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冷也在第一時間看到這個訊息,他首先聯想到的自然是祖嵐那個瘋女人,不過稍微一點調查就證明不是那個女人做的這件事,那麼看來盯著他生活的人不止那麼一個。
“你應該已經看到照片了吧?”南粼給閻冷撥去電話。
“嗯,抱歉讓愛粼暴露在了公眾之下。”閻冷很清楚他所有的擔心都不是杞人憂天。
“查到是什麼人做的了嗎?”對方搶在了裡瑟的前面拿到了照片,足夠證明其行為的蓄意,也就是說是針對他們而來。
“還沒,公司網站的系統出了漏洞,被人黑了進去。”
“好吧,順便說一句,那張照片拍得不錯。”南粼這輩子唯一絕對不想染指的東西就是計算機,她天生對那東西沒愛,曾經她也試著學習編排程式,結果電腦死得比當年的某某還要慘,所以她下定決心,這輩子都不要再去碰任何程式,偶爾玩玩遊戲還是可以的。
閻冷已為人父的訊息傳出來之後,好事者就開始各種猜測孩子的母親會是誰,結果和閻冷有丁點關聯的女人都被羅列了出來,南粼這才知道自己竟然是這麼多女人之中的優勝者,不過這個訊息並不能讓她感覺到高興的情緒,因為閻冷的以前還真是豐富多彩。
閻冷看到南粼不太好的臉色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都怪那些多嘴多舌的記者害得他今天可能要睡客廳。
“老婆……”
“來,先不要叫得那麼親熱,我們來討論一下有關你的情史問題。”南粼心中的小火苗在不停地竄起,都快要形成燎原之勢了。
“這些都是那些無聊的記者瞎寫的東西。”閻冷把所有的紙張都推到一邊,懷抱著南粼的同時用一種無比清澈的眼神看著她。
南粼被他盯得感覺渾身都不自然起來,臉上更是莫名其妙地染上了紅暈,“我怎麼看裡面的章句句屬實?”
“怎麼可能?為夫可是清白之身。”這話從閻冷嘴裡一本正經地說出來,只讓南粼感覺到了喜感,很不給面子地‘撲哧’樂出了聲。
南粼的笑容讓閻冷心下一顫,一隻大手很不安分地攀上了南粼的嬌軀,時輕時重地撫摸著南粼的身體。
“喂!你的手在幹什麼?”她又不是未經人事的小丫頭,怎麼可能不明白閻冷的暗示?
“看你最近太累了,想要給你按摩一下。”閻冷的手已經探進南粼的衣服,如緞子辦柔滑的肌膚觸感向來讓閻冷愛不釋手。
“我不用你幫我按摩,把手給我拿出來。”南粼越是掙扎,閻冷的手也越是不安分,在南粼的身上四處點火。
“乖,寶貝,不要亂動。”閻冷欺身壓在南粼的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情動而被染紅了的臉頰。
我要是不動的話豈不是就讓你得手了?南粼很清楚自己的身子才恢復不久。
閻冷剛想要進行下一步動作,臥室的房門就在毫無預兆地情況下被推開了。
“爹地,媽咪,你們在幹什麼?”愛粼盯著**的兩個人,眨著無辜而又好奇的大眼睛,讓南粼更加有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閻冷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一點性致都沒有,他怎麼樣也不能讓自家兒子看到這麼少兒不宜的畫面。
“愛粼找爹地媽咪有事嗎?”南粼背過身去把已經被閻冷解開的扣子重新系好,然後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才再次面對愛粼。
“狼叔過來說找爹地媽咪有事。”
“狼叔?”
“就是洛夜那個小子。”閻冷的語氣可是一點都不善,事實上誰在正做事的時候被打擾,心情都會很不好,洛夜正好撞在兩個人的槍口上,而且這兩個人他都惹不起。
洛夜看到南粼和閻冷的臉色都不太好,尤其是看到他之後,眼神恨不得要殺死他的感覺,他不記得自己有做過如此人怨的事情,難道剛才他們兩個?好吧,他知道原因是什麼了。
“有話快說!”南粼沒好氣地說道,女人的性致被破壞可能會導致更年期的提前到來。
“額……”真是惹不起還沒有辦法躲,“我已經查到是誰把照片散佈出去的了。”希望這件事可以為他爭取一個死緩。
“到底是什麼人?”
“說出來你們還別不信,又是蘇瑞那個傢伙。”
“怎麼會是他?他沒事閒得為什麼會對這件事情感興趣?”如果洛夜不提,南粼幾乎都要忘記還有蘇瑞這麼個人存在,就連閻冷也沒有想到會是他。
如今的蘇氏已經全權交到了蘇杭的手上,蘇瑞有一個掛名經理的職務,不過也真得只是掛名而已,他現在每個月的生活費都是有蘇杭打到他的卡上,蘇志已經徹底退休。
“我只查到是他僱了人道祖嵐的家裡實施盜竊並且將照片上傳到了網上。”只能說蘇瑞這麼做其實沒有任何的好處,大概是普通人做的時間太長,他喜歡刺激一點的事情。
“沒有人支使他?是他主動這麼做的?”
“暫時沒有看他和任何人聯絡。”
“你派人監視住他,我倒要看看誰給了他這麼大的膽子。”閻冷的保密工作一直做得很好,如果不是那個壞事的記者,愛粼可能不會這麼小就曝光在所有人的面前。
“順便不要忘記了祖嵐那個女人,我看她不會那麼安分。”南粼的話換來閻冷疑惑的眼神。
“我正好看到你們坐在餐館裡吃東西,可惜你的眼光不怎麼好。”原諒南粼又想到了有關閻冷情史的問題,果斷生起了下一輪的悶氣。
閻冷當然覺得自己很無辜,他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卻被自己的女人誤會成這個樣子,他也不開心。
“南粼怎麼了?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
“做你的事,不該問的是事情不要問。”捨不得奈何南粼,閻冷可從來沒有說過捨不得洛夜,“限你一天時間把所有的事情調查清楚,否則的話,提頭來見。”
“不,你不能這個樣子對我,都什麼年代了還提頭來見?我已經很努力地在工作了。”洛夜為自己叫屈無果,灰溜溜地離開了閻冷的別墅,他天生就是勞碌的命。
裡瑟那邊也傳來了一些訊息,南粼就知道蘇瑞一個人掀不起什麼大風浪,不過那個老傢伙竟然還活著果斷是件激動人心的事情。
“老婆……”閻冷站在臥室門口,就那麼乖乖地站在那裡。
南粼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但是很明顯她有些受不了閻冷這副委屈的樣子,她又沒有欺負他,明明是他揹著她和另一個女人在外面‘約會’的。
“你要麼進來,要麼出去。”南粼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閻冷整個人直接是撲過來的,種種地壓在了她的身上。
“你給我起來!”南粼的力氣根本推不開閻冷,這傢伙扮豬吃老虎的功力又見長了。
“不要!”閻冷緊緊地抱著南粼,腦袋正好枕在她胸前相當柔軟的位置。
閻冷=無賴!這個式子現在來證明都不用就可以表明它的成立,南粼在沒有任何選擇的情況下只能陪著閻冷躺在那裡,不過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自己嘴角揚起的幸福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