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我一定會一直幫助你的,這個公司也是你的心血,你不要擔心,更不需要有任何的心裡負擔,你對公司的付出所有的人都看在眼裡。”
鄭旭看出來沈薔心中有很多的動搖,他的主要工作一方面是安撫沈薔,另一方面就是鼓勵她獲取更多的訊息。做不好沈薔的工作,事情就無法順利的進展。
等了這麼多年,謀劃了這麼長時間,等的就是這個時間,如果沈薔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動搖了,那麼就真的是功虧一簣了。
“我沒有心理負擔,也沒有什麼動搖,只是在等待一個最佳的時機,我只是覺著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候,等到了時候我們再行動也不遲。”
沈薔知道鄭旭在著急什麼,他不瞭解最機密的事情,很怕自己拋開他一個人自己就把事情做了,但是沒有鄭旭,自己確實也完成不了,鄭旭對自己沒有足夠的自信。
所以,他在一直的催促沈薔,並且一直在勸說她。
“其實我知道,你是在擔心席雪的事情,這些都不是問題,席雪本來就對公司經營不敢興趣。她也無意繼承公司,席懷遠估計是一直想培養席雪,但是席雪一直都沒有順從他。”
鄭旭替沈薔分析現狀的形勢,一直從席雪的角度來打消沈薔的疑慮。
他知道沈薔可能會對席雪有一些心軟,但是席雪並沒有足夠的能力來經營公司,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如果席懷遠不在了,相信那些股東們為了公司的長遠發展都會選擇沈薔,而不會去選擇席雪。
沈薔對公司的奉獻和努力,大家都看到了,而席雪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很多情況都不瞭解,這個大家也都知道。
雖然公司是席懷遠白手起家發展起來的,但是公司說起來並不是席懷遠一個人的,是所有員工的,所有的股東都有權力選擇對公司發展最有力的人選,相信席懷遠也會考慮這個問題。
如果席雪認真學習這些管理,並且對這些有興趣有天賦,那麼她會成為一個強大的對手,但是現在的問題是,她完全都不感興趣,她對金錢的慾望也沒有那麼強烈。
據鄭旭所致,席雪最大的愛好就是去畫畫,只要能去畫畫,她什麼都可以不要,而且她畫的還不錯,透過這項技能養活自己,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可是,不管她會不會,願不願意,該是她的,就是她的啊。”
沈薔明白鄭旭講的道理,但是席雪也是無辜的,她是席懷遠的唯一繼承人,她自己不懂,完全可以找個懂的人幫助她,不代表她會將這個拱手相讓。
“這是她應得的,但是你也應該獲得自己應得啊。你說席懷遠的合法妻子,配偶是排在第一位的,是得到法律認可的,享有繼承權的配偶,你有什麼可擔心的呢。”
鄭旭覺著沈薔有時候心軟的讓人不可思議,明明她是正牌的配偶,非要覺著自己不應該享受這一切,可是,她明明都應該享有的。
“可是席雪也應該享有這些的啊。”
沈薔更席懷遠有協議,這些事情鄭旭也是知道的,她當時答應了席懷遠,自己織參與公司經營,但是還不享有股權。這也是為了公司的長遠考慮的。
但是如今自己要出爾反爾,畢竟是對不起自己當時對席懷遠的承諾。
“你不要糾纏這些了,在這關鍵的時刻,你要考慮以後,等你獲得了股權,咱們兩個強強聯合,將公司做的更大,發展的更好,你說席懷遠不願意看到嗎?”
鄭旭開始跟沈薔描繪美好的未來,這些事情,他們在一起已經討論過很多次了,現在他需要再把這些美好的未來給沈薔說一說。
“再說了,席雪完全不懂公司管理,大家看她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到時候會把鼎信集團扒光,最後連骨頭都沒了,公司會毀滅的很快,你希望事情這樣發展嗎?”
鄭旭見沈薔並不說話,繼續勸說她。他知道沈薔還在動搖,越到要行動的時候,鄭旭越能感受到沈薔的動搖。
女人的思維,鄭旭把握不準,但是他只能用這種講道理的方式一次次的向沈薔灌輸這些思想。這也是他特別著急的一個原因,他怕突然有一天沈薔就變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