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冷的這一舉動,無疑讓南粼變成了眾矢之的,光是晚宴上對她不友好的目光都已經快要把她全部掩埋,更別說還有一些八卦雜誌和一直覬覦閻冷的人了。
一時間,南粼很為自己的安全擔憂,雖然就算存在為了閻冷瘋狂的人她也不覺得奇怪,但是牽扯到自己,這件事想來就不那麼美好了。
南粼思索再三,還是和閻冷開了口,“老闆,我想我還是辭職好了。”
閻冷正開著車,聽到南粼的話,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方向盤,“為什麼?”
“當然是為了我自己的安全著想,剛才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上來殺了我。”更重要的是,南粼不知道如果他一直出現在她的生活裡,她的以後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
“你會害怕她們?”
“我的確不怕她們,可是我怕麻煩,老闆剛剛的舉動已經給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煩。”成為閻冷的未婚妻,對於太多女人來說都非常有**力,或許她也不例外,這樣的心理讓南粼沒底起來。
“現在外界已經認定了你是我的女人,你是逃不掉的。”
“所以嘛,你害得我想要嫁人都難了,這樣說來,老闆你應該給我一些精神損失費才對。”南粼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在報紙娛樂版的頭條出現,她早該料到一旦和這個男人扯上關係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南粼無比後悔當時一時衝動做出的事情,否則她現在應該正在家裡吃著零食看電視,而不是為了保持晚禮服包裹著的身材而只吃了一點點蔬菜沙拉里的菜葉。
“做我的情婦,那樣你可以隨意花我的錢。”閻冷承認自己對南粼有了興趣,他現在很想要知道把這個女人綁在身邊會是種什麼樣的感覺。
“你說什麼?”南粼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怎麼現在什麼奇怪的人或事都被她碰個正著,被包養這類的事還是第一次發生在她的身上,聽起來倒是蠻有趣的。
“做我的情婦。”閻冷確實重複了一遍,為了讓南粼聽得更加清楚。
好吧,她的確沒有聽錯,可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不過這的確是個很有建設性的提議,反正無論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們已經成了‘名副其實’的未婚夫妻。
“我不想做你的情婦,不過床伴倒是可以考慮一下,老闆意下如何?”
“可以。”因為在閻冷的眼裡,床伴和情婦並沒有什麼差別。
“那好,我們來約法三章。第一,在你我‘就職’期間,不允許和彼此以外的人發生關係,否則就此結束;第二,彼此有絕對的私人空間,對方不許過問;第三,一方想要終止關係,另一方必須無條件同意。關於這三條,你有什麼要反對的嗎?”
“可以。”閻冷聽完之後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合理的地方,南粼是他之前從未碰到過的女人型別,他倒是想看看他們最終的結局。
“那好,交易達成。然後順便問一句,這條路似乎怎麼走都回不到我家,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我家。”如果不是注意到後面有跟蹤的車輛,閻冷應該會選擇把南粼送回家才對。
“咦?為什麼?”南粼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被拐賣的價值,但是這也不代表閻冷可以自作主張吧?
“如果你想要其他人知道你住在哪裡的話,我可以送你回去。”
“額,那還是算了,去你那裡就去你那裡好了。”南粼乖乖妥協,閻冷這樣說自然有他的道理,是她忘記了她自己現在身份的**,有一大堆人等著看好戲,可問題是她為什麼要演給他們看!
閻冷的別墅並沒有南粼想象中那樣豪華,簡單的裝潢配上單一的色調,果斷房子的設計和它主人一樣無趣。
“老闆,我應該住這裡其中的哪一間?”南粼跟著閻冷上了二樓,眼前所有的房間門都一模一樣,看得她有些頭痛。
“和我住一間。”閻冷從來沒有帶人來過這間別墅,所以這裡除了主臥和書房以外,其它的房間全部空無一物。
這還真是床伴應盡的本分,南粼悲哀地想著,不過在別人的地盤上有的住就應該知足了,可是誰能夠告訴她為什麼在她洗完澡之後才發現這裡連一件女式衣服都沒有,難道要她裹著浴巾‘安然’入睡嗎?
南粼進了浴室快兩個小時都沒有出來,閻冷只好親自去看看,結果就看到南粼裹著浴巾坐在馬桶蓋上,呆了很久的樣子。
“你在做什麼?”
