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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婚:愛是一紙錦年絕戀-----第五十七章 你是無端風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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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你是無端風波【2】

金奎有時候也會跟她吵架,吵得最激烈的一次,傅吟一收拾了行李箱要離開,金奎守在屋裡堅持了五分鐘,就這五分鐘,他都不能忍受沒有傅吟一的空氣,是那麼令他窒息,他飛奔下樓,穿過兩條十字路口,在川流不息的車流人海中找到了傅吟一,她站立在風雨霓虹中,蒼涼落寞的背影在一瞬間觸動了他,金奎想如果就這麼淪陷下去也是好的,至少世上很少有一個男人愛的這麼下賤,賤到一定地步,何嘗不是一種境界。

之後,因為金奎的再次軟弱,傅吟一更加變本加厲,金奎雖然同她生氣,卻從來不曾贏過她,傅吟一常常一邊抽菸一邊不屑一顧的斜目睥睨著他,然後冷笑。

“要是你覺得忍受不了我,咱們就離婚,孩子你願意要,就給你,不願意要我就給送到福利院去,東城那邊不是有一家新開的孤兒院麼,聽說是政府辦的,肯定不要錢。”

金奎緊緊攥著拳頭,垂下頭,覺得自己真是失敗,作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他活得不像一個男人。

“她又不是沒有爹媽,為什麼送去孤兒院?你以為那種地方,會好好對待孩子麼?”

傅吟一嫌他煩,不耐煩的擺擺手,然後踢踏著那雙拖鞋頭也不回的進了臥室,關上門,繼續抽菸。

即使金奎這樣妥協,為了能挽留傅吟一,他幾乎用盡了所有心思,軟硬兼施,拋棄尊嚴,按說石頭心也該化了,可是傅吟一仍然無動於衷。

她還是經常和他說,我今天又認識了一個男人,很有錢,可是**功夫不如你。

金奎總是默默聽著,不置一詞,傅吟一漸漸以為他不在乎了,或者是習慣了。

只有金奎自己清楚,那話像是勾在心裡的藤蒂,每每聽一次,便是血肉模糊。

可是隻要傅吟一願意留在他身邊,他就可以忍,哪怕一輩子當王八,他也心甘情願。

金奎開始找工作,憑著過人的口才和耐心還有四年的工作經驗,他很快進入到江南一家文化中心做了採訪記者,工資待遇不低,更重要的是向來文化工作都是對男人的一項福利,身邊的女人才貌雙全,於是很自然的,總會有女孩給他遞紙條,很單純的,像水一樣的姑娘。

金奎總是搖頭婉拒,低沉的聲音讓那些女孩更加為他著迷,就如同他對傅吟一那樣痴心一樣。

他說,“我有愛的女人,為她生為她死。”

除了傅吟一,世上再沒有第二個女人能讓他愛的忘乎生死,對於別的女人,他從不動心,他喜歡有故事的,太單調平靜的,他覺得沒有盛放過就已經枯萎了。

於是他回到那個不到二十平米的公寓,繼續忍受著傅吟一的折磨,他喜歡,即使疼痛得讓他齜牙咧嘴,他還是犯賤。

如果說傅吟一之前的都是小打小鬧,那麼最觸動金奎心扉的,就是那件讓他徹底沒了骨氣的事。

吟一有一個藍顏知己,也算青梅竹馬的發小,他們認識足足有十八年,傅吟一把他當成生命中的第一場初戀,可是那個男人卻另有所屬,直到在一次同學聚會上重逢,傅吟一不肯放棄的意念和百般討好的手段,終於讓那個男人上鉤了。

僅僅三天,他們就上了床。

金奎後來看到了那個男人的留言,他買了一把剁肉的鋼刀,男人嚇得不知所措,唯一救命的希望就是傅吟一,後來傅吟一去了,她將身子橫在那個男人身前,面色凜然的看著金奎。

“你如果要殺他,那就先殺了我。”

金奎愣了,手一軟,鋼刀掉在地上,他蹲下,哭了,掩面痛苦,男人見他軟了下來,氣勢大增,他和傅吟一說了好多,金奎都沒有聽見,唯獨傅吟一指著自己橫眉冷目的一句話,將金奎始終堅決的心開始變得動搖。

她說,金奎,你給他跪下道歉,不然我們分手。

金奎看著傅吟一,她的目光中竟沒有一絲一毫的溫暖,這一年半的感情在她心裡,真他媽什麼也不算。

金奎跪在男人面前,男人趾高氣揚,金奎小聲說了一句對不起,聲音小的連他自己都聽不清楚。

然後,淚流滿面。

最後,心如死灰。

回到家傅吟一用手臂纏住金奎的脖子,帶著火熱溫度的紅脣湊上去,媚笑著眨眼。

“寶貝,你想怎麼做,站著躺著還是坐著?我今天沒玩兒夠,咱們再來。”

