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們都選擇的是政法大學。自願跟隨他的腳步,向芯海希望你不會後悔。
凌風,一個溫潤如玉,謙謙公子,喜歡上了這樣的一種咄咄逼人的職業,我有點不能理解。
我踏上了陪同他的道路。踏上火車的那分鐘,爸媽沒有來送我。我卻已經找不到失落的感覺了,當一個人反覆的被同一件事傷害,久而久之會麻木的。有的人求而不得,所以放棄,不知道這句話適不適合這樣的情況。突然就想起了這段話“所謂父母子女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但是我和他們好像從來沒有這樣的經歷,我不敢往回看,因為他們的背影不是因為我到來,更不是因為我離去。想起我拿到通知書的那一刻,他們的臉上沒有一點點的表情,現在已經回憶不起當時的心境。離開故鄉的不安心情不會因為這些年不好的記憶而減少,反而看見這些熟悉的景物就這樣倒退的是時候,眼眶真的紅了。
再見,我生活了18年的家鄉。
再見,我的爸爸媽媽,願你們都好。
再見曾經那些或多或少與我有些許關聯的人們。
想起夏夏也是和我們在一個城市,也好,在一個陌生的城市裡,有一個曾經認識交情不淺的人。至少我不會因離開而失去米亞的訊息。
米亞你還好嗎。“芯海我們大學必須還上同一個,我捨不得你。“米亞的聲音傳來,好像躺在我身邊的人就是她一樣,莫名的熟悉感。芯海焦急的望過去,沒有,還是沒有。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現在的感覺就是那句話的寫照,即使身處人群中,依然感覺到孤寂。即便凌風就在我的身邊,也抵不掉這樣的感覺。前途茫茫,未可知。
看著沈凌風睡熟的臉,沈凌風我孤身一人,17歲認定了你。我希望我71歲時,你可以用現在的方式,就這樣靜靜躺在我的身邊,告訴我,向芯海沒有錯。不悔今時今日的決定。
收回那些讓我思緒不寧的想法,開弓沒有回頭箭,現在想這些都是庸人自擾。拿起我們準備好的毯子,拿起來往凌風身上蓋,留了一半給自己,凌風,這樣我們也算是同眠了吧。就這樣想著,我開始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看見了易開宇那張臉,他好像也在向我這邊張望。
我想,我終歸是不捨得離開的,不然我怎麼回想起易開宇。那個讓我有著莫名熟悉感的人,那個可以逃課陪著我男生,願你安好。
扭頭看了一眼凌風,他沒有因為我的不安而受影響。晚安,沈凌風。
如果人生就是一輛一直開不會停的列車,那麼很多人就不必再害怕停車到站後之後要面對面對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