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涵的住所是標準的單人間公寓,雖然不常住但也定期讓人打掃,所以她們過去時房子還是乾淨的,並不需要整理什麼。
“這次打算在我這邊玩幾天?”易思涵一邊整理床鋪一邊問。
符以姍把她帶來的行李箱往旁邊一放,開啟行李箱,說:“兩三天吧,沒跟我爺爺說太久。”
“兩三天那就拿那麼大的行李箱?你當是搬家呀?”易思涵用上她的獅吼功,看著她那二十八寸的行李箱,無奈地扶額。
她並沒有打算搬家,而且裡面的東西並不全都是她用的。
她起身拉過易思涵,讓她坐在**,說:“這些東西是我帶過來給你的。”
“給我的?”易思涵好奇,她把注意力放在行李箱上,可上面的就只有一些衣服和鞋子而已。
“沒錯,你等著,我給你看看。”
符以姍迅速跑到行李箱旁,把衣服一件件地拿出來介紹起來,這是今天最新款,哪個國外明星走紅毯時穿過,還有這個在時裝週上出現過等等。易思涵聽著她把牌子和明星的名字都說了一大堆,而她卻一個都沒有記住,只因都是國外的明星,她不懂。
看到符以姍還想再繼續介紹著,易思涵連忙打斷了她。
“不用介紹了,我已經知道這些衣服鞋子都是高檔貨,就算是有錢人平時也買不到。然後呢,你是怎麼得到這些的?”
“其實是我嫂子給我的,她最近懷了二胎,這些衣服以後都穿不了就給我了,結果我的尺寸和她的不一樣,所以我就想到了你。你放心這都是新衣服,標籤都沒有拆。想著是最新款,沒有打算捐出去就拿過來給你了。”
這下易思涵忍不住了,“次奧,有錢人就是不一樣。這些衣服都是你哥給你嫂子買的?真愛呀!”
看到她羨慕的眼神,符以姍沒忍住,說:“不是,都是我堂姐給的。”
“就是那個設計大觸?”易思涵這次是真的呆了。
符以姍點點頭,無言地說就是符以晨。
因為她嫂子是已婚人士,雖然是全職媽媽,但平時她哥有什麼應酬需要女伴時都是她嫂子出馬,所以符以晨給她的衣服基本都是成熟優雅性感居多,再加上因為生育過,身材要豐盈許多,她嫂子的尺寸自然不合適她,但是和易思涵相差不多。
“這些衣服我全要了,都是錢呀。”易思涵連忙上前,從行李箱裡拿出一條連衣裙,偏偏拿到的確實一件極其性感的。
她拿在身上比了比,最後看向符以姍,問:“這個也是你堂姐專門給你嫂子準備的?”
符以姍看著她手中的裙子,前後一個大V,穿在身上的話,胸前勉強能夠遮住胸前的點,而後被則完全露出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能夠看到,最重要的是,裙襬勉勉強強遮住臀部。這麼性感火爆的裙子,符以晨是絕對不會給她嫂子的,否則她會被符老爺子打得很慘。既然不是符以晨準備的,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
“這個好像是我哥給我嫂子買的,夫妻倆的情趣吧,但怎麼就進了我的行李箱裡我也不知道,衣服是我嫂子放進去的。”說到後面,符以姍彷彿懂得了什麼。
其實這些衣服在她嫂子生產過後還是能穿的,但她卻選擇了送人,而在整理行李時卻不小心把這條裙子放了進來,只為了給她哥一個不小心就順著其他衣服一起送人了,然後她就不用穿了。
可是為了一條裙子送出一行李箱的最新款,好像抵不過呀。
易思涵聽了她的話,自然也和她想到了一起,最後異口同聲的說:“絕了!”
“我說你們家是不是盛產悶騷呀,你悶騷就算了,連你哥也悶騷。”易思涵激動地拉過她開始八卦,“要是你哥沒有結婚,我都想嫁他了。”
符以姍皺了皺眉頭,“我不過是隔了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你,你怎麼就變得那麼恨嫁了?”
“別提了,都是被我*得,整天安排相親,害我都擔心我自己會嫁不出去了。我沒有你那麼好命,走了喬滿那瘟神,背後還有白大帥哥張開雙手等你撲向他,而我就是一個孤家寡人,只有自己。”
一說到白澤,想到他還在國外,距離回來還有一段時間,符以姍的眼中滿是失落,“可我現在也是孤家寡人啊。”
“得了吧你,你現在不過是男人不在身邊有些寂寞難耐了,而我是一直都寂寞難耐啊!好像來個帥哥滋潤一下我啊!”
符以姍:“……”
儘管她知道易思涵只是個滿嘴葷段子,實際是個純情少女,但面對她這麼直白的話,她還是不好意思。
易思涵從來都是一個說得出口就一定會做到的人,前一秒還在嚷嚷著要帥哥滋潤的她,下一秒就梳妝打扮準備往酒吧裡走。
每個城市的酒吧都大同小異,哪怕是德都也逃離不了酒吧常規的設定。
當易思涵帶著符以姍出現在他們城市裡最有名的酒吧時已經是晚上八點了,還沒有走進酒吧,符以姍就被裡面震耳欲聾的熱舞曲給弄得皺緊了眉頭。
老實說,她並不喜歡酒吧,但易思涵執意要來,她也不好掃了興致。
她帶過來穿的衣服裡並沒有來酒吧這種場合的,於是易思涵就在她嫂子給的衣服裡找了一條勉強合適她穿的,簡潔大方的設計中還帶有一些小性感。她看著裙子前的大V,恨不得在那裡補上一塊布。
她緊了緊肩上披著的大衣,內心有些不安,畢竟她真的很少來這種地方。
易思涵約了幾個她小時候的玩伴,都是從幼兒園一起直到高中畢業她出去安大讀書。那幾個人符以姍以前是見過的,但沒有什麼交情,再一次見到時也只是簡單的點頭示意。
那幾個人中男女都有,是屬於玩得開的人,她們到場時就看到他們已經聊開了,而在場的男生旁邊都摟著一個打扮妖嬈的女子,一邊喝著酒一邊跟同伴聊天玩遊戲,玩得不亦樂乎。
眾人看到她們出現,趕緊招手說:“你們來了,快坐下,遊戲剛要開始,一起加入。”
符以姍看著這些人裡,不管男女都吸著煙,這一點讓她緊鎖的眉頭又堆高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