們算是謝媒。我越看你們倆越般配。”

翊然說:“還是我老婆說的好。憶怡,你喝飲料,也祝賀祝賀叔叔阿姨。”憶怡扭捏地站起來說:“祝賀叔叔阿姨!”大家就笑著把酒喝了。

——屬於我們的那份緣分遲早會到的,只是我們需要耐心等待。時間到了,緣分也就到了。

——蘭芯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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