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引起了南粼的注意,見面的時間地點以及不容置疑的語氣,讓她有些好奇,不過時機是不是太過巧合了一些?
不過南粼並沒有太當回事,不是有一句話叫做‘好奇害死貓’嗎?九條命都不夠用的生物,她這一條命還是珍惜一點得好。
東方從閻冷那裡得不到一丁點的訊息,便想著從南粼的嘴裡套出點線索來,結果一開門就看到她一副發呆的樣子。
“上班的時候發呆,你不想要你這個月的獎金了嗎?”東方故作嚴肅,可是南粼卻很不給面子地笑出了聲來。
“笑什麼笑?再笑,你這個月工資都沒有了!”東方有時候的心性像極了小孩子,卻也絕對是一個可以信得過的人。
“總監,不敲門就進別人的辦公室是很沒有禮貌的行為,難道還不允許我小小的抗議一下嗎?”自己不過是貪財了點,至於什麼事都拿錢壓著她嗎?大不了真得辭職回家,然後從閻冷的身上撈點油水,不過這件事也就只能想想,實施起來的困難程度太大,還容易被逮個現行。
“那你也不應該閒成這個樣子只剩下發呆了吧?”
“沒辦法,誰讓我們的老闆習慣性地事事親力親為?”閻冷絕對是個名副其實的工作狂,工作是他的終身伴侶,這比他最後娶了任何一個女人都可信。
東方點了點頭,他跟在閻冷身邊工作了這麼多年,幾乎就沒見他假手於人,所以說總裁祕書這個職位的確是個肥差,優厚的薪水,只不過工作時間不固定。
“對了,總監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無事不登三寶殿,東方很符合這個理論。
“你真得在和那傢伙交往?”果然這件事情才是重點,恐怕他從閻冷那裡沒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才會來問她才對。
“總監會不會太八卦了一點?”一個男人總是對這些事情感興趣,她很懷疑他以後會嫁給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這點我承認,不過作為那傢伙的朋友,還是想要給你一些忠告,如果只是玩,就千萬不要認真。”東方真正嚴肅起來的樣子倒真得多了幾分凌厲的氣勢,眼中是難得一見的認真。
“總監,我想你大概是搞錯了,這場遊戲的發起人不是我。”南粼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多管閒事,她全身的刺都會在那個時刻暴露出來,這絕對不是什麼好習慣。
東方不傻,自然知道自己觸碰到了南粼的逆鱗,聽她不太友善的語氣就知道自己惹到了她,好不容易想要做回好人結果是這樣的下場,他還真是可憐得很。
“總監還是把剛才的話說給總裁聽得好,要知道女人的心可比男人脆弱得多。”現在的情況,南粼根本沒有辦法判斷這場遊戲究竟誰會是贏家,雙方的博弈一直在進行,可誰都沒有露出最後的底牌。
對於閻冷為什麼會選上她,她心中當然會有疑問,但是所謂的解答一定不會那麼輕易地得到,所以她也不去強求什麼,一切順其自然便是最好的結果。
東方遇到的人當中,南粼應該屬於第二個軟硬不吃的傢伙,所以這兩個人才會搭配在一起的,不是嗎?如果這也算是一種緣分的話,為什麼他的春天遲遲沒有降臨?
南粼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能夠找她的大概也就是那麼一個人,南粼給了東方一個抱歉的眼神,或許她應該在閻冷那裡告上一狀才對。
看閻冷桌上的件,恐怕今天還是不可能按時下班,這傢伙是真得把工作當成了生活中無法缺少的必需品。
“老闆,叫我進來是有什麼事情嗎?”自從得到這份工作以來,南粼只覺得自己的職業技能在直線下降,當初還不如不來面試,找個小公司沒準兒還能大展身手。
“過來!”閻冷頭也不抬地說道,命令式的口吻似乎已經習以為常。
南粼認命地剛走到閻冷的身邊,就被他一把拽過圈進了懷裡,正好坐在了他的腿上,整個人被禁錮得死死的。
“你要幹什麼?讓我起來!”搞不懂閻冷究竟在想些什麼,反正這傢伙的奇怪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別動,老實待著!”閻冷把頭倚在南粼的肩窩那裡,一隻手環過她的腰,很自然地繼續看他眼前的件。
說風就是雨的傢伙,南粼無奈地也只好拿眼前的件打發時間,可是這樣近距離的接觸,她連他的心跳聲都能夠聽得一清二楚,怎麼可能靜得下心來做別的事情?標準的男色在眼前,她要是什麼也不做的話是不是虧了一點?
