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慢慢的熟絡起來,說話也不像剛開始那樣拘謹著,開始說些其他的趣事,講些笑話段子來活躍氣氛。
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每個人的話也多了起來。
“要不是剛開始林崇非要找麻煩,我們雙方的合作會更快。”
牛易雖是財務部長,久經沙場,但是,畢竟年齡有些大了,酒量大不如前。
這才喝了沒幾杯酒就有些興奮的開始說林崇的不是了。
都說酒後吐真言,他說這話的意思,也是表達了他自己的心聲。
“牛部長,所言極是,不過現在林崇已經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了,以後這事跟他也沒什麼關係了。”
雖然牛易說的是匯富投資公司員工的壞話,但是物件是林崇,張昊巖並不介意,相反,他正希望有人說出這話來。
“聽說,林崇是自己辭職了?”
李肖聽到林崇的話題,也插了句話。他其實知道林崇的事情,但是對於細節並不很清楚。
“嗯,林崇從拘留所出來,我們陳總可憐他沒有開除他,還給他安排了一個輕鬆的崗位,但是他還不知足。”
投資二部的一個小趙插嘴,跟李肖說。
小趙邊說還邊撇嘴,表示很不滿意林崇的做法。
“哦?是嗎?還有這等事?你們陳總還是很大氣的。”
李肖故意發問,引誘小趙爆出更多的內幕。
“對啊,我們私底下都羨慕林崇命好,能讓陳總對他這麼好,但他卻目中無人。”
小趙看這個話題引起了李肖的注意,所以講的更加的興奮。
小趙看了一眼張昊巖,發現並沒有不滿的意思,反而饒有興趣的聽他說。
這下,小趙更來勁了。
“我看他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當時來公司調查,整天像來討債的樣子,我們級別也都不比他低,反而受他指使呢。”
牛易一聽小趙的話,找到了共鳴,就開始說起林崇的不是。
“對啊對啊,但是當時他是部長,什麼事情都命令我們,我們也沒話說。後來他到了政策研究室,還把自己當顆蔥,就太目中無人了。”
小趙跟牛易好像找到了共同話題,越說越投機。
李肖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倆,並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張昊巖還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並沒有阻止他們的意思。
其他人自然就更樂的聽個祕聞,一時間,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專心的聽小趙和牛易爆料。
“他犯了這樣的錯誤,還被安排到了政策研究室啊?陳總真是夠照顧他的呢。”牛易附和小趙說。
“誰不說呢,大傢俬下里也都覺著林崇真是太幸運了,但是他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小趙一副怒其不爭哀其不幸的樣子,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接著說。
“那他乾的好好的,咋就辭職了呢?”
牛易問小趙。
小趙只是投資二部的一個小辦事員,平時沒什麼機會在這種場合發表什麼言論。
今天看這麼多人都等著自己說林崇的事情,表現的一場激動和興奮,藉著一股酒勁,就全說出來了。
“要不怎麼說他身在福中不知福呢?他啊,整天遲到早退的,還什麼工作都不幹,這些我們領導都也都忍了,睜隻眼閉隻眼沒人管他。”
小趙意識到自己講的是公司的故事,還是要徵詢下張昊巖的意思,邊講邊注意張昊巖的神色,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才接著開始講。
“後來有一天,他做的太過分。”小趙說。
“嗯,怎麼過分了?”
牛易當初受了林崇很多氣,也因為這個調查的事情,被李肖逼的很緊。所以,私下裡對林崇很不滿。但是因為林崇主管投資這個事情,當時對林崇一直忍氣吞聲。
如今,林崇終於落難了,再也不會出現在匯富公司了,他心理還是很高興很滿足的,彷彿替他出了一口惡氣。
所以,牛易一直對小趙的話很感興趣。
“那天開會,他去的遲了,我們張副總正在講話,說了他一句以後不要遲到了,他就不樂意了,接著就辭職了。”
小趙撇著嘴說完了林崇的事情,一副“就是這副德行”的樣子,非常的不屑。
“真是本事不大,脾氣不小呢。”
牛易聽完小趙講的事情,真是心裡大聲叫好,但是畢竟在酒桌上還當著匯富公司人的面呢。俗話說,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管怎麼說,林崇以前也是匯富的員工,不能表現的太明顯。
“林崇的事情呢,只是我們合作的一個小插曲,如今調查都做完了,就等著把投資價格和持股比例的問題再進一步協商一下了。”
張昊巖看小趙把事情說完了,大家都瞭然於心了,也就陳述性的把話題一轉,繼續說正事了。
“嗯,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希望以後合作更加的愉快,大家通力協作,早日實現上市計劃。”
李肖順著張昊巖的話也就說了下客氣話,他心裡其實很高興,林崇終於被搞下去了,他以後想在這個圈子混都難了。
“李副總持有公司股份,以後公司上市,你所持有股份將會上漲幾十倍呢,到時候可得再請我們大家喝一杯啊。”
張昊巖端起酒杯,笑著對李肖說。
張昊岩心里門兒清,李肖迫切的需要公司上市,這樣他的身家將翻幾十倍,前途不可限量。
這頓飯李肖也是吃的高興極了,公司即將上市,年紀輕輕,風光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