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玥?從未聽過說的名字,可是從她的眼中,南粼卻看出了挑釁的意味,她在向她宣戰,並且在說她一定會輸。
也許真得是因為嫉妒,南粼在意的是閻冷的態度,既然他已經無所謂讓另一個女人出現在他的身邊,她的執念最後只會淪為笑柄。
在感情這件事情上面,南粼的潔癖尤為嚴重,她討厭別人碰過的東西,自然也討厭別的女人碰過的男人,於是這一晚,閻冷回到別墅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南粼等候著的身影。
南粼早早地已經睡下,可卻能夠很清晰地聽到閻冷徘徊在她房門前的腳步聲,她對著空氣冷笑,對於自己變態的心理完全不想理會,可是並不代表她不存在。
第二天一大早,裡瑟就出現在了別墅之中,閻冷還沒有去上班,對現在的他來說,裡瑟自然是一個陌生人。
裡瑟知道閻冷的情況,他來這裡是受南粼的委託幫她送一份資料,可不是無故地要去接受閻冷的瞪視,關於這一對,他越來越不怎麼看好。
“你來了,東西呢?”南粼看到裡瑟,而根本無視了閻冷。
“在這裡,你交代的東西我怎麼可能會辦不好?”裡瑟交給南粼一個檔案袋。
“希望裡面會是我想要看到的東西。”
“如你所願。”裡瑟的任務完成,大步地離開了別墅,在閻冷的注視之下。
“那個男人是誰?”閻冷這句話自然是問準備回房間的南粼。
“我的一個朋友。”南粼向來吃軟不吃硬,他那種質問的口氣算是怎麼回事?以為什麼事都要他說了算嗎?
南粼說完進屋,沒有給閻冷再提問的機會。她開啟檔案袋,裡面的內容和她所想象的所差無幾,只不過既然他們都喜歡玩,她就陪著他們一起玩玩好了。
閻冷感覺到的是南粼的疏離,這讓他頓時覺得很不爽,之前儘管他不記得她,但是他還能夠感覺到她對他的關心和在意,怎麼一轉眼什麼都不見了?
南粼每天也有自己的安排,許輝交給她的任務她還沒有圓滿完成,所以突然發現生活裡不是隻有一個閻冷的日子也並不是不能過。
彷彿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樣子,南粼和閻冷從相交又變成了平行,兩個人的世界開始沒有交點,只是這對於愛粼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南粼忽略了他的感受。
注意到小傢伙的悶悶不樂是那天南粼從幼兒園把他接回家,一路上他都沒有說一句話甚至一個字,只是蔫蔫地坐在那裡,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愛粼,可是告訴媽咪你這是怎麼了嗎?”南粼不知道愛粼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而當母親地自然會很緊張孩子的情況。
愛粼扁了扁嘴,接著竟然紅了眼眶。
“愛粼不哭,告訴媽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媽咪,你和爹地是不是打算不要愛粼了?”
“怎麼會?”南粼根本沒有想到愛粼會說的是這個,“爹地和媽咪怎麼可能不要愛粼?”
“可是爹地媽咪現在都不合愛粼一起玩了。”
“爹地媽咪最近都很忙,忽略了愛粼的感受,真是對不起。”南粼突然覺得自己這個母親做得很失敗,她實際上到現在也不知道怎麼去當一個好母親,所以在愛粼面前,她努力表現得好,但是這段時間她真得沒有做好。
“爹地是不是不喜歡愛粼了?”自從從國外回來,閻冷沉浸在工作之中,一次都沒有來接愛粼回家,這也讓小傢伙一直惦記著。
“愛粼,爹地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他不是不喜歡愛粼,只是他還沒有習慣愛粼。”南粼摸摸愛粼的頭,“愛粼要給爹地一點時間來適應。”
南粼在這種時候自然要為閻冷說話,可是這傢伙現在是真得沒有為人父的自覺,每天忙於工作和那個叫做方玥的女人呆在一起的時間比她和愛粼加起來的時間都長,她或許應該找機會再和他談一談了。
“發生了什麼事?”閻冷不知道愛粼為什麼要這麼嚴肅地坐在沙發上,雖然等他回來這件事情讓他覺得還蠻高興的。
“愛粼今天問我爹地是不是不喜歡他了,你覺得我該怎麼回答他的問題?”
閻冷沒有想到南粼會說到這個問題,他承認自己一時間無法接受自己突然有了一個兒子,作為父親,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如果你不想要愛粼,最好還是先告訴我一聲,免得我和愛粼到最後都沒有準備。”
“我怎麼可能不要愛粼?”閻冷一看到愛粼就喜歡上了,那是他的兒子,他怎麼可能不要?
