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城女人-----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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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一

一個星期後,陳啟不知道哪兒知道了佩妮流產的事,心裡很不是滋味,但他知道,對這個結果,他沒有發言權。當天傍晚,他到了佩妮家,剛好蘭芯她們也來看佩妮,白梅開門見是陳啟,也沒說什麼,就讓他進來了。

看蘭芯幾個全在,他稍有點侷促,不知道該對佩妮說些什麼。看見他來了,蘭芯她們和佩妮又說了幾句,就告辭走了,臨走還和陳啟寒暄了幾句。

陳啟看著佩妮略顯慘白的臉,很心疼地說:“你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呢?”

佩妮淡淡地說:“既然你選擇了迴歸,那就證明,我不能成為你最終的牽掛,我何必勉強你呢?勉強了你,我最後也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陳啟說:“你有孩子也應該告訴我的,他是我們兩個的孩子,我們或許可以找到解決的辦法。”

佩妮說:“這話,也就現在說著簡單。我們的孩子,你在哪裡呢?你能找到什麼解決的方法,和我在一起嗎?還是讓我一個人做單親媽媽?讓別人笑話我?我不想有任何不愉快,我們都彼此留下一個好的印象吧。”

陳啟的臉色有些難看:“或許,我們還有另外一種選擇。”

“什麼選擇?”佩妮有些不以為然。

陳啟說:“我想,我做出這樣的決定,也是無奈之舉,你應該理解我的。但我不是不愛你了,只要能兼顧我女兒,我們還可以繼續在一起啊。”

佩妮一聽,臉色就變了:“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呢?你為我著想過嗎?我有工作,我有親人朋友,不要說你沒錢養著我,就算你有錢把我當金絲鳥養著,我也不可能願意整天在籠子裡鳴叫。”

陳啟說:“你怎麼說話這麼難聽了?我們曾經真心相愛,我現在也仍然愛你!”

佩妮淒涼地笑了笑:“是嗎?你維護著你的家庭,然後希望我獨自領著一個孩子,不在乎別人怎麼議論我,也不在乎孩子真不知道他爸爸是誰,你的愛就著這樣的嗎?”

陳啟沉吟了一下,很痛苦地說:“我也不願意啊!當知道你離婚的時候,我和你一樣憧憬著我們美好的未來,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呢?難道我度這麼多的忠義孝悌,就忍心在我女兒最需要我時候,做一個旁觀者嗎?”

佩妮斜著眼睛看著他:“怎麼會呢?我其實很理解你的苦衷。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的決定,直到你那晚和我說你不能和我在一起……為了讓你打消後顧之憂,我才這樣做的。”

陳啟說:“難道我們相愛還不夠嗎?那張紙對你真那麼重要嗎?”

佩妮心裡冷笑了一下:“那張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願意被別人看成一個第三者,我需要尊嚴!更重要的是,我情願不要孩子,也不願意我的孩子因為不知道自己有父親而遭到別人的歧視。”佩妮的話越來越尖刻了。但她心裡在暗自責備自己,為什麼呢?自己不是已經原諒他了嗎?自己不是還在心裡為他女兒祈禱嗎?怎麼一見到他,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了呢?但另一方面,她想到剛才陳啟說的話,也感到自己對陳啟的看法正在改變。她心下暗想:“你想什麼都不失去,卻讓我什麼也得不到,這就是你所謂的愛情嗎?”想到這裡,她又對陳啟說:“你能給我一個讓我這樣做的理由嗎?我可以自食其力,也不算太窮,不需要你的錢;我沒有太大的企圖心,不需要你的名也不需要你的權,你也並沒有權,也還不算有名。你不能給我什麼名分也就算了,但你也不想和我相守,那我有什麼理由要和你繼續在一起呢?”

陳啟聽後,臉色也越來越有點難看了:“名分這麼重要嗎?我們每天在一起反倒不重要嗎?我沒有什麼理由要你和我在一起,我只希望我們能好好相愛。”

佩妮也冷冷問道:“相愛只是說說的嗎?我不要名分,我什麼都不要,但我們能每天在一起嗎?說到底,你只是希望我做你的情人而已。在我的認識範圍內,還從來還沒聽過,做別人情人的人會有什麼真正的快樂。愛情不是海市蜃樓,愛情也不僅僅是一個人的付出,我沒那麼高尚,我也不可能那麼不計後果,我不想步其後塵。”

陳啟爭辯道:“我什麼時候把你當做情人了,我當初離婚不是因為你嗎?”

