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魅惡少纏寵無良前妻
“三……”
“二……”
“一……”
隨著三聯會弟兄的那最後一聲大喊落下,兩發子彈,同時從她們兩人的槍**射而出。不過顧影是雙腳前後弓步站立,所以她的槍口對準的位置應該是顧瀟的心口。
可顧瀟呢?她是雙腿跪地腰身後仰,整個高度根本不在顧影的射擊範圍,也就是說,顧影打中的是空氣,可顧瀟卻毫不留情的朝著她胸部的位置,開了一槍又一槍,還原封不動都是一個窟窿,前顆子彈才進去,就被後顆給射了出來,直到顧瀟的彈夾被徹底打空。
在場的人驚了豔了,可顧瀟卻將手裡的空槍朝著身後的都赤一拋。“該你出出風頭了,別讓她死了,遊戲還得繼續呢,沒了玩具,會非常無趣。”說完,她牽起絡梵溫暖的大手,推開大廈的玻璃,直衝衝的進入那顧老爺子自娛自樂的地方。
“大小姐……這個男人他。”
回過頭去,面對花刺,顧瀟笑得輕柔,可眼裡的殺氣卻無比濃郁。“沒事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我不是老傢伙,他要威脅人的時候才會動你全家,可是我,是完全看心情做事的型別,尤其不喜歡別人家裡留著什麼根苗,斬草除根一向都是我的至理名言。”
這一刻,花刺完全不敢只把顧瀟當孩子,因為她的那雙眼睛,暈染著紅色,又掩藏著詭異,決絕得像魔鬼,聲音彷彿來自地獄。
“氣勢不小。”
聽到顧老爺子的諷笑,顧瀟抿了抿脣,並且點了點頭。“我是實事求是的人,唯一的道德就是把醜話說在前面。”
一手摟著洋妞,一手夾著雪茄,顧七爺緩緩的走到顧瀟兩人的面前,順手就想撥開絡梵擋住容顏的頭髮,不過卻被顧瀟一巴掌給啪開。“對我的男人還有興趣?”
“做什麼的?”顧七爺沒有勉強,退了幾步回到沙發穩坐。
“修車。”顧瀟緊握絡梵的大手,似乎恨不得掐出一滴血來。
“殺過人?”
“剎車比較多。”顧瀟繼續對答如流。
“嗯哼?小白臉?”
事實上,顧瀟完全沒有了應付顧七爺的耐性,拽著絡梵的手掌直往三聯會的上層走去,進入她父親曾住的樓層,頂樓,帶著露天泳池的頂樓。
“七爺……”
“顧瀟那孩子,不光有狂傲的資本,絕對是帶領三聯會的最佳人選,只是可惜,我從她看著我的眼神裡,找到了殺氣。”
花刺一聽,不由的笑了笑。“大小姐畢竟年輕。”
“甩開兩百人像是玩遊戲,狙殺洪戰像是殺蒼蠅,將四十個帶槍男人弄得屍骨無存,你還沒瞧出來?那是受過正規訓練出來的身手,並且磨礪最少十年時間,那可是要在訓練場真正摸爬滾打的,同樣是十年,想想你一心幫助的顧影又在做什麼?”
吸菸,喝酒,勾引男人,最大力度的揮霍……
說到底,命運這東西,還是得和選擇掛在一起,當人當鬼,都是自己說了算。
瞧見那露天泳池,顧瀟忍耐不住的脫光了這一身烘臭寬大的男人衣服,自從昨晚被殘.暴的上過之後,她就一直將空擋掛到現在。揪著絡梵的衣襟,她用力的將他一拖,兩人雙雙走入泳池之後,顧瀟藉由那冰涼的水勢,貼在絡梵古銅色的胸膛之上。還在那毫無遮掩之下的室外,畫面完全生香活豔。
仰著腦袋,顧瀟伸出指腹,帶著水珠撫.摸他極具吸引的.下脣,隨後詢問。“吻過張藝景嗎?”
“吻過……”
兩個字落,顧瀟的力道也隨之加重,彷彿他的嘴脣變得極髒,極惹她恨,直到他的下.脣被她完全擦破,她才停住了手,眸子半眯著,姿態妖豔極了。而她的舌.尖,湊近他的下.顎,停在他的脣.邊,並且極輕的舔去他下滑的血跡。
這氣氛充滿著歡.愛的前奏,可捧著顧瀟臉的絡梵,卻仔細的盯著她的眼睛。“這雙炙.熱得像火球一樣的瞳孔告訴我,顧瀟,你的眼裡只有我。”
“魔頭男人,沒人告訴你,勾.引是件很可.恥的事?”
漸漸的,她的吻落在他的下巴,喉.結,輕.舔之下,她來回的打著圓圈再朝著其他地方肆意遊走。顧瀟是極其好學的孩子,所以她打算在那一方面也一展不輸的能力,實戰經驗不多,可是看到過的畫面應該不少吧?
這麼大膽的水中嬉.戲,讓站在玄關處的顧影看得咬牙切齒。而再次處於歡.愛虐勢的顧瀟,卻雙手撐在池岸,手心摸到衣服堆中的匕首,用力的朝著室內一發,只傳來哐嘡一聲。
喘.息完事,絡梵精.光著全身靠在池岸,任由顧瀟疲憊的縮在他的懷裡,雙眼微眯。等到呼吸平順,她蒼白著臉色仰起腦袋,嘴角是一抹不肯服輸的笑意。“提前給你甜棗了,巴掌在後頭。”說完,她從水中起身,如出浴的美人,高雅嫵媚。
而依舊留在池中的絡梵,卻極少的露出一絲苦笑。
顧瀟。
顧瀟。
讓別人恨,那就應該一狠到底。
可是為什麼又要賤賣自己用享受來撫平別人?
你矛盾得不恨自己嗎?
走出泳池的時候,顧瀟完全已經不知所蹤,而進門收拾房間的僕人一見精光的絡梵,臉上自然裝滿複雜無比的嘲諷。
在別人眼裡,他就是一個為了票子賣肉的白臉。
能夠傍上顧瀟這個富婆,是他三生修來的福氣。
換了一身襯衣從臥室出門的顧瀟一眼就看出了客廳裡的詭異,可她不動聲色的走到了兩個僕人的面前,一手掐住一個,輕而易舉就捏斷了她們的脖子。然後,她踩著十寸高的鞋子,將手裡預備的VIP金卡丟在了絡梵的面前。“錢……自由,我都給你。”
**折磨結束,現在輪到精神摧殘。
遊戲升級了?
雖然只能隱約的聽到顧瀟的聲音,可是站在門外的都赤還是不由的暗沉了雙眸,並且更加不解顧瀟的這個舉措。
因為在他看來,絡梵並不是那種要錢要勢裝腔作勢的男人,他沉默得恨不得全世界都將他遺忘,他在渴望顧瀟能夠儘快玩膩他,換句話說,他的骨子硬著,他的背脊挺著,他的意志力,絕對不會輸給顧瀟。
原來是顧瀟的逼迫,他完全擔住了。
現在是顧瀟的羞辱,他又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