金奎第一次覺得,面前的女人有些噁心,她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碰過**過的身體,突然在瞬間讓金奎覺得很骯髒疏遠,他覺得很絕望,好像自己瘋了一樣的愛她護她聽她的,都只是為了夜晚來臨時在她身上發洩自己,他推開傅吟一,飛奔進臥室,用枕頭壓上自己的臉,哭的山崩地裂。

傅吟一,我他媽就是犯賤的愛你,不是隻為了要你。

金奎緊緊咬著嘴脣,可是哭上還是越來越大,空氣中的沉寂讓他覺得恐懼,因為他知道,傅吟一又走了。

她需要男人,她離不開男人,這樣的夜晚,她不會安靜的躺在**虛度。

如果他多年前的少年時光不曾遇見她,在義大利那個陽光明媚的午後,也不會有今日的連風雨都哭泣的歲月。

一切都是命。

這是傅吟一在他二十五歲這一年,教會他的信仰。

女兒一歲的時候,傅吟一因為聚眾賭博被抓緊了公安局。

他們白天吃飯喝酒,晚上洗浴賭博,舉報的人叫來警察時,他們根本毫無知覺。

那段時間傅吟一幾乎一個月也有不了幾天在家,所以當她被拘留一連五天沒有回家,金奎並沒有多想,如果警察沒有打電話來,他還以為傅吟一在某個地方醉生夢死。

去交罰款之前,金奎接到了電話,母親更加重病了,一直是席恩和顧念著舊情帶著小草陪在醫院,忙前忙後的照顧,一家人僅僅靠著

席恩和找蘇錦年借錢來度日,而至於母親看病的住院費,都要靠席恩和在酒吧打工陪酒,慘淡得讓他聽了都心慌。

母親讓他回去一趟,或者郵寄些錢回去,金奎掛了電話,握著三千元錢,僅僅猶豫了幾秒鐘,還是選擇了去公安局。

如果不交罰款,傅吟一要被判刑,他再也看不見她了,或許說很長一段時間都看不見了,而傅吟一會記恨死他,他不想,而母親,至少還有辦法,至少還有席恩和,他已經墮落了,就不想再回頭了。

金奎想著來生他一定能向這輩子欠債的人還清,但是傅吟一,也許來生就遇不到了。

老太太說她的兒子,金家唯一的根,這輩子就完了。

他沒有說錯,傅吟一生下女兒的時候,金奎高興,打了電話買了機票,給家裡郵了過去,讓母親跟著姑姑過來。

看到這個迷惑了自己兒子的女人,老太太在江南的那幾天,幾乎每次來都指著傅吟一破口大罵,傅吟一說,“你個老不死的,要不是你兒子纏著我,奶奶我早走了,有的是男人要我,何必跟著這麼個軟蛋?”

老太太被這個女人氣得渾身哆嗦,“狐狸精,你死了吧,我寧可跟你同歸於盡!”

後來老太太也麻木了,帶著金奎姑姑離開的那天,在機場,傅吟一沒有去,她約了幾個做生意的男人喝酒泡桑拿,老太太看著兒子,忍了忍,還是打了一巴掌。

她說,你他媽你老子在女人身上窩囊了一輩子,到最後我生的兒子又他媽讓女人毀了,報應!

金奎看著老太太滄桑衰老的背影,忽然覺得眼前一片模糊,他知道自己混蛋,可是他為了傅吟一,王八蛋都做了無數次,他也麻木了。

交了罰款,贖出來了傅吟一,金奎用身上最後的三百塊錢給她買了香水和口紅,傅吟一剛走出鐵門就看見了他,站在江南溫柔的陽光中,金色的光暈鋪滿了他的身。

金奎在來的路上,想了無數中見面的場景,比如扇她一巴掌,比如罵醒她。

可是在看到傅吟一的那一刻,她蒼白的臉色只讓金奎覺得心疼。

如何罵醒她,自己還在醉著,有什麼資格讓她醒過來。

金奎心軟了,他走過去,將傅吟一死死按進自己的懷裡,她的身體異常柔軟,像是被摻了水的海綿,讓金奎覺得心都融化了。

他說,“寶貝,你想吃什麼?”

雖然金奎覺得賤,可是他喜歡賤,只在傅吟一一個女人面前賤。

傅吟一懶洋洋的將頭偎在他胸前,還是那麼魅惑。

“金奎,我快憋死了,警局裡那麼多男人,可是都正經得嚇人,我現在就想要男人,什麼也不想吃。”

金奎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麼,他一點也不覺得她**,這樣的話,在慵懶的夏季午後,在讓人窒息的悶熱天氣,從這樣迷人的傅吟一口中說出來,讓金奎禁不住醉生夢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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