佩妮也不示弱,冷靜地說:“離不離婚的,也不是那張紙就能說明什麼問題的。既然已經這樣了,再多說也沒意義了。孩子這事,已經這樣了,說也無益。從知道你有打算回家的那天起,我就下了決心,不讓他看見這世界了。他沒有必要過和別的孩子不一樣的生活,我也無力獨自承當這樣的責任。”

陳啟忽然又意識到了什麼似的說:“我知道我對你的傷害,對此我很愧疚,我也不想這樣。我本以為你能理解我,卻沒想到你和其他女人一樣不能免俗。”

佩妮本想好好說話,陳啟這麼一說,她心裡又不痛快起來:“我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女人,就這點而言,我和其他女人沒什麼兩樣。我只愛我該愛的,我希望我的生活簡單一點,不想糾纏在複雜的關係中耗費彼此。你還是走吧,我沒事,至於對我,你不必內疚,也不要制氣,我們只能是這個結果。”

陳啟心裡知道,佩妮這樣下逐客令,以後和佩妮就有可能再也沒有見面的時候了,心裡頓生一種不捨之情,語氣也一下柔和了下來:“我想再陪陪你。”他說著,就想去摟佩妮,但佩妮刻意躲開了。

陳啟心裡有些難過:“佩妮,我們畢竟相愛了這麼長時間,也許,今天在這裡,就是我們相聚的最後的時光了,你難道真這麼絕情?”

佩妮說:“你應該知道,你既然選擇了回頭,我就只能祝福你了,我不會吧我的未來交給一個有自己家庭的男人的手裡的。我尊重你的選擇,你好好照顧你女兒吧。但我也希望你能維護我的自尊,你還是走吧,以後也希望你別再來看我了。”

陳啟站起身,猶豫了一下,他的臉色有些難看,但聲音裡充滿矛盾:“既然如此,那好吧,你自己多保重。”他看著佩妮,似乎期待著什麼,佩妮含淚看著他,她心裡明白,但她只能對他點點頭,陳啟只好輕輕開門出去了。

當門被陳啟輕輕釦上的那一剎那間,佩妮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她沒去擦,放任眼淚流著。看著空蕩蕩的屋子,佩妮感受著死一般的寂靜,一種從未有過的孤獨感向他襲來。

從大學畢業到現在,從快樂的女孩,到裝作快樂的職業女性,她學會了把自己嚴實地包裹起來。表面上看,她玩世不恭,任意揮灑。實際上,她的靈魂卻在痛苦中掙扎。最快樂的時光就是和陳啟相愛的時候,但上帝對她好像特別吝嗇,她還沒來及綻放她最燦爛的笑靨,就已經強行又把她拉回到了荒漠的寒天。

曾經,他們是那麼相愛,但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總是愛錯人呢?問題是,他愛錯的人,卻都與愛無關,正因為這個,她才更加覺得老天偏心。錢正那麼愛她,卻因為愛而讓他們彼此更痛苦。陳啟也愛她,卻又愛成了無言的結局,她問自己,我還能愛嗎?她感到迷惘,不知道下一站在哪裡。

孤零零地坐在**,看著空蕩蕩的房屋,佩妮感到身上有些冷,她裹緊了被子,想忘記一切不快,越想忘記,越無法消解內心的酸楚。

那晚,她沒睡著,她想了很多,最後她找到了她認為可以救贖自己的一條路,併為自己的想法所激動。她認為,惟其如此,她才能擺脫過去的陰影,也為其如此,她才能讓自己真正重生,重新定位自己的人生價值。

兩個星期後,蘭芯收到了佩妮的一條簡訊:“蘭芯,我辭職了。長久徘徊在情感的煎熬中,我累了,想給我的心靈找一個休憩的地方。好久沒有畫畫了,也想重新拾起我已經丟下的畫筆,去描繪我心中那些已經遺失或正在遺失的美好,以此忘卻那些刻骨銘心的傷痛。現在,我正走在到西藏的路上,請轉告亦榕和白枚,我一切好,當我們重逢的時候,相信我們一定會笑!不必回信,我會和你們聯絡的。

蘭芯看後有些傷感。把情況和亦榕、白枚說了,大家都感到很意外,幾天前去看她,她一點痕跡都沒表露出來。不知道佩妮一個人在路上,怎麼才能讓心慢慢不疼。

陳啟離開了佩妮,他到底是偉大的,還是自私的?佩妮的付出,到底是知性的還是愚笨的?我想,這永遠都得不到答案的。

世人都說千般苦,千般苦中情最苦。亦榕、白枚、佩妮,還有我,每一個人都這樣傷痕累累,這世上還有不被情所苦的女人嗎?

佩妮的西藏之路又將是一條怎樣的路呢?

——蘭芯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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