南粼稍微側了下身子換了個姿勢,說實話,閻冷身上她最滿意的部位就是那八塊結實的腹肌以及兩側分明的人魚線,這才是男人應有的魅力,只是不知道他上了年紀之後會不會也變成了啤酒肚,然後一副中年潦倒大叔的形象,真是想想就覺得可怕。
“摸夠了沒有?”閻冷剛開始只以為這樣的姿勢會讓她坐得舒服一些,結果竟是她佔自己的便宜更方便一些,這女人到底有沒有一點做女人的自覺?
“還沒,借我再玩一會兒吧?”完美的觸感配上絕佳的膚色,南粼突然覺得自己的色女屬性暴露無遺,怎麼以前沒發現自己還有這方面潛質?
“放手!”閻冷的聲音有些壓抑,每一處感官似乎都被放大了一般,連她身上原本不易被察覺的淡香此刻都無比清晰,他身體的溫度更是再一點點上升。
“不要這麼小氣嘛,好歹你現在是我的男人,總要給我一點福利的吧?”南粼玩得樂此不疲,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處境的‘危險’。
“那你是不是也應該回報我一點好處?”閻冷放下手裡的件,幽深的雙眸注視著南粼,一絲紅暈爬上南粼的臉頰,額,憑什麼一個男人長得這麼好看?
“幹嘛那麼小氣,大不了我不玩兒就是了。”
南粼眼神的閃躲以及不情願的罷手,讓閻冷覺得更應該做點什麼,“既然你這麼聽話,我也應該獎勵你一下才對。”
出於女人準確的第六感,南粼知道接下來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可是她還是晚了一步,被閻冷一下子橫抱起來,然後誰能告訴她是誰的餿主意要在總裁辦公室裡面特意地修出一間休息室?
此處省略不知道多少個字,總之一番很‘和諧’的運動過後,南粼的全身都散發著無比的怨念,背對著閻冷對他不予理會。
“怎麼?剛剛你可是很滿意我的表現。”閻冷從背後攬過南粼,打趣道。
南粼不作聲,該死的男人都不知道和多少女人嘗試過了,現在竟然在她的面前炫耀他技術好,不知羞恥的男人!
“是你先**我的,你不知道男人的身體是不能亂碰的嗎?”閻冷理直氣壯地說道,或者說他總是理直氣壯的那一方。
“我現在知道了,我以後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的。”
“乖,不過我倒希望你常常犯錯誤。”南粼的身體讓他有種欲罷不能的衝動,他早就不是年紀輕輕的毛頭小子,卻偏偏對她沒有抵抗力,一丁點的挑逗都讓他把持不住。
陰溝裡翻船的事情做一回就夠了,她可不想像泰坦尼克號那樣船毀人亡,果斷還是安全比較重要。
“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我現在總算是見識到了。”南粼恨恨地說。
“既然你還有力氣抱怨,不如我們再做一回?”閻冷撐著自己的身體翻到南粼的上方,嘴角不懷好意的笑容還真是極其明顯。
“額…我想還是算了吧,我不說話就是了。”南粼十分輕易地就妥協了,痠痛的身子可經不起再一次的翻雲覆雨,閻冷的精力她是望塵莫及。
閻冷就知道南粼會是這個反應,小女人嘟起嘴來的模樣誘人得緊,一個綿長的吻遊走於兩人的脣齒之間,南粼甚至都有種嘴脣發麻的觸覺。
南粼恨不得一拳打掉閻冷的笑臉,早知道她就應該在約法三章裡面加上需要限制運動次數,以免他無休止地索要。
“餓了嗎?”閻冷溫柔地問道,可是眼中卻是止不住的笑意。
如此耗費體力的工程不餓才怪,相比較之下,吃東西還是比賭氣重要。於是在對於自己這種沒有底線的想法狠狠地鄙視了一下之後,南粼覺得支使閻冷親自就幫她把飯買回來。
也許是閻冷的心情不錯,他倒是很痛快地答應了下來,只是差不多一個小時過去,他還是沒有回來,南粼撥通了閻冷的電話,辦公桌上出來了一陣陣的振動,她心裡有心擔心,只好親自去找找他,試試看自己的運氣怎麼樣。
不過沒想到她的運氣還真得很不錯,電梯下到辦公大廈的一樓,門完全開啟的一剎那,她看到了她想找的男人,也看到了在他懷裡泣不成聲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