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魅惡少纏寵無良前妻
至少兩百人,在離魔指天堂不遠的一個僻靜工地將顧瀟團團圍住,手裡全是傢伙,但還是那個問題沒有槍。顧瀟雙手環胸,視線高雅並且嘲諷,將四周徹底橫掃了一遍。
“極品……果然是極品……”
聽到這聲感嘆,人群自覺的讓出一條道路,而洪梟跟在洪戰的身後,即使只有一隻眼,也滿露**.光。“那腿……長得撩.人,不知道摸上去是什麼感覺。”
顧瀟輕撇了嘴脣,狂傲的姿態依舊沒有放下,甚至轉頭望著洪家父子惋惜的感嘆。“令人失望,我以為還能和我過上幾招呢。”
“你很狂。”聽完,洪梟冷笑不止。“不過,我真想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那個資格狂。”
這次,顧瀟看他都懶得,直接立身跨上了機車,動作瀟灑不凡。而那兩百餘人,也同時抄起了手裡的傢伙,將圍堵的範圍不停縮小,越圍越緊。在男人的眼中,顧瀟或許只能舉手投降,可是在顧瀟眼裡,總覺得這群人吃的全是豬食。
“上,看她往哪跑。”
隨著洪梟的命令一下,一群人蜂擁而上,可就在此時,就在洪戰父子的身後,有人忽然拋來白色瓶罐,罐內煙霧隨即散開,不少人聞後立刻倒地,因為那是強度乙醚。
摒住呼吸,顧瀟立刻發動機車,速度之快就如一陣輕煙,讓洪梟完全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除了朝洪家父子投放乙醚的殺手,跟著顧瀟出門的美國男人還剩兩個,他們一左一右,對顧瀟完全形成一個保護的陣勢,而顧瀟一旦超越他們的機車之後,立刻放聲命令。“掩護我,現在不要殺人,有帳留到後面算。”畢竟這裡還是南堂的地盤,當然是開溜為上,洪家父子吃了暗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媽的,還不追。”
遠遠的聽到洪梟的怒吼,顧瀟即使帶著安全帽也將笑容不斷擴大,可現在還不是她應該高興的時候,所以在接近碼頭一千米的位置,顧瀟忽然減速,與其他兩輛機車並駕齊驅。“Jim留在這裡,Roy前進五百米,有人過來就子彈伺候,保證我在碼頭能呆五分鐘。”
得到回答,顧瀟再次加速,在完全天亮之前,趕到了諸川碼頭。只不過最近的那班航船已經出發,在蒼茫的暮色之下,只能看到隱約的身影。
“你以為我就這麼放過你了?”
妖冶的雙眼泛著輕笑,可是那冷傲絕情的氣質,還是從她的身上不禁而走。丟下機車,顧瀟毫不猶豫的投身海域之中,那是去澳門的船,但是她絕對不允許絡梵逃到澳門。
如果絡梵選擇逃,水路將是他唯一的出口,如果他選擇躲,那麼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顧瀟才會只找碼頭和魔指天堂。
顯然,洪家父子完全輕視她的觀察力,但是絡梵沒有。
所以,她差點就被他的偽裝給騙了。
五分鐘很快過去,顧瀟只要了五分鐘時間,所以時間剛到,Jim和Roy就主動撤離藏身位置,回到別墅以免跟蹤。洪家父子被耍得灰頭土臉,趕到碼頭之後也只把顧瀟的愛車給架了回去,如果他們南堂用了兩百人再加堂主親自出動都沒有抓住一個女人的話,這不是笑話還什麼是笑話?
六七個轄區,會立刻瘋傳。想到那些賊笑諷笑的老臉,出生至今,第一次,洪梟第一次覺得想找地縫鑽進去。
“還不走?你還嫌丟人不夠?”
面對洪戰的咆哮,洪梟連連冷笑。雙手拉動夾克外套,隨後不服氣的轉身。“給我準備快艇和炸彈,我要追那女人。”
“你腦子沒壞吧?跟我回去。”洪戰不給他任何商量的餘地,直接讓部下上前架人,不過洪梟掙脫了那些拉扯,神情變得異常堅定。“我一定要綁了那個女人,我要顧瀟。”
拗不過他,洪戰只能妥協,如果顧瀟真的上了去澳門的船,那麼那船才走十五分鐘不到,他開快艇完全有可能追上。
一個追著一個,結局沒定,不知道是絡梵真在船上能夠逃走,還是顧瀟追上絡梵,或許也是洪梟追上顧瀟,大不了,三個人同時敵對。
……
天終於透亮,可都赤此刻所處的位置依舊沒有任何光線,他坐在一張鐵椅之上,手裡夾著雪茄,雙眼直射倉庫的某個地方,一盯就是一個小時以上。“還是不說嗎?”
“我什麼都不知道……”倉庫的角落,只傳來這堅定並且虛弱的聲音,因為迄今為止,在顧瀟的地盤他還沒有受傷,而依照線人的經驗,不是一開始就動手的綁架,根本就不可怕。
“南堂折磨你的,只是混混,如果我要折磨你,你猜你會怎麼樣?我可不是混混,所以趁我還有點耐性,你就乾乾淨淨的吐出來,我保證不要你的錢,心情好的話,可能還倒貼你一倍……”說實話,都赤此刻真的有點煩,顧瀟獨身追出海域又聯絡不上,雖說海上戰鬥是她的看家本領,可俗話不是說,淹死的不都是會水的嗎?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絡逸不屑,完全嗤之以鼻,在諸川哪裡會有值得相信的人?
“你不說,可以,那我就問最後一個問題,你哥哥到底是誰?這個問題,總不會既要你的錢又要你的命吧?”
“那個乞丐還能是誰,修爛車的傻子,把錢送到他的手裡他都能給你丟出來,完全有窮人病。”
得到答案,都赤終於點了點頭,滅了手裡的雪茄,連最後的一絲耐心都用盡了,直接對著守在門口的Jim開口。“從大腿開始割肉,他十秒不說就割一塊,直到他知道什麼叫聽話為止。”
“不……你不敢……”聽到都赤的命令,絡逸終於開始心驚膽戰的搖頭。
“你應該慶幸今天魔頭不在,不然就不是割肉這麼小兒科了。”說完,都赤走人換Jim進門。
事實上,顧瀟根本就不稀罕絡逸對於南堂的情報,她要的,只是扣著絡逸這張牌看看對絡梵有沒有鉗制的作用而已。
既然他不肯合作消滅南堂,那麼後悔的人當然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