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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城女人-----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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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

蘭芯心裡一直不高興有成的不辭而別,有成後來也覺得這事做得是有些不近情理。為緩和關係,他也時常打電話給蘭芯,蘭芯心頭窩火,也並沒太領情。但木已成舟,說更多的話也沒什麼意義,蘭芯也就只好一個人當起了家庭的責任,除了賣命地工作,就盡心盡力帶著如琢。轉眼,如琢就快四歲了。

又是一個星期天,一大早,蘭芯就給佩妮打電話:“起床了沒有啊?我們幾個留守怨婦想帶孩子到公園溜達溜達,你連車帶人借我們一用,省得你整天無所事事,英雄無用武之地。”

佩妮說:“都聯絡好了嗎?好啊!我也好久沒活動活動了,剛好我可以去寫生,好久沒練,手都生了。你們等著吧,我一會就開車來接你們。

佩妮順路把蘭芯、白枚、亦榕,連帶孩子接齊了,大大小小滿滿塞了一車。笑著說:“你們說,我們四個,能不能代表苦大仇深的中國婦女啊?當初拼著命地要去找一個男人,然後糊里糊塗地和一個異類睡在了一張**。得,有伴了,可能感覺還不錯,可怎麼突然之間,我們稀裡糊塗地又都成孤家寡人了。”

亦榕說:“你怎麼是孤家寡人了?”

白枚說:“分明是風涼話,我們不高興她就感到快樂。”

佩妮聽後,還是笑嘻嘻地說:“汝非魚,焉知魚之不樂?”

蘭芯也笑著說:“妖精,怎麼吊起書袋子來了。”

…….

一路說笑著到了公園。

春意正濃,公園的石徑兩邊都開滿了各種鮮花,空地上,綠綠的草坪上,稀疏地栽著些赤松,陽光下,每一棵樹下都有一片陰影,玥玥他們一見,都撒歡一樣掙脫了媽媽的手,在草坪上開始追逐玩鬧起來。

蘭芯她們看著,臉上也漾起了春天般的笑意。

亦榕選了把就近的太陽傘,叫了點飲料小吃,幾個人就坐下了。佩妮看著幾個孩子說:“太美了,太可愛了!”說著就支起了畫架,迫不及待地調顏料,開始畫起畫來。蘭芯她們幾個就站在她身後看她畫畫。

天藍湛湛的,地綠油油的,玥玥穿著藍色的體恤,針織緊腳的黃色褲子,白色的旅遊鞋,兩手叉腰,很威風地在笑。如琢穿著白色的薄毛衣,黑色的小牛仔褲,白底帶紅色線條的鞋子,好像正在低頭找著什麼東西。憶怡穿著粉紅色的連衣裙,白色的長襪子,紅色的小皮鞋,頭扭到一邊,撅著小嘴,好像在生氣呢。

佩妮畫筆如飛,感覺氣都喘不出來了,蘭芯她們也秉著呼吸,好像生怕打斷了佩妮的靈感,沒有多大會功夫,蘭芯畫完了她的第一張畫。所有人才長長地喘了口氣,好像突然感覺到點什麼,她們彼此看看,笑了起來。

蘭芯說:“好久沒看你畫畫了,一點沒手生啊,”

佩妮說:“一切都是現成的,我都沒動腦子,你們看,這樣的色彩效果多麼有層次;這樣的氛圍,多麼空靈;這樣的世界,多麼和諧寧靜!上帝真不該讓人長大,人一長大,這塵世就變汙濁了。”

白枚說:“那你也汙濁了?”

佩妮說:“也可能吧,一個人或多或少總會有有些角落是不能見人的,只是大家都盡力掩蓋著罷了,你敢說,你沒有嗎?”白枚聽後,楞了一下,沒說話。亦榕和蘭芯也在心裡思襯了一下。

蘭芯說:“你今兒怎麼了,一會兒畫家,一會兒詩人,現在又變哲學家了!”

