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城女人-----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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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

其實,白枚自和翊然和解後,雖然也信守了不再提起舊事的承諾,但心裡也並不真的什麼事也沒有。有時候她也會黯然神傷,有時候她也會禁不住想,翊然會不會又揹著她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總之,她不再像過去那樣心無旁騖了。同樣的,對翊然,她雖然不露痕跡,卻也多了一份警惕的心思。

這天傍晚,高中一個同學打來電話說,好久沒見面了,在市裡的幾個同學一起聚聚,到時候給她一個意外的驚喜,她一再追問是什麼驚喜,但那個同學都笑而不答,故作神祕,她沒辦法,只好一邊猜著一邊去了同學說的聚會的歌廳。

一進門,她就看到了七八個高中的同學正在起勁的笑,也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見到她來了,反而笑得更利害了。她看著他們,摸不著頭腦。

一個女同學,過來拉著她,指著一個人說:“說曹操曹操曹操就到,正說你呢,知道他是誰嗎?”

白枚看看那人,個子不是很高,一米七多一點,稍有點胖。一件T恤看似很隨意,但一看就知道是名牌。笑著的表情很熟悉,可一下就是沒想起來。

另一個男同學說:“我們上高中的時候,你是全班最小的。還記得嗎?有一次我們到野外玩,全班同學都脫下鞋子在一條小河裡淌水,你在最後,看著前面的同學在打鬧,一個同學失手用一顆石子打到了你的頭。本來笑嘻嘻的你,一下就哭了。嚇得他趕緊要來哄你,結果不小心整個摔水裡了,你看他那狼狽樣,馬上又轉哭為笑了。大家看你眼上掛著眼淚,卻在哈哈大笑,全樂了。”他說那“樂”字時特別加重了語氣。

白枚這才猛一下想起來了:“王樂,你這洋鬼子,我想都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見到你呢?你樂不思蜀,還想著回來啊?怎麼生活這麼好啊?一下由猴子變國家保護動物了。”白枚一大竄的問號。大家一看王樂戴著的那副寬邊眼睛,還真有點傳神,都笑了。

王樂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說:“就是想著你才回來啊!我一直在想,我心裡的公主,現在還和原來一樣美麗嗎?你一進來,我就發現,你還是我心裡的那個公主。”

白枚一聽,心裡一動,她想起了王樂畢業告別時塞在她手裡的那張小紙條:“你在我心裡,就是一個天使一樣的小公主,我希望能在你夢裡,成為你期待的那個王子。”

那時候,儘管誰也不知道,但她已經和翊然好上了,不知道該怎麼對待這張小紙條,最後她選擇了沉默。後來就聽同學說,王樂去英國了。

聽了王樂的話,她臉紅了一下,對其他同學說:“你們給評評理,讀書的時候就老欺負我,大老遠回來了,還拿我打趣,這世上有這麼老的公主嗎?”

有一個女同學就說:“那就老公主唄。”大家都笑了。

這時,音響裡傳來了《曾經的那些風花雪月》的旋律,或許這首歌勾起了大家對往事的追憶,大家都唱歌去了。

白枚不太會唱歌,坐在原地沒動,聽著大家又唱又叫,好幾個同學還比著怪動作,白枚看著“格格”發笑。

王樂見了,就過來坐在白枚旁邊,問了很多事。當然最重要的是問她,為什麼對那張紙條隻字不提,白枚說,那時候小,又已經和翊然好上了,不知該怎麼辦,就只好不說話了。

王樂不相信:“你那時候就和翊然好了?我怎麼看你什麼都不懂啊?”

