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在這裡?”閻冷根本沒有想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聽南粼的意思,她應該是看到了剛才的全部過程。
“看你的表情很像是做賊心虛,你該不會真的是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吧?”那也好歹找個質素好的家庭,可以嗎?
“你在胡說些什麼?”閻冷的確是很不想讓南粼誤會,可是她好像還對這件事情很有興趣的樣子,這算是怎麼一回事?
“我只是好奇而已。”南粼聳了聳肩,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事實上她心裡在意得要命,如果閻冷的品味低到這個程度的話,她打死也不要和他在一起。
“我早就告訴過你我和那個女人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係,所以你不用再胡亂猜測下去,不過你的好奇是說明你在吃醋嗎?”
“我為什麼要吃醋?就為了一個不明不白的女人?”南粼反問道。一開始看到那個女人,她承認心裡很不是滋味,只是不是因為她,而是閻冷的態度,所以後來乾脆連帶著閻冷一起視而不見,這樣的效果還不錯。
閻冷懶得再去理會她,這個女人一開口就有讓人抓狂的本領,他不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無謂的爭辯肯定換不回來什麼好結果。
突然的電話鈴聲響起,閻冷接起來之後臉色變得越發凝重,南粼在一旁很懷疑是不是出了什麼大事情,結果就被拉著上了車,一路賓士到公司,東方正等在樓下。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閻冷的話裡難掩怒氣,質問著東方。
“我也不清楚,工廠那裡突然出了問題,本來準備好的裝置要麼不能用,要麼效率太低,跟咱們當時提的要求根本不一樣。”
“他們是怎麼解釋的?難道平白無故就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距離交貨的時間只剩下三天,現在就算效率再高的工廠也來不及生產那麼多產品,事情一旦變得太過巧合就一定不會是巧合。
南粼終於是聽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按照事情的嚴重程度,很可能是她剛上任時接的那筆大單,若是真得出了問題,要賠償的數額絕對不是筆小數目。
“工廠的解釋很模糊,他們一直都說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東方之所以會給閻冷打電話也是這方面的原因,如果只是普通的問題,他自己就可以解決,只是這一次真得太奇怪了。
三個人剛踏進辦公室,閻冷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本來很平常的一件事情,可南粼在看清楚來人是誰之後,再也沒有辦法認為事情只不過是個簡單的意外。
“小粼兒,好久不見。”如同妖孽一般的男人再次出現在南粼面前,他們上一次的見面大概是在差不多十年之前。
南粼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才算是正常,只能同樣回答了一句,“好久不見。”
一句話足以讓閻冷確定南粼的確是認識這個男人,可他卻很是不喜歡他們之間的熟稔。
他的一雙桃花眼中滿是不加掩飾的算計,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似乎表明了他的勝券在握。酒紅色的短髮襯出他臉色的些許蒼白,一張毫無瑕疵的俊美臉龐彷彿能在人的記憶深處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記,所以時隔這麼多年,南粼依舊能夠記得他的樣子。
“你好,閻總裁。”凌之梵伸出手,嘴角邪魅的笑容始終揚起,“我是龍安集團的負責人。”
“你好,凌先生。”東方接過來,握住了凌之梵的手,“沒想到凌先生這麼快就趕過來了。”
“這裡我有迫不及待想要見到的人。”凌之梵意有所指,閻冷的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氣息。
“既然凌先生已經來了,我們是不是應該談一下關於工廠的事情?”東方試圖想要化解這尷尬的氣氛,還不停地給南粼使眼色。
“難道yg已經沒有人就只剩下一個總監了嗎?”凌之梵對東方完全不感興趣,實際上他的目光始終沒有從南粼身上移開。
“凌先生的突然造訪的確讓我有些意外,若是照顧不周還請多多擔待。”閻冷臉上公式化的笑容,毫不吝嗇地綻放在凌之梵的面前。
“閻總多慮了,我們還是來談談公事吧。”
“那麼還沒有到交貨的日子,凌先生此番前來是不是太過著急了一些?”閻冷恢復了往日的冷靜,之前可能的差錯從此刻開始忽略不計。
“的確是沒有到交貨的日期,只可惜太多人知道yg這一次的生意可能會搞砸,所以我先來探探口風而已。”
凌之梵永遠都是這副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很長時間以來,她都以為他是沒有心的,事實證明的確是如此。
“yg一定能夠準時交貨,這點凌先生大可放心。”
“既然閻總已經這樣說,我自然很相信yg的能力,不過現在這個時間應該已經下班了吧?”凌之梵話題轉移得有些讓人摸不到頭腦,“既然這樣的話,我可以約你出去嗎?小粼兒?”