佩妮應道:“過獎了,有感而發而已。”接著又若有所思地說:“現在,看看他們,我真想要個孩子。”

白枚不明就裡:“要就要唄,上帝造人,也不是什麼難事。”說完還“呵呵”直笑。

亦榕笑著說:“白枚,怕不是上帝造人簡單,而是你和翊然造人簡單吧。”白枚自知說話沒經過大腦,臉有些紅了。

蘭芯說:“剛懷孕那會,亦榕又遇那事,心裡很害怕。不過現在,如琢給我帶來的快樂,超過一切。”

白枚也說:“我也覺得,特別翊然走後,如果沒有憶怡,我都不知道該做什麼。”

“你們坐著,我再畫兩張。”佩妮不願再討論這個問題,邊說邊又走到了畫架旁,拿起了畫筆。

蘭芯說:“佩妮,一會給錢啊,我讓他們三個叫你乾媽。你一不用十月懷胎體型走樣尷尬,二不用一朝分娩生不如死痛苦。一下得了三個孩子,要男有男,要女有女,意下如何啊?”

白枚說:“就是,快答應啊!這便宜你佔大了。”

佩妮轉頭說:“你們少來,他們本來就是我乾兒子乾女兒,還拿錢買啊?俗,你們真俗!”說完又繼續畫畫了。

亦榕關心地問蘭芯:“蘭芯,你和有成怎麼樣了?你可別沒完沒了的啊!”

蘭芯說:“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啊?好像我錯了似的。”

白枚說:“我也真搞不懂男人,好好的日子不願過,全都瞎折騰。你看亦榕,有幾個男人能有這樣的福氣,找這麼好的老婆!他到底哪根筋不對了?這麼不計後果。有成也是,做生意這麼好做,還會有這麼多人傾家蕩產嗎?我看男人全瘋了。”

佩妮介面說:“這世界,如果沒有幾個瘋狂的男人,還真沒意思。你們想想,當男人們都循規蹈矩,安安心心地過自己的小日子,這世界將會是什麼樣子?”

蘭芯說:“這好像是個問題啊!現在他們製造了我們幾個怨婦,我們還可以找理由‘怨’一下,如果他們都成‘小乖乖’了,我們也都沒什麼‘怨’了,女人就幸福了嗎?”

一時大家都沒說話,好像都在想這事。

亦榕說:“這幾年,看到的聽到的實在太多了!中國女人圍著灶臺轉了幾千年,被關在家裡相夫教子,男人高興了,就表揚你是個賢妻良母。不高興了,也不管你有錯沒錯,自己就可以代表國家法律,一紙休書休了你,女人真是慘不忍睹。我們還算趕上好時辰了!我們不高興,也可以休了男人。”

白枚說:“過去的女人為什麼可以在一個屋簷下,三妻四妾地共同侍奉一個男人,而相安無事,我老想不明白。”

蘭芯說:“有什麼想不明白的,就一句話,男人告訴女人說,女人受男人的氣,活該!既然活該,你就只有逆來順受的份了唄。”

佩妮笑著說:“說的通俗!白枚,明白了嗎?”

白枚說:“還是不明白,憑什麼她們就那麼聽男人的?”

亦榕、佩妮聽了,一臉不解,不知道她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

蘭芯說:“不僅僅是中國,外國也一樣。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是一個男性主導的世界,所有的遊戲規則都是男人制定的。他們制定的規則,當然就要保護他們自己的利益啊。就像安理會要聽美國的,因為安理會的規則是美國人主導制定的,那當然就要維護美國的利益了。”

白枚似懂非懂:“那為什麼女人就同意他們制定這些‘不平等條約’呢?”所有人都大笑,白枚也笑,但白枚似乎還是真不明白。

亦榕說:“人類發展史怎麼教你的?”

白枚說:“人類發展史上只告訴我們,人是猴子變來的。那當然是男猴子變男人,女猴子變女人了。然後就有了原始社會,奴隸社會等等了,可為什麼好好的母系社會就變成了男性社會了呢?至於為什麼女人要聽男人的,老師可更沒說了。”

蘭芯她們幾個一聽,全笑翻了。

佩妮笑著說:“原來你是大智若愚啊!”