白枚不好意思地說:“我是不懂啊,但別人懂啊!看他人長得那麼帥,各方面也很優秀,就懵懵懂懂答應他了。”

王樂裝出後悔不迭的樣子說:“我怎麼就沒發現呢?如果我發現你已經會和別人好了,那我肯定先下手為強,再怎麼著也不能讓你跑了,一定會拼命請你到我這兒的。”

白枚笑笑,轉移話題問了王樂的很多情況。這時候白梅才知道,王樂這次回國基本就不去英國了,他是英國一家著名公關公司的中國推广部經理。

但王樂繞去繞來又回到了剛才的話題,他對白枚說:“你知道嗎?你就算你當初當面拒絕我,我都會更好受些。你對我置之不理,讓我覺得你根本就是在蔑視我。”說完還補充了一句:“我現在還有心理陰影,不敢向女孩說愛,怕她們還像你一樣,同樣置之不理。”他像是開玩笑,但好像也不是。

白枚稍有些愧疚地說:“真不是這樣的!我那時候還生怕翊然知道不高興,根本不敢伸張,如果真這樣,那對不起了。”

王樂看著她那一臉愧疚的樣子說:“那如果那張字條是我現在給你的,你會給我個答覆嗎?”

白枚想也不想就說:“肯定會。”

王樂又追問道:“那會是什麼答覆?肯定還是否定呢?”

白枚想了一下說:“沒有這樣的假設了,我現在孩子已經好幾歲了。如果我沒結婚的話,或者也沒個先到者的話,我想,有可能會是肯定的。讀書的時候你那麼開朗,那麼優秀,誰又會拒絕你呢?”她說話的表情很認真。

王樂高興的問:“你這是真話嗎?”接著又說:“不過,哪怕是假話,我也謝謝你。”白枚對他很肯定的點點頭。

這時候,有一個同學正在唱鄧麗君的《夜來香》,好幾個同學都起來跳舞,王樂也向白枚發出了邀請,白枚稍猶豫了一下,還是起來了。王樂看著白枚說:“時間過得真快啊!讀書時你除了讀書,好像什麼都不關心的樣子,但卻已經會談戀愛了,想想,真是被你矇騙了。”

白枚瞅他一眼說:“看你說的,好像我是個詭計多端的人似的。”

“當然不能說是詭計多端,但你偽裝的蒙過了所有人,這不假吧。”

白枚微微笑了一笑說:“你那時候一定看我很傻吧?”

“現在看來,有些受騙感覺。”王樂笑著看著白枚又說說:“現在看你,好像心裡裝了好多好多心事似的,你還好吧?”

白枚開玩笑說:“這麼多年都過去了,如果我還像你記憶中那樣子,你還不說我傻啊?”

王樂也笑了:“怎麼會呢?你讀書的時候那樣子,那麼可愛,現在還那樣,難道就傻了?”

白枚說:“那時候可能勉強還可以說是純潔,如果三十多歲的人,還像一張白紙的話,被你說‘可愛’,那至少也有點智障了。”

“白枚,我覺得你真的和原來不一樣了。原來你一點委屈都受不了,考試考前五,都還傷心委屈,現在我看你好像對一切都很坦然了。”王樂暗自驚訝,覺得眼前的白枚有些不熟悉了,他實在不應該老把白枚放在高中時候的樣子看待。

“也沒你說得那麼坦然,但生活告訴我們要學會坦然,必須坦然。”白枚談談地,但也很堅毅地說。

王樂攬著白枚的腰,看著白枚微笑的臉,他感到,在這看似柔弱嬌小的身體裡,其實有一顆並不柔弱的心靈,不自覺地,他握白枚的手有些緊了。白枚感覺到了,她有些緊張,但在這麼多同學面前,她也不好有什麼反應。

樂曲結束了,大家又一起唱了一首《難忘今宵》,聚會到了尾聲。很多同學都有些激動,聲音很大,或許他們都想到了十多年前,他們相擁而泣,難捨難分的情景。

聚會結束,王樂和其他同學告別後,提出想單獨和白枚走走。其他同學其實在高中時候就知道他喜歡白枚,他這麼遠回來,當然要給他們一個敘舊的機會了。

已經很晚了,街上行人很少。只有轎車不斷從他們身邊馳過,風微微吹著他們的臉龐,他們都感到很舒爽。身邊不時會走過一對對情侶,他們有的挽著手,有的摟著肩,親密地說笑著。

白枚和王樂並排走著,王樂笑著看了白枚一眼,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白枚也對他笑笑,也沒說什麼。他們就這樣,吹著晚風,靜悄悄地走在城市的人行道上,街燈有些朦朧,他們的心情也好像有些朦朧。

好一半天,王樂才問白梅:“你老公是我們校友,我怎麼想不起這人啊。”

