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南宮俊霖痛喊出聲,飛身撲向司馬如煙,可是,自己根本運不了內力,原來,自己也……
司馬如煙看著楚天煜衝向自己的劍,冷笑一聲,身後的黑衣人立馬上前抵擋,頓時幾人打做一團。楚天煜縱使武功再高,也抵不住人多勢眾。
“老頭子,還不快點起來!”樂正宛央快速的出現在了大廳,踢了一腳半躺進座椅的杜仲。此時的她已經換掉了喜服,一襲白色衣裙,更是顯得純潔無暇。只是那說出來的話,和做出來的事,卻是讓人大跌眼鏡當然,現在所有的人根本就沒有功夫去驚訝這些,除了一個呆坐著的南宮俊霖和南宮啟賢。
“臭丫頭,尊師重道,懂不懂?”杜仲揉了揉被某無良女踢的地方,這丫頭,真狠!
不過抱怨歸抱怨,杜仲可知道輕重緩急,從懷裡掏出兩個白色的瓷瓶,丟給了樂正宛央。
樂正宛央隨手接過瓷瓶開啟,放到南宮啟賢的鼻翼下讓其聞了一下,很快就拿開了。南宮啟賢只覺得一陣沁人脾肺的清香讓人渾身舒爽,暗自運氣,果然是一代怪醫加鬼醫,兩者雙劍合併,果然天下無敵。
樂正宛央沒有理會南宮啟賢投注而來的感激,轉身朝著凌越而卻,接著是王青,南宮俊霖……
己方加入戰鬥的人越來越多,司馬如煙滿眼的不可置信,怎麼可能這樣?這萬無一失的計策,怎麼可能出現紕漏?葉浩南,一定是他!
司馬如煙馬上尋找葉浩南的身影,尋找無果,只能憤恨的看著樂正宛央,那樣子好像看著她就能將之千刀萬剮一樣不,她絕對不會認輸。
司馬如煙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抽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匕首,快速的衝向了彎腰半蹲著的樂正宛央。
樂正宛央感覺到身後傳來的聲響和殺氣,正在她準備快速轉身相迎之際,卻被眼前的人用力的抓住了雙手手腕,抬腳之時,卻是被對方的腳給制住,一時掙脫不開,難道她真的要命喪此地?墨塵知道了會不會後悔沒有將自己帶在身邊?墨塵,不知道我沒有跟你說過我愛你……
樂正宛央此刻是真的焦急了,眼前抓住她的人卻是手勁極大,這一出安排的真是天衣無縫啊,樂正宛央真佩服自己,到現在還能發出如此的感嘆。
無奈,只好全神貫注的感受身後刀的落處,這樣至少可以想法避免傷及要害。
“呲”,匕首入體的聲音,接著是一陣悶哼聲,樂正宛央奇怪怎麼一點都不痛的時候,卻是傳來了司馬如煙撕心裂肺的聲音:“不,霖兒!”
樂正宛央趁著身下之人分神之際,用力的將腳掙脫開來,屈膝奮力向上,接著就是男子驚天動地的呼痛聲,鬆開禁錮著自己的雙手,屈伸捂住了自己受傷的**。
捂著也沒有用了,斷子絕孫了。樂正宛央心裡毫無同情的想著她是善良沒錯,但是,對於敵人,她一樣不會手軟。
一個漂亮的翻身,站了起來,轉身看向身後,發現司馬如煙跪著在地上,她的懷裡,是已經奄奄一息的南宮俊霖怎麼回事?難道?不可能吧?
“霖兒,你怎麼樣?霖兒,你怎麼這麼傻呢?”司馬如煙此時哪有一國之母的風範和高貴?如今的她內流滿面,有的只是身為人母的滄桑。
“母后……收手吧……”南宮俊霖看著司馬如煙,哀求著,滿眼的祈盼。嘴角卻是因為說話,而滲出了絲絲血跡。
“霖兒,你別說話,別說話,太醫很快就來,很快就來。”司馬如煙此時哪還有爭奪江山的決心?兒子都快沒有了,她拿什麼去爭?爭來又有何用?
司馬如煙顫顫巍巍的看著自己滿是鮮血的手,這手上沾染了不少人的血,如今卻是沾染上了自己親身兒子的血,難道,她真的是錯了嗎?不,她沒錯,錯的是那女人,一定是剛剛那女子使了什麼妖術,才讓霖兒飛奔過來替她擋住了匕首的。對,一定是這樣。
“讓我看看吧。”樂正宛央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南宮俊霖,身上的紫色衣衫已經不再光彩奪目。想起兩人幾次的相遇,雖然之前知道他的身份一直對他不是很待見,但是不得不讓自己承認,這男子,對她,確實是毫無壞心。
只是,為何會捨身相救呢?她的命真的重要到如此?亦或者對方真的被自己母后的行為刺激的沒有了思考?
“你走開,不需要你假好心。”司馬如煙抱著南宮俊霖,不讓樂正宛央碰觸。
“你這樣只會讓他更快的離去。”如果對方不是因為自己而受傷,對於壞人,她也不會好心去救治。
只是不明白了,自己之前為什麼會幫他解毒?難道這就是天意和巧合?如果自己的活命要別人去犧牲,那麼,不是她樂正宛央的風格,所以,無論如何她都會盡力保住南宮俊霖的命。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霖兒怎麼可能受傷?你這個妖女,來人啊,來人啊。”司馬如煙此時已經失去了理智。
“母后……咳咳……別……”南宮俊霖虛弱的說著話,只是他沒說一句,口中的血便吐出一些,而背後的血,更是將地面印出一圈紅。
到了這個時候,樂正宛央懶得跟司馬如煙說話,直接走過去,直接一掌劈了下去,處於瘋狂狀態的司馬如煙總算是鬆開了抱著南宮俊霖的手,暈倒在地。
樂正宛央趕緊將南宮俊霖扶了起來,食指中指併攏,快速的在背後幾處要血上點了幾下,接著從懷裡掏出一粒藥丸喂下,看來一眼在打鬥中玩的不亦可乎的杜仲,心下那個恨,自己是不是拜師不慎啊?
“宛央姐姐,他怎麼樣了?”席爽這時來到了樂正宛央身邊,剛剛看到那瘋女人拿著匕首衝過來的時候,她嚇個半死,可是她卻分不開身,謝天謝地,還好沒事,只是這從小被自己纏著的俊霖哥哥……
“必須馬上拔出匕首,止血消炎縫合,不過,最關鍵還得看有沒有傷及臟腑。”樂正宛央對於席爽倒沒有任何的隱瞞,即使用現代的語言,對方也能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