白枚說:“什麼大智若愚,我只知道男人之所以成為男人,女人之所以成為女人是因為其身體的構造有所不同,或許這影響了男人和女人的思維方式,但女人為什麼要聽男人的,比如,我就甘心聽翊然的,我真不明白。他在的時候,我就願意依賴他,但後來我發現,他不在,地球也一樣轉得很好,這個,我真的想不通。”

佩妮說:“按理,女人的才智應該不輸男人。但事實上,男人在各個領域的成就,女人實在無法和他們相提並論。有史以來,無論是中國還是外國,叫的出名的女人真沒幾個。”

亦榕說:“你說中國是文化、制度、習慣把女人給框死了,但人家那些西方發達國家好像很尊重婦女同胞的,可她們好像也沒給我們婦女特別露臉。”

蘭芯說:“從《紅樓夢》來看,男人知道女人也很聰明,一群小姐丫頭要麼才華不群,要麼伶牙俐齒,就是耍奸鬥狠也沒幾個男人是王熙鳳的對手。可是她們都如花飄零了,不留一絲痕跡,曹雪芹也忍不住要為女性鳴不平了。”

佩妮說:“尺有所長,寸有所短,上帝造女人本來的意圖就不是來做大事的,而是來打消做大事的人的後顧之憂的,所以,再能耐的女人,也只不過是男人身上的一根肋骨而已。”

蘭芯說:“對了,任何解釋不清楚的事,一旦歸於上帝,那就迎刃而解了。”大家都笑了。

白枚說:“可見上帝很不公平,婆婆媽媽的事,我們來做,累死累活也不出成績。好點的男人還知道我們累,那不講理的還以為我們穿衣吃飯全靠他們呢!”

蘭芯說:“你發牢騷也沒用,社會的分工如此。你天生就是婆婆媽媽,不幹婆婆媽媽的事,還能做什麼?可能這是女人在事業上無法和男人抗衡的主要原因。一旦生了孩子,女人的注意力也就隨之轉移,等孩子大了,女人也就該聽天由命了。”

佩妮說:“對,讀書時候,哪個女生不是心比天高?別說是生孩子以後了,就從結婚那天開始,女人的心智就開始糊塗了,找不到自己了。有孩子就為孩子,沒孩子就整天擔心丟老公,哪還有精力做自己的事?”

蘭芯說:“所以,但凡一個女人事業有成,別人看她,也就不是女人了。”

白枚說:“不是女人還是男人啊?”

蘭芯笑著說:“不男不女,中性人。”

白枚問:“怎麼講?”

蘭芯回答:“要不然說她像男人一樣,要不然定義她為女強人,總而言之,是把她和一般女人做了區別。因為她事業成功,也許她這輩子就真的喪失了做女人的機會了。”

白枚說:“她本來就是女人,怎麼會喪失做女人的機會呢?”

佩妮插嘴說:“這都不明白,男人不敢娶她唄。你不知道,其實大多數男人是很狹隘的,娶了一個比他強的女人,那對他不是一種威脅嗎?中國男人習慣威脅女人,而不習慣被女人威脅。”

白枚笑著說:“明白了,也就是說,在中國,想要有一個老公,那最好是個弱智。”

佩妮也笑著說:“裝弱智也行。男人看你可憐,憐香惜玉之情油然而生,滿足了他作為男人的強大感,你的老公基本上也就有保障了。”幾個人都笑了。

蘭芯說:“你們幾個注意了,一個不小心,老公就和人跑了。”

白枚說:“不至於吧!”