白梅回答說:“他在我們前畢業了,我和他好的時候,他已經在上大學了。”

“難怪這麼神祕!你們現在還好吧?聽說你丈夫很能幹的?”王樂又問。

白枚沉吟了一下,想到往事,心裡有些發澀,淡淡地說:“好像是很能幹的,但這和過日子並沒太大關係。”

王樂說:“聽你說話的語氣,有些怪怪的。怎麼會沒關係呢?夫唱婦隨,可是中國家庭最令人羨慕的模式。”

白枚好像自言自語地道:“也許吧,原來我也是這麼想的。”

王樂似乎聽出了什麼:“現在不這麼想了嗎?他對你還好吧?”

白枚不置可否地說:“還可以吧。都老夫老妻了,就這樣了。你不會還希望你的妻子成為纏繞著你的藤吧?”

王樂也不置可否地笑笑說:“我倒是願意呢,可現在還不知道那根纏繞我的藤,現在還纏繞在什麼地方呢。”

白枚又問他:“你真的還沒結婚?那麼大個英國就沒你喜歡的女孩?”

“我覺得自己找個外國人挺怪的,我還是寧願找個和自己長相相近的。紅眉毛,綠眼睛,我怕半夜醒來會被嚇死。”王樂嬉笑著說。

白枚“呵呵”直笑:“你這國際眼光不是還這麼狹隘吧!就算要找中國人,也不是那麼難的事啊?你現在事業有成,人也不醜,難道就沒人喜歡你嗎?說話這麼刻薄,不怕那些洋鬼子聽見剝了你的皮。”

王樂說:“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就算剝了我的皮,我還是要寧死不屈的。”他看看白枚,“呵呵”笑了兩聲又說:“這些年,當然也有女孩喜歡我,只是……”

白枚迴避著他的眼光,開玩笑說:“打什麼哈哈啊,滄海的水是水,太平洋的水就不是水了?巫山的雲是雲,阿爾卑斯山的雲就不是雲了?謬論!”

王樂看著白梅笑著說:“這可是流傳千古的名言,怎麼到你這兒就都成謬論了?”

白枚說:“男人的海誓山盟總是隨口就說出來了,說很容易,但做起來是另外的事。人們沒有得到的時候總是朝思暮想,一旦得到也就如棄敝履了。這世上能有幾個男人會像元稹一樣,對妻子這麼一往情深啊!”

“你不相信,在我心裡你一直是一片揮之不去的白雲,是一朵永不凋謝的白梅。”王樂一副悠然神往的神態。

白枚淡淡的笑笑:“你也別把我想的那麼詩情畫意,你那片揮之不去的白雲早已消散無影,白梅也隨風凋零了。”她的臉上有些幽幽的哀怨。

王樂說:“白枚,你怎麼變得這麼滄桑了,你在我的記憶裡一直就像白雪公主一樣,相信一切美好的。”

白枚淡然笑了一下說:“還白雪公主呢!你不會希望我現在還活在童話世界裡吧,那不傻啊?”

王樂開玩笑說:“看你好像歷盡滄桑的樣子,我願意做你避風的港灣。”

白枚看著他問:“你什麼時候變成詩人了?一會兒天邊的雲,一會避風的港,你不會從今後改行寫詩了吧?”王樂聽了“哈哈”直笑。

不知不覺,他們就走到了白枚的家門口,王樂說:“真想和你就這麼一直走,直到天亮。”

白枚說:“那天亮以後呢?還走嗎?”

王樂說:“還走。”

白枚調皮地笑了:“那你走吧,我可累了,想睡覺了。”

和王樂分手回家後,白梅一下也睡不著,她想到了高中時的很多事。那時王樂就坐在他後面,整天有事沒事和他找茬,她很煩他,但他的學習成績是全班最好的。現在想來,他那是想引起白梅的注意,可那時候白枚一心只煩他了。何況還有個翊然在窮追不捨呢,現在想起來,我們真的都太傻了。

——生活中有無數的巧合,也有無數的擦肩而過。對於大多數人而言,我們是匆匆過客,能成為夫妻需要緣分,能成為朋友、同事、同學,或許僅僅是因為巧合。

——蘭芯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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