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昌,你看看我是誰……”褻衣男子語速平緩,一字一停,聽的人毛骨悚然難道是……鬼……
“管你是誰,趕緊滾……”司馬昌還沒有將話說完,便是臉色蒼白,滿臉的驚詫:“你,你……你是……”
司馬昌此時已經語無倫次,滿臉驚恐,哪有一代太師的囂張跋扈?
可是,那人不是早就死了麼?怎麼會……哼,我一個大活人,害怕你一隻鬼不成?這樣想著,司馬昌的氣勢又回來了:“哼,別以為裝神弄鬼就怕了你。當年如此,現在也照樣!”
此時的韓明軒滿臉的激動,剛剛看那身形怎麼與記憶中的有些相像呢?
只是,這怎麼……
疑惑的看著旁邊的樂正宛央,搞什麼鬼?
樂正宛央扭頭看了韓明軒一眼,眉頭一挑,什麼也沒有說,繼續欣賞某人的高超演技了。
“司馬昌,你狼子野心,殺我全家,我要殺了你!”
“殺我?哈哈,少在那裝神弄鬼,即使你真是他又怎麼樣?”
司馬昌雖然心裡很是害怕,但是想到自己如今也是武功不凡,外面有那麼多的暗衛、侍衛,害怕這麼一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東西麼?
其實他心裡想的更多的是究竟誰在背後搞鬼,對方有什麼目的;亦或者是自己在做夢他壓根不相信這是誰的鬼魂。
“還我命來……”褻衣男子不再多說,直接一掌上前。
眼見就要擊中司馬昌,卻被司馬昌抬手一拳揮開,司馬昌接著雙手一個旋轉,朝著男子拍去,褻衣男子伸手抵擋,卸掉對方的力道,順勢後翻,雙手接著攻擊了上去,一掌拍在了他的胸膛。司馬昌胸口硬生生受了一掌,直接後退幾步方才穩住腳步。
如果之前懷疑對方的身份,那麼現在心裡就只剩下陣陣寒意。
感受到胸口翻滾的血氣和深深寒氣,以及自己與之對手接觸過的地方泛著的陣陣冷意,如寒冰般刺骨,讓他忍不住瑟縮發抖。
“你……你,你究竟是人……是……鬼?”再也不再偽裝,震驚中面色煞白,唯一剩下的就是僥倖,希望一切只是一個夢,夢醒發覺只是虛驚一場。
因為他自己比誰都知道,他對人家一家做了些什麼。
不過,顯然老天沒有聽到他的祈禱,褻衣男子緩緩的,輕飄飄的飄到了他的面前三步遠。抬起頭,憤恨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輕蔑不屑的笑,接著兩手緩緩伸出抬起,腳步輕移,往司馬昌而去。
司馬昌現在是真的怕了,尤其是眼前這個與十幾年前的韓玉松如出一轍的煞白麵容,冰冷的肌膚觸感,縱使他不信鬼神,但虧心事做多了,也難免害怕尤其是他多年的努力即將成功之際,怎麼能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不愛惜自己的生命?
“韓,韓大俠……韓兄弟,你就放過我吧!”司馬昌一步步往後退著。
“當年你心懷不軌邀我一起謀求大業,被我婉拒,沒有想到,卻是……我的家人,我的兒啊……”韓明軒回想著往事,一陣激動:“你還我命來,還我妻子兒子的命來……”
韓明軒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朝著司馬昌而去。
“不,這不是我乾的,一切都是莫久遠!他嫉妒你的威望比他高,覬覦你的妻子,所以才下狠手的。”司馬昌突然驚呼,此刻他知道,自己不能承認。
因為當年他和司馬覺等人去的時候都是易容了的,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能順利的下毒,再將之殺害。否則,以他和司馬覺的本事,根本不是韓玉松的對手。
“莫久遠?你說是莫兄?”韓玉松的腳步停了下來,震驚而詫異的看著司馬昌。
司馬昌以為對方相信了,趕緊點頭道:“是啊是啊,就是他。”
“不可能!”韓玉松想都不想,直接否認。莫兄的為人,他再瞭解不過,他們是生死相交的兄弟啊!況且,他還派人去求救了。
“句句屬實。”司馬昌此時就差對天發誓了。同時不動聲色的看了看門外,這麼大的響動,外面的侍衛怎麼都沒有反應?難道真的是做夢?
“你如何知道的?”韓明軒再次逼問。
“是你兒子韓明軒說的。”司馬昌希望有這個籌碼對方趕緊離開,或者,趕緊夢醒。
“軒兒?你是說我兒子還活著?”韓玉松一提到自己的兒子,立馬收起猙獰的面孔,滿目的溫柔讓司馬昌都以為剛剛真的是自己沒有睡醒。
“是啊,他被我收養了。如今已經成才。”司馬昌說的是臉不紅心不跳,吹牛一點都不需要打草稿。
而外面的韓明軒此時滿眼通紅,正滿含淚水激動的看著韓玉松,並吸收著他聽到看到的資訊。自己本來不敢往那邊想的,此時聽到司馬昌的話,怎麼能讓他不激動,那是他爹啊……
不管這是不是樂正宛央等人演的把戲,都已經觸動了他心裡最深的一根弦。
可是這對話的內容怎麼聽怎麼有問題。很明顯,這司馬昌在說謊,自己明明是殺父仇人莫久遠養大的。
殺父仇人?
難道……
韓明軒因為自己的想法驚呆了。不,不是這樣的,那些都是自己親眼所見,怎麼可能錯?
此時的他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
樂正宛央送了一個嘲諷的笑給韓明軒,這樣就受不了了?好戲才開始呢。
她並不覺得韓明軒可憐,因為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而韓明軒是咎由自取,一味的被仇恨蒙昏了頭,不用腦子想問題。聽信他人之言,恩將仇報,想到他這麼多年對莫凡及莫綢姐姐一家的所作所為,它就一點也生不起同情的心。
“軒兒他在哪裡?”韓玉松著急的問著,對於自己這個唯一的兒子,他有太多的牽掛無不捨。
“他,他這幾年雲遊四海歷練去了還沒有回來”司馬昌決定將謊話說到底。有些事可不能讓對方知道啊!
“哼,好一個司馬昌,死到臨頭還滿口胡話,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韓玉松惱恨,差點就著這人的道了。“趕緊從實招來,我還可以考慮饒你一條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