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如此的好男人,千千青絲誰挽起,粉黛誰來畫?樂正宛央看著那認真給自己梳理的男子,想著舉案齊眉也不過如此,心裡很是甜蜜的溢於言表。
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已經再次回到了床頭,看著墨塵那直勾勾的視線,樂正宛央突然害羞了,低下頭,小聲呢喃:“塵,我們,我們還沒有喝合巹酒……”
墨塵收回自己的視線,嘴角勾笑,看來,緊張的不止自己一個人啊。
來到桌前,倒了一杯酒,回到床前。
樂正宛央看著男子手中的酒杯,疑惑不解:“塵,我的那杯呢?”合巹酒不是應該是兩杯而合的嗎?
“你的那杯,在這裡。”墨塵神祕一笑,舉杯一欽而盡,看也不看,將空酒杯一扔,酒杯已經穩穩的回到了桌上,然後,對著樂正宛央的嘴攻佔而去。
好吧,後知後覺的樂正宛央終於知道在墨塵口中的合巹酒是怎麼樣的了。
那溫柔的脣瓣帶著淳淳的酒香迎面襲來,隨著那聲音,酒已經被墨塵送進了檀口。
本以為就這樣喝完就好,沒有想到墨塵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樂正宛央,從淺嘗輒止,到後來的慢慢深入,溫柔而霸道,恨不得將對方刻進自己的骨血。
本來是一個深情的吻,漸漸的,帶上了色彩。墨塵似乎不滿足於只是這麼一個溼吻,他的手,開始了不斷的遊走。
樂正宛央更是被冷不丁的刺激癱軟在墨塵的懷中,這陌生的感覺讓她害怕,心裡更多的卻是隱隱的期待,這種奇妙的感覺讓她感到刺激,想要得到更多……
“宛兒,我的宛兒……”墨塵的脣從樂正宛央的脣上離開,從額頭,眼瞼,臉頰一路向下,直到啃上她的脖頸,一手將樂正宛央的外衫佛開,瞬間外衫滑落,香肩顯現……直引起對方的一陣**。
“塵……”樂正宛央重重的喘息,一邊忘情的喚著墨塵的名字。
“宛兒……宛兒……”墨塵的脣再次覆上樂正宛央的,這次不再如之前的溫柔,多了幾份索取與情……欲。不知何時,兩人已經跌倒在床,樂正宛央感受上身上的重量,已經即將解開腰帶的手,讓樂正宛央陡然清醒了些許。
“塵,別……”抓住了遊走一路不安分的手。
“宛兒,你……”到了如今,還不願意嗎?
墨塵眼裡的失落讓樂正宛央心疼,主動的攀上墨塵的脖子,朝著那略微嘟起的脣,親親一吻:“傻瓜,我現在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可是,你別忘啦,咱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呢。”
樂正宛央優雅的翻了個白眼,她可不想這麼美好的時刻被外面那些虎視眈眈心懷不軌的人破壞,所以,現在還不是時候。
好吧,被樂正宛央這麼一說,墨塵嘴角一勾:“好,那你到時得補償我的洞房花燭……”
墨塵此刻整個身體都趴在樂正宛央的身上,這個姿勢讓樂正宛央尷尬不已,想要側身讓出位置來,卻是被墨塵一把抱住,喘著粗氣:“別動,就讓我我抱抱緩緩。”墨塵深深的嘆息,自己正在努力的壓下身下的燥熱,這姑奶奶還扭來扭曲的,他可不能保證自己不會衝動。因為自己在她面前的意志力,可以用零來形容。
樂正宛央此時才感覺到小腹之下有硬物相抵,看著墨塵一臉隱忍,又無可奈何的樣子,“轟”的一下,頓時面紅耳赤,還有比這更丟臉的麼?
於是,我們一代名人樂正宛央同學,就這樣僵硬的躺在**一動不敢動,生怕身上之人的火再次被撩撥,到時救火不及,引火燒身……
良久,墨塵才放開樂正宛央,起身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再將樂正宛央抱了起來,“宛兒,晚上你就在家好好待著,哪裡也不許去。”
“不行,我也可以的。”樂正宛央怎麼不知道晚上的危險?墨塵是擔心她,不讓她犯險,可是,他怎麼就不瞭解,自己不希望是讓他保護在身後的溫室嬌花,而是可以與他一起面對風吹雨打的堅強薔薇。
“宛兒,乖,好好在家等我回來。”墨塵什麼事情都可以依她,但是,唯獨這件事不可,關乎她的安危,他大意不得。嚴肅的臉突然痞痞一笑,視線略微往下看去,手也不規矩的全身遊弋:“洗乾淨等我……”
“塵……”樂正宛央被墨塵這無賴的行徑給怔住了。不過,既然對方不想讓她去,那她就不讓他知道不就是了?於是,樂正宛央也不再為這事而浪費時間。
“凌大哥,你說楚姐姐沒事吧?”葉子愉離開沁松院便與凌睿匯合,看見楚曉冉低落的情緒和不佳的臉色,都擔心不已。
楚曉冉楚雲風的事情,除了幾個知情人外,其他人都不知道,葉子愉對於楚曉冉突然的變化很是擔心。
“放心,沒事的。”凌睿蹙眉,當時不在現場,直到楚大哥陪著她出來才進去換崗的。進去的時候氣氛已經很古怪了,他得想想,究竟什麼對方出錯了。
“嗯,希望楚姐姐很快就恢復過來。”本來之前還好好的,現在卻看到明顯心不在焉,強顏歡笑,她心裡也是不好受呢。
“凌大哥,我們現在就離開嗎?”宛央姐姐的大婚日子,居然有這麼多的人虎視眈眈,她也很擔心。
“放心,沒事的。”凌睿嘴笨,說來說去就這麼幾句。
“呵呵,凌大哥,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很可愛。”葉子愉等人凌睿的意思,宛央姐姐和陳大哥這麼厲害,肯定不會有事的。不過,被凌大哥這麼一說,葉子愉的心情倒是放鬆了不少。
凌睿被葉子愉這麼調侃,步子突然頓住,臉微微發燙,自己現在的確變化很多,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
“好啦,不逗你了,我們趕緊辦正事去吧。”葉子愉說完,率先加快了步子。
“是誰?”凌睿突然拔高聲音,看向遠處那處身影,厲聲喝道。
葉子愉隨著凌睿的視線望去,一個身穿深藍衣衫的男子正在走廊的一處,看樣子是前院的賓客,不知道是迷路了還是故意為之,如今特殊時期,他們不得不小心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