“額,有衣服可以借我換一下嗎?”那件晚禮服絕對當不了睡衣穿,而且她也沒有**的習慣。
閻冷看了南粼一眼,出去再回來,手裡只多了一件男式的白色襯衫,遞給了南粼。
好吧,有總比沒有要好,南粼一點都不期待自己還會有多麼周到的待遇。
襯衫剛剛沒過南粼的大腿根部,蓋住了她身體的重點部分,還帶著點溼氣的長髮披散開來,臉頰帶著洗浴過後獨有的紅暈。一股淡淡的幽香竄進閻冷的鼻間,如果這種時候他還能夠把持得住,連他自己都會懷疑那裡是不是還處於正常的活動範圍。
南粼被閻冷壓在**,香肩微露,漾開在她脣邊的笑容帶著說不出來的風情與魅惑,她的雙手輕輕纏過閻冷的脖頸,四目對視,閻冷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微涼的脣瓣足有燎原之勢,一室的旖旎讓月亮姐姐都害羞得躲進了雲層之中,無比和諧的一晚在悄悄流逝。
一日之計在於晨,話是沒錯,於是今天的清晨,閻冷又狠狠地要了南粼一次,真不知道他從哪裡得來的精力,南粼躲在被子裡畫圈圈,一身的吻痕讓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起床。
已經穿戴整齊的閻冷看著蜷在被窩裡不肯出來的南粼,嘴角竟破天荒地流露出一抹名為溫柔的微笑,南粼沒有看到真是太沒有眼福了。
“我今天可不可以請假不上班?”南粼看著眼前神清氣爽的男人,氣就不打一處來,憑什麼是她渾身痠痛,始作俑者卻那麼自在?真是沒天理。
“那你這個月的工錢都別想要了。”
“憑什麼?”
“憑你是我的女人。”
閻冷覺得理所當然,南粼覺得有苦難言。就知道拿錢的事情來威脅她,這傢伙究竟是不是個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已經嘗試過了嗎?”
糟了!一時嘴快竟然把心裡想的給說了出來,南粼只好認命地起床,瞬間忘記了自己現在不著片縷。
果斷是天要亡她,最近她的運氣怎麼背到了這個程度,拿根麵條上吊都有可能被勒死,她是不是應該先寫好遺囑再說。
閻冷起床之後就吩咐人送幾套女裝過來,南粼的尺碼他熟悉得很,可奇怪就奇怪在這裡,除了南粼,他之前從來記住過任何一個女人。
閻冷駕車和南粼一起去了公司,公司門口等待著這對主角出現的記者一看到閻冷的車,頓時全部和打了雞血一樣,一雙雙眼睛冒著綠光地緊盯著下車的兩個人,恨不得吃掉他們一樣。
“閻總,你真得已經訂婚了嗎?”
“閻總,你和這位女士是什麼時候認識的?你們交往了多久?”
“小姐,你已經和閻總住在一起了嗎?”
……
不知疲倦的記者不想放過一點蛛絲馬跡,可惜當事人都一副沉默是金的模樣,南粼被閻冷摟在懷裡,有他在,這幫記者的確不敢靠前,從他身上散發出的冷氣就足夠把那些記者凍成冰雕,可是在這一刻,她感覺到的只有溫暖。
打發掉了公司外面的人,公司職員的好奇心並沒有弱到哪裡去,還好南粼和他們工作的樓層相距甚遠,要不然她被轟炸的機率就算是百分之幾萬都不為過。
“喂,你們什麼時候訂婚的,我怎麼不知道?”作為八卦者之一的東方無比惋惜自己怎麼錯過了那麼精彩的一場好戲,要知道如果當時他也在場的話,絕對能比報紙上看來的訊息更加過癮。
閻冷懶得回答東方的問題,不過他倒是可以試試另一個話題,比如說,“我記得伯父幫你找的未婚妻再過不到一個月就會過來看你了。”
東方的臉色立馬變得很難看,他不算標準的花花公子,只是一直都沒有定下心來而已,對於父親未經過他任何同意就給他找來的女人,那的確是件很麻煩的事情。
南粼坐在自己的小辦公室裡無聊地刷著網頁,公司的論壇上好多關於她和閻冷的故事,最公平的就是灰姑娘和王子有情人終成眷屬,但這隻佔據了其中的極小部分,大多數都是她如何不擇手段和不要臉地傍大款,反正從古至今能夠形容女人的貶義詞都被用在了她的身上,更有甚者說她已婚還有個孩子,描繪得有聲有色,連她自己都忍不住懷疑難不成她真得結過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