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楚姐姐,雲風很好。”樂正宛央握著楚曉冉的手,小聲的安慰。相信楚姐姐已經想明白了,雲風做出這個選擇,是最為妥當與完美的。
“宛央姐姐,你好漂亮哦。”葉子愉的一聲驚歎將樂正宛央拉回到現實。
就著葉子愉舉著的銅鏡,裡面出現了一個面如傅粉,含羞帶笑的嬌美可人兒。
嬌小無暇的臉蛋,有兩團淡淡的紅暈,吹彈可破的肌膚,精緻的五官,如柳般的秀眉,眉宇眼角滿是幸福甜甜的笑,小巧精緻的鼻子,如櫻桃般輕薄如翼的小嘴,盪漾在精緻無暇的臉上的笑顏,嫵媚動人,集萬千風情於一身,**著人心,剎是迷人。
樂正宛央今日選的是墨塵定製的珍珠套系的飾品。
絲綢般墨色的秀髮一半披肩,一半高高盤起。前方一隻鳳凰展翅的髮簪,從口中垂下的三串珠簾直至前額,珠簾底部是粉色的珍珠,高貴華麗,成熟端莊。
粉色的珍珠耳環吊墜在墨黑的髮絲裡若隱若現,幾縷調皮的髮絲飄在白皙的脖子間,一條“約定三生”的項鍊,中間最大的一顆明珠,就如粉色的水滴,意欲進入溝渠,一覽美人的美麗。
樂正宛央呆呆的看著銅鏡裡面的人,不敢置信這風姿卓越宛如天仙的人兒是自己嗎?
“宛央姐姐,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新娘子。”葉子愉在一旁手舞足蹈,好像做新娘的是她一樣,抑或者是她見過很多的新娘子?
“宛央,你真幸福。”楚曉冉真心的說著。本能的,想到了自己的種種,但是很快就掩飾過去了,事到如今,她能奢望什麼?
“姐姐,也希望你能幸福。”樂正宛央握住楚曉冉的手,同為女人,她何嘗不知道楚姐姐的心酸和苦楚?
“我說乖徒兒,你出嫁,對師父得有所表示吧?”杜仲手上拿著一隻雞腿,笑眯眯的看著樂正宛央。
對於這個不靠譜的師父,樂正宛央直接選擇無視,自己成親,該是她問拿禮物吧?還有,這大清早的吃雞腿?也不嫌膩得慌?樂正宛央真擔心這師傅得個“三高”,來個晚節不保!
“徒兒,乖徒兒……果然徒兒嫁人,師父拋腦後……我那個可憐喂……”
杜仲那個恬噪,那個委屈,那個哀怨……
樂正宛央終於知道莫凡的德行隨誰了。朝著莫凡挑眉,其中之意,不予言表。
莫凡很無辜,有木有?宛央妹妹今天成親了呢,可惜,新娘不是他!本來就夠傷心的了,傷心的他為何沒有人來安慰一下呢?
“師父,你老人家就不別裝了,放心,以後有機會還給您做吃的。”樂正宛央怎麼不知道杜仲的心思,他這便宜師父這輩子也就這麼一點愛好了。
“啊,乖徒兒,還是你最孝順。”杜仲說完,還不忘瞪了莫凡一眼,順帶從衣兜裡面掏啊掏。
莫凡很可憐,有木有?他究竟招誰惹誰了啊?為何一個個都不待見他呢?想自己風度翩翩器宇軒昂一表人才得才兼備……咳咳,還是省略一千字吧。可是如此不凡的他,怎麼就這麼受冷遇呢?
“啊,找到了!來,徒兒,這個給你。”杜仲將手上的東西給樂正宛央,還不忘賣乖:“為師可是歷盡千辛萬苦克服重重困難尋了很久瞪了很久才得到的哦。”
樂正宛央無意識的接過手上的東西,開啟一看,眼眶瞬間泛紅,驚訝的看著杜仲,喃喃低語:“師父……”
“行啦,今天該高興的。”杜仲隨意的甩甩手,“我去找夜微涼那傢伙去,今天非要讓他趴下不可……”
樂正宛央好笑的看著杜仲離去,她的師父,很可愛呢。再想到夜大哥之前送的禮物,果然,這幾年不是白相處的。
摩挲著手中的東西,師父關心疼愛人的方式永遠都是那麼的特別。自己之前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句在這裡打造的手術工具不夠好使,便記在了心裡,真不知道他到哪裡找的這麼好的煉製師父,做出這麼精細的工具。
“宛央妹妹,不知道送什麼給你,這是我無意得到的一本典籍,字也用不著,今天就借花獻佛了。”莫凡拿出一本微微泛黃的書,遞給了樂正宛央。
“莫凡師兄……”樂正宛央看著《公瑾醫典》,這正是自己尋找多時的古醫書,想不到莫凡這麼有心,“這麼珍貴的東西,你是從哪得來的啊?”不用猜,肯定是這傢伙費了很大的功夫,估計,利用了受傷的呃所有勢力將整個國度都翻了個遍吧?
“這書,大街上一找一大把。”莫凡不甚在意的說著,好像這種快要絕跡的書典如菜市場大白菜一樣,隨處可見。
“莫凡,昨天晚上……”樂正宛央看了一眼旁邊的葉子愉。
莫凡是誰?他這幾年與樂正宛央的相處可沒有白相處,那個默契,可不是一般人能瞭解的,立馬就知道宛央妹妹是問昨天晚上的事情如何。
“不出意料。”當著葉子愉的面,莫凡也不敢說的太明顯,這個妹妹的遭遇,他也心疼。
葉子愉始終覺得兩人之間的話題與自己有關,可是又看不出任何端倪,即使納悶好奇,也不好直接詢問,畢竟今日是宛央姐姐的大好日子,一切以姐姐為重。
莫凡和樂正宛央鬆了一口氣。
莫凡沒有忘記覺得這裡是女孩子呆的地方,雖然作為孃家人,還是覺得彆扭,又怕待會被葉子愉問,不知道怎麼回答,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趕緊拉著自己的偶像閃人先師父也真是的,都不將徒兒也帶上的。他對這個自己也疼愛的師妹各種羨慕嫉妒恨啊。
待莫凡走後,楚曉冉幾人也是相繼的送出了自己的禮物,樂正宛央眼眶泛紅,直道謝謝。其實,大家能趕來參加她的婚禮,她已經很是開心了,至於禮物,真的不重要……
“莫姐姐,你與將軍夫人是認識的呀?”門外傳來席大小姐那喋喋不休的話語,由遠而近。
“有幸認識。”莫綢言簡意潔,該說的不該說的,她可是一向很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