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回答,低了頭。不想看見他,準備就這樣走過去。
當芯海走過的時候,以為沈凌風不會做什麼的時候。沈凌風拉住芯海的手,我有事給你講。
芯海聽見這幾個字,看著他。沈凌風不說話,芯海也不說話。兩人就這樣彼此看著,夏夏站在旁邊,好像已經被這兩人遺忘。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沒有離開。
良久。夏夏你先走。沈凌風這樣說道。
那我先走了,芯海你和沈凌風好好聊聊。
夏夏走後,芯海看著沈凌風。他就是不說話。
芯海轉身就走,沈凌風追了上去,還是這脾氣,一點沒變。
你想說什麼?芯海轉身問他。其實她心裡還是希望他給自己一個解釋的吧,只有你說,沈凌風我信。
喝了這麼多的酒,你受得了嗎?來把衣服穿上。
不用,沈凌風每個人都能享受的溫柔,我向芯海不稀罕。說著揮掉了他的外套。
沈凌風對此無可奈何,只能彎身去撿起來。
沒有所有人,只有你。從來就只要你向芯海。
你騙人,我明明就看到了。
你看到的是我抱她嗎?向芯海,你從不信我。
那你說你誰都喜歡。
你自己聽話聽半句,我說的是每個人都喜歡,但是我愛的只有你。沈凌風對芯海大聲的咆哮著。好像這天氣惡感受到他的憤怒。所以傾盆大雨立刻就下來了。
突然的大雨就這樣下來,讓兩個滿腔怒火的人,都冷靜不少。
跟我走,沈凌風向芯海伸出手。
向芯海有一秒鐘的恍惚,這眼前的手,好像和當時在巷子裡面拉住她往前跑的雙手重合了。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芯海已經遞上了她的手。
於是那年夏天,在那個下著傾盆大雨的夜晚,向芯海再次向沈凌風伸出
芯海,我自己的狀態都還沒調整好。但是我不能就這樣放任我們變成現在這樣。我對你你承諾一直沒變。
喝了酒的我們總是這樣的衝動。我已經感覺到了他的變化。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是不願意推開他,可能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還可能是因為馬上就要分別。不管什麼原因,結果就是我沒有推開他,就這樣……
沈凌風你……
芯海現在別說話,放鬆點。
之後我的感覺除了疼,還是疼。
但是看見躺在我身邊滿臉笑意的他,我也感覺不是那麼的難受了。畢竟這一切都是我自己選擇的。所以如果有一天會為這一切買單,那我也必須的認。因為是我自作自受。
但是凌風,你不會的吧,我向望著你許我的未來,許我的一個家。所以我不輕易放棄,你也不許期望騙我好嗎?
但是有時候上天就是愛和我們開玩笑,所以不必介懷。有時候得之我幸,不得我命。未嘗不是一種極致的生活態度。這種道理只能自己去親身體會,別人的勸解和經驗擋不住那顆年輕的心。
所以,當有一天向芯海懂這個道理的時候,她才會發現今天這樣的想法是多麼的天真。只是即便是錯,現在也不會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