“抱歉,我想我今天需要加班來解決你帶來的問題。”南粼知道凌之梵一定不會放過她,看到他總是能夠想起以前那些日子,倒不至於往事不堪回首,可是每個人總有一些事情是不願意想起的東西。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不過這個遺憾,日後你可要記得給我彌補回來。”凌之梵留下了一個瀟灑的背影就離開了閻冷的辦公室,剩下的三個人當中,東方是最不淡定的那一個。
“你怎麼會認識那個凌之梵?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我沒有任何義務去和你解釋。”南粼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東方有些怪怪的,他似乎總是太過於熱衷她的事情。
“你!你究竟知不知道公司出了什麼事情?沒準兒就是你和他合謀搞出這麼一件事情!”
“在沒有證據之前,你的任何言辭和放屁沒有什麼差別,而且,別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你算是什麼東西?!”本來見到凌之梵之後,南粼的心情就算不上好,再加上東方的這麼一攪和,南粼想要罵人的衝動差點沒有抑制住。
“都給我閉嘴!東方,你出去!”
“閻冷,你再盲目信任她的話,一定會出差錯的。”東方忿忿地離開了閻冷的辦公室,臨走之前還不忘留下這麼一句話,擺明了就是在挑撥南粼和閻冷之間的關係。
南粼能夠感覺出來閻冷一定受到了影響,凌之梵的出現讓他絕對開心不起來。
“你和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關係?”東方離開之後,閻冷就忍不住地問出了口。
南粼就知道閻冷會問她這件事情,“我和他是在同一個孤兒院裡長大的。”
“孤兒院?”
“你該不會從來沒有調查過我的背景吧?”這回輪到南粼有些驚訝了,她以為閻冷早該知道她是個孤兒,還有她的成長背景。
“我為什麼要去調查你的背景?不許轉移話題,老實交代你和他的關係,難道就是同一個孤兒院長大的這麼簡單?”
“的確就是這樣。”
“那他為什麼那麼叫你?”
“他對誰的稱呼差不多都是那個樣子,憑他自己的喜好決定。”凌之梵這個人向來一意孤行,耳朵裡從來就沒有別人的意見,不論對方是誰。
閻冷還是心存疑慮,可是南粼的樣子實在太過坦然,讓他根本就沒有什麼可再去懷疑的地方。
“我和他是什麼關係好像和你無關吧?”這下輪到南粼掌握了主動權。
“你是我的女人,怎麼可能沒有關係?”閻冷像是在發洩怒氣一般地摟過南粼的腰,即便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也要宣誓主權。
“我如果沒記錯的話,我們連床伴的關係都解除得一乾二淨,你真得打算當我的男人嗎?”閻冷的霸道她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而且看來凌之梵的出現真得給了他一種危機的感覺,他眼睛中還沒來得及散去的敵意被她看得很是清楚。
“怎麼?你不願意?”
“我要是說不願意的話是不是就死定了?”南陵像是讀出了閻冷心裡在想些什麼一樣,搶了他的臺詞。
“你應該知道認真和遊戲完全是兩個概念,你有把握一直認真下去嗎?”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地步,再畏畏縮縮真不是她的風格,而且凌之梵的出現總是讓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只有在閻冷的身邊她才能夠安心。
“你從來沒有信任過我,對不對?”
“你做過什麼讓我能夠信任你的事情嗎?”南粼可是不甘示弱地反問道。
閻冷一時無言,“你這是嫌棄我的意思嗎?”
“哪敢?”在閻冷還沒有發飆之前,她還是老老實實地服軟得好,一隻手輕撫著他的胸口,“你該不會是這麼小氣的人吧?”
“以後給我離那個男人遠一點!”
“儘量。”
“你說什麼?”
“一定一定!”南粼無比鄙視自己的妥協,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甜甜的感覺一直在心口蔓延,如果那個男人一直都沒有出現,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