“既然這樣,希望你能夠盡好一個做父親的本分,不要讓愛粼擔驚受怕。”作為孩子的母親來和孩子的父親交流這些問題,南粼的第一感覺就是奇怪,在閻冷失憶之前,他對愛粼遠比自己還要上心,可是現在卻變成了這個樣子,真是寒心。
“我會的。”閻冷這下知道為什麼南粼沒有給他好臉色,但是貌似不光是因為這一點,自從南粼看到在他辦公室的那個女人,便省去了不冷不熱,直接變成了冷。
“我們之間的事情是不是也需要談一談?”
“你說。”南粼倒想要看看閻冷能夠說出什麼。
“你這段時間為什麼對我那麼冷淡?”
“你確定你需要我對你有多麼熱情嗎?”
“我們的關係不是你告訴我的嗎?”
“你可以當我什麼都沒說,反正你也不記得什麼,我們就都應該是自由的。”南粼很後悔答應了閻冷的一年為限,因為她向來言而有信,只是在某些時候無賴慣了。
“你為什麼在我面前表現得像是一直刺蝟?”
“因為失去了那個能夠保護我的人,於是我開始自己保護自己。”刺蝟?倒是很形象的形容,讓南粼想到的是現在的自己,以前的自己明明是一匹孤狼。
閻冷怎麼會不明白南粼的意思,只是現在南粼根本不給他靠近她的機會,讓他自己也覺得很難辦。
“如果沒有事的話,我要回房間睡覺了。”
“既然我們要讓愛粼感覺到一切都和以前一樣,我們就不應該分房睡。”閻冷已經充分體會到了孤枕難眠的滋味,一點都不好受。
“你認為這樣就能夠回到以前嗎?”南粼說出口就覺得自己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
“我們有的是現在和將來,以前的事情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夠想起來,但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閻冷的神色無比認真,讓南粼為之一怔。
於是在南粼還沒有答應的時候,閻冷把他的東西搬進了南粼現在住的客房,光是床的大小就小了很多。
“你確定要睡在這裡?”他們已經分房睡有一段時間,今天他這是抽的什麼瘋?
“你不回去,只好我過來。”閻冷無所謂地說,不過床的確是小了一點。
南粼懶得理他,就好像他們沒有在一張**睡過一樣,只是當真沒有睡過這張床。
閻冷和南粼兩個人躺下的時候都知道彼此很清醒,同樣是平躺著望向天花板,果斷沒有任何得的交流。
這憑空產生的緊張感算是怎麼一回事?閻冷和南粼都不清楚,不過聞著從南粼身上散發出的沐浴後的淡香,閻冷很可恥地感覺到身體有一處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閻冷一點一點地靠近南粼,直到把她樓進懷裡,她沒有反抗,很乖地依偎著他,頓時他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漸漸遠去,兩個人就這麼安靜地睡著了,而且一夜無夢,很是香甜。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閻冷發現南粼已經先他一步離開了別墅,他旁邊冷掉的半張床鋪讓他不自覺地想起昨夜的溫暖,上班的時候都比平時看起來柔和許多。
“總裁想到了什麼高興的事情嗎?”方玥看到閻冷從電梯進來,馬上迎了上去,當然她手裡還有一份需要閻冷簽署的件。
閻冷比較欣賞方玥的工作能力,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麼。
“今天都有什麼安排?”
“今天下午和蘇氏的蘇總有一個飯局。”方玥還是知道她的本職工作是什麼。
蘇杭?閻冷對這個名字有種陌生的熟悉以及敵意,看來他們以前也發生過一些什麼事情。
果然不光閻冷看蘇杭不順眼,蘇杭看著閻冷的眼神恨不得就想要殺了他一樣。
兩個人不動聲色地對視了幾秒,似乎從對方的目光中都得到了想要的資訊,這頓飯局是蘇杭主動張羅來的,席間只有他和閻冷兩個人。
“聽說你失憶了。”
“蘇總的訊息倒是很靈通。”閻冷並沒有否認對方得到的確切訊息。
“看來你也不記得是如何害死我父親的了。”蘇杭淡淡地說道,很像是暴風雨之前的平靜。
閻冷眉頭一緊,他的確不記得還有這件事情,不過對於蘇志,他留給他的印象可不算少。
“南粼什麼都沒有告訴你,是嗎?看來她想要把你保護得好好的。”蘇杭到現在也沒有查出究竟是誰殺死了他的父親,但是他知道這件事一定和閻冷脫不了干係。
南粼知道卻沒有告訴他?閻冷早該料到這樣的事情不再少數,就連洛夜都有明擺著的傾向性,大概他忘記南粼這件事都快要天打雷劈了。
“她沒有告訴你,我來告訴你,那天就是因為你去找我父親,他才會被人給害死。”
“這件事我不記得,但如果我的手上沾滿你父親的血,想必她不會瞞著我。”
“她在保護你,無論發生什麼事,她都想要保護你,可是你卻忘了她,真是可笑至極。”南粼深愛著的男人如今卻不記得她,這應該是一個笑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