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事沒來,今天下午再更新一章補回來。
********
一片火紅的海洋,散發著灼人的炙熱,粘稠的赤紅**不斷流淌著,彷彿受不了這嚴酷的環境,想要尋找出路發洩一下,巨大的火舌不時在空中翻卷著。奇特的是火海正中擺放著一張好似紅玉做成的長榻,表面光滑圓潤。如果有非人者近處觀看一定會驚訝的發覺,那完全是由超高濃度的火元素凝聚而成。
更為另人驚奇的是長榻上,一個年過七旬的老太太半躺在上面,她的面前盤腿坐著一個黑髮青年,面對老人時表情甚是尊敬。周圍的火焰更加強烈的肆虐著,彷彿想將這兩個人吞噬,卻毫無任何辦法。
“這就完了?修羅後來怎麼樣了?”黑髮青年一臉驚詫,好象一個小孩子聽故事聽到最jing彩的時候,突然卡住了一樣。
“沒了,幾萬年前的老黃曆了,我怎麼可能記得那麼清楚!”老太太彷彿對風夜非常氣惱,在他頭上不客氣的給了一個暴慄。
青年疼痛的摸著被打的地方,忿忿的低聲嘟囔:“記xing不好好說的那麼詳細,不想說就直說嘛!哎喲!幹嘛又打我?”
“壞小子,又說我壞話不該打嗎?”老太太擺出一副打的就是你的模樣。
青年低頭不說話了,心道自己竟然沒看見她怎麼動手的,離的這麼遠還能打到不愧是活了幾萬年的老怪物,想當然的他沒把自己劃在老怪物的範圍之內。
“哼哼,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修煉,省的出去後丟了我們鳳凰一族的臉。”老太太氣哼哼的說,“竟然被藍雪與修羅這兩個傢伙一招打成半死,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眼前這兩個人一個是一路走來的風夜,另一個就是自稱鳳凰族成員並且是風夜前輩的熔佳(即迦樓羅)。風夜在修羅的幫助下接受了為期三天的強化訓練後來到了熔佳的“炎之地獄”,被她大大的批評了一頓,並要他留下修煉,直到能達到她滿意的程度才能離開。
“前輩,我什麼時候才能離開啊?”風夜小心翼翼的問出他最關心的一個問題,剛才一直在聽修羅的往事,現在終於鼓足勇氣問了出來,同時雙手做好護住額頭的準備。才相處一小段時間,風夜已經認識到自己這位前輩的恐怖,稍有不順就在他額頭來那麼一下,而且力度恰好讓他疼痛幾分鐘的。
熔佳打了一個呵欠說:“壞小子,你先zi you活動一下,講了那麼長時間,我都快累死了,先睡一會。”說完竟閉上眼睛睡著了,在風夜目瞪口呆中發出輕微的呼聲。
雖然身處在炎炎烈火中,風夜額頭卻當真流下一絲冷汗,心中對於一個人(妖)孤身一人在一個地方待很長時間(例如一萬年)後jing神會出現不正常這個結論更加確認。
看著周邊全是紅彤彤一片,腳下流淌著是可怕的岩漿,顯然不認為這裡有什麼可以欣賞的,不過當看到眼前熔佳不時露出一個個詭異的笑容時,心中開始認真考慮這個建議,在他聽到她蹦出的一句夢中囈語時,立刻下定決心到四處轉轉,不管去哪裡只要能遠離這個危險人物就行,如果可以找到離開的道路是再好不過的。
“壞小子,這次終於落到我手裡了,可以好好收拾你一頓了,呵呵……”熔佳翻了一個身,發出yin森恐怖的笑聲,讓他平白起了一身的冷汗。
“炎之地獄”果然名不虛傳,到處是熾熱的火焰,任何普通人甚至是非人者看到了都不會有到裡面一試的yu望,即使鋼鐵落到裡面不到十秒鐘也會化為鐵水。而風夜此刻如同在自己家後花園一般閒庭信步,左顧右盼,看的甚是津津有味,嘴裡還嘖嘖讚歎道:“真不知這些人怎麼創造出這麼大一個世界,這地面也是特製的吧。和傳說中的神魔本事一樣,同樣是s級高手我怎麼就不會呢?”心裡在思考如何從熔佳這個前輩手中學到這招時,還在考慮著該把那還沒影的世界建造成什麼風格樣式的。
突然,眼前閃過一抹亮光引起他的注意,他看清楚了那是一種晶體反shè特有的光芒,在這除了火就是巖流的地方竟然還有晶體存在,顯然他不認為熔佳會有興趣及耐心專門創造一些晶體裝飾這個單調的世界。
一塊血紅sè的菱形晶體漂浮在不斷滾動的岩漿之中,半截身體露在上面,卻不隨著巖流的運動而運動,彷彿紮根在那裡一樣,相似的景象勾起風夜沉睡在腦海深處的記憶。
“炎之心?!”他有些驚訝的叫道,這塊晶體與他當時在地下與召靈王爭奪的那塊“烈炎之心”一模一樣,心中只是一驚馬上釋然,這個炎之地獄存在少說有近萬年的歷史,孕育出一兩個“烈炎之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記憶恢復的他對這個晶體的瞭解比當時要知道的多,炎之心對於火屬xing修行者來說就好比一個武功低微的人偶然碰上天材地寶,吃了以後功力猛然大進。即使對現在實力達到s級的風夜來說也很大的好處。
風夜彷彿做賊一樣(其實就是做賊),左看看右看看,迅速將手伸進灼熱的岩漿之中,將血紅的晶體拔了出來,以風馳電掣的速度放進自己的空間袋內,然後若無其實的拍了拍手掌,繼續向前方漫步。心裡卻暗暗祈禱:那老太太千萬不要有閒心去巡查這個玩意。
“壞小子!趁我睡著死哪去了?趕快回來!”突然,熔佳怒吼聲清晰的傳進他的耳中,心中一驚立即向來時的方向跑去。
風夜膽戰心驚的站在熔佳面前,聽著她慷慨陳詞,說什麼小孩子亂跑是不對的,長輩在睡覺時應該在一旁好好的待著,對待長輩要尊敬……從他私自離開直接跨度到尊老愛幼的禮儀方面,速度之快讓他來不及反應。
半晌,熔佳停下來喘口氣,問:“你對你犯下的錯誤有什麼深刻的悔悟嗎?”
風夜抬起昏昏yu睡的腦袋,茫然的望了一下週圍,發覺某人火冒三丈的望著他,慌忙委屈的說:“可是,是您讓我zi you活動的啊!”
“是嗎?”熔佳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好象真有這麼一回事,仍氣憤的說,“我讓你zi you活動,不是四處亂轉,萬一被這火焰燒傷了怎麼辦?”
風夜不敢回話了,這個前輩說話有點不符合邏輯,而且喜怒無常。
又經過一番發自肺腑的說教,熔佳才轉入正題:“我們現在談一談一修煉的問題,你知道烈炎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