蘭芯說:“按剛才那套推論,你們幾個也都不弱智,雖不是什麼女強人,但工作乾的都不賴,嚴重傷害男人的自尊心,所以危險指數不低。”

白枚說:“沒事,弱智也應該是相對的,在翊然面前我就是一弱智。”

佩妮說:“我看也是。”大家又都笑了。

亦榕說:“中國男人夠狠夠陰的。什麼‘三從四德’,什麼‘女子無才便是德’,把女人框在一個圈裡整天描眉繡花,無所事事,惠敏全失,然後他們站在暗處竊笑‘看這群傻妞’,傻樣!女人還全然不知,以為自己是男人的什麼寶物呢。”

蘭芯說:“所以,當務之急,是女人自己的覺悟。”

白枚說:“歸根到底,拿破崙最偉大,他給女人指引了正確的方向。”她得意地看著其他人,蘭芯她們也正等她的下文呢。她說:“女人終身的任務就是征服男人,男人俯首稱臣了,世界也就是我們的了。”

佩妮大笑:“原來小妮子還有狼子野心,想要整個世界。”

蘭芯也說:“可惜、可惜,張翊然不是拿破崙,要不然你就擁有整個世界了,我們幾個也可以沾你點光,走你個後門,讓他封個鄉長、村長什麼的小官過過官癮。”

大家聽著好笑,白枚也笑著說:“真有那麼一天,後門我也不開了,顯得小家子氣,以本皇后的地位,直接打賞你們個七品了。”

亦榕說:“你還真吹鼻子上眼了,你以為征服了個張翊然就一勞永逸了,他身邊隨時都會多出幾個狐狸精,天下想征服拿破崙的女人多了,你小心了。”

蘭芯說:“到那時,我們也不要你打賞了,可能你也不想要世界了,還是保住自己的老公要緊。”

亦榕說:“所以,男人征服的世界,還是男人的。結了婚才知道,男人是靠不住的。所以,我們要無比珍惜毛主席給我們爭取來的和男人平等的機會,別想著從男人那兒得到世界,女人想要世界,還是必須自己去征服才行。”大家聽了,都覺得這是亦榕有感而發。

佩妮說:“這話說到點子上了,中國女人受了男人幾千年的氣,根本原因就在於我們沒有自己征服的世界,而只是借男人征服的世界求生存,所以只好仰人鼻息。”

蘭芯說:“也不對,在中國,女人哪怕想去征服世界,男人也不允許。你大門都出不去,想征服世界那不是天方夜譚嗎?”

佩妮說:“現在可以了,我們不必依靠男人穿衣吃飯了,而且法律也明文規定男女平等了,硬是要死乞白賴靠男人,那就活該被男人看輕嘲笑了。”

亦榕介面說說:“當女人有了自己的世界後,可能男人對女人也就不那麼重要了。就像男人一樣,女人永遠不會是男人的全部,而只是他們的一件衣服。當大多數女人也像男人一樣,不以男人為中心了,女人也可能就真正活出自己的一片天了。”

這時候,玥玥跑過來了:“媽媽,媽媽,憶怡妹妹被如琢嚇哭了。我肚子餓了。”

幾個人看看,如琢和憶怡跑得老遠,顯得更小了,好像如琢正在哄憶怡呢。亦榕說:“玥玥,你去叫弟弟妹妹過來,佩妮阿姨都把你們畫在畫上了,看把你們畫得多好看。”

玥玥叫著“憶怡妹妹,憶怡妹妹”跑過去了。大家這才指指點點來看佩妮。的畫。

不一會,三個小不點兒都過來了,玥玥說:“哼,我比你們兩個大。”

如琢也不示弱:“我比妹妹大。”

憶怡說:“媽媽,如琢哥哥說我的裙子不漂亮!”

幾個大人都笑。亦榕問:“佩妮阿姨畫得好嗎?”幾個小傢伙都爭著說好。

蘭芯說:“走,我們吃飯去。”

玥玥跑在最前面,嘴裡說著:“吃飯去囉——”

如琢和憶怡在後面蹣跚地跟著跑,蘭芯她們幾個笑著,看著幾個孩子,往公園外走去。

——女人真的是上帝下派的男人的助手嗎?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女人的天職就是生兒育女,相夫教子了,這事完成了,上帝交給女人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如果女人不小心還事業有成,那就相當於農民種田還做了副業,那就是意外之獲了,可見女人的智商不輸男人。男人一輩子追求的,只是上帝要他們做的,而女人卻超額完成了上帝交給的任務。

——蘭芯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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