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沒事了
不知道是一種什麼情愫,暖暖的流進他驕傲的心尖。
當時餘光瞥見她焦急而傷心的臉,他便被震撼的死也願意,現下平靜了也都忘不了。
“你不是很喜歡吃這個嗎?拿去不謝!”他倨傲的將面前滿是紅油的辣椒醬推到了單沫靈面前,語氣痞痞。
“哎喲呵,你這個臭叔叔不能對媽咪沒禮貌,小心我戳你咯吱窩!”
蟲蟲說話的語氣很萌,表情很真,拿著筷子已經戳進了他的咯吱窩。
一陣爆笑聲就此轟然而出。
不得不說,這對母子跟天山雪蓮一樣稀罕,他被他倆笑傲了。
出餐廳時,藍焰一手牽著蟲蟲,一手摟著單沫靈的肩,很爺們的邁著闊步,嘴角是風流倜儻的得意笑容。
這一幕變成黑字圖片貼在網路上時,螢幕前的男人俊美無暇的臉廓有點僵硬冷滯。
“阿睿,這是誰?”齊綺笑容盈盈的看著電腦螢幕裡的男女,眼裡是清澈到單純的笑意。
經過那次車禍,齊綺忘了一切,甚至忘了自己曾經是多麼強勢不可忤逆的女人。
倒是給她添了不少女人味。
齊冥睿合上手提,勾著薄脣笑著起身,看她紅潤的臉色欣慰開口,“明天再檢查一遍,沒事就回國。”
“……多玩幾天不行嗎?我喜歡這裡。”齊綺撒嬌的拉著他的手臂,曾經的短髮也變成了披肩長髮,溫柔的就像鄰家姐姐。
“你不是喜歡宇恆嗎?”齊冥睿性感的笑道,“他說很想見你。”
愛一個人真的沒那麼簡單,就像染上了煙癮,與記憶無關。
她雖然記不起關宇恆,可看關宇恆仍然比看其他人多幾眼。
“啊……那我們現在回去吧!我沒事了!”齊綺拍了拍自己的頭,抿著紅脣轉身就去收拾行李。
一個人久了會認命的以為這是最適合自己的狀態,顧若佟追了宋澤幾天,忍受不了的宋澤想出一招,花了一筆不小的錢將她塞進了另一家娛樂公司,讓她忙起來,這招很陰毒,顧若佟常常打電話給單沫靈訴苦,讓她好好教訓宋澤。
而單沫靈則被藍焰那小子牽著鼻子到處晃盪,他想去時裝週她便跟著飛去,他想看球賽也拉著她,最最難以忍受的一次是他被一幫狐朋狗友約去一夜總會,她被騙了過去,他死拽著逼她看了一場**秀。
事後一天她都窩在家裡生悶氣,晚點的時候,藍焰去學校親自接蟲蟲,跟著他一起回齊家。
齊冥睿不在,單沫靈也沒多避諱,他更是自來熟,到了別人家一點客人的樣子都沒有,直接吩咐起傭人來,傭人沒搭理。
“小靈靈,我要吃香蕉,給爺剝一個。”
他胸前的兩顆鈕釦沒扣,露出了小片麥色的胸膛,一邊碎髮別在耳後,秀美妖孽的臉龐如女子一樣。
單沫靈抿著脣站在沙發那邊打量了他好一會兒,最後看了眼時間快快去給他拿來香蕉。
“真齷齪!”他剝香蕉的手法十分老道,吃香蕉更是快很準!
三口一根!
“你說誰呢!”單沫靈白他一眼。
他十足的孩子氣,耍起性子來她拿他沒轍。
“你!”藍焰隨手將香蕉皮一扔,準確的丟進垃圾桶,語出不遜,“拿到了合約就不甩我了,你這女人要臉不要臉啊!”
傭人的臉色十分難看,單沫靈見管家拿了手機往一邊迴避,立刻追了過去。
將蟲蟲喊下樓交給傭人帶進廚房,她揉了揉太陽穴。
合約什麼時候籤的她根本不知道,這幾天都陪著他亂逛,公司那邊的事她壓根沒精力去過問。
“你出去!”心裡一陣冒火,她拉了他就往外走。
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知道了她的居住地址,只是本能的排斥這間房子出現除了齊冥睿之外的男人。
“喂喂!我在你心裡真的只是棋子嗎?你到底有沒有良知,我真心對你,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門被摔的砰然作響,他控告的話哽在喉間,她臉色青的難看,垂著的眼睫很脆弱的翕張著,他不由心軟下來。
“你也知道我住在他這兒,你到這裡來想幹什麼?我跟你只是朋友關係,如果你一直像昨晚那樣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你明不明白?”
倔強的抬起下巴,她伸手將他怔怔的身體一推。
他捏著門沿的手鬆開,可眼底的固執卻沒化開。
“昨晚我喝多了,對不起啊……”吸了吸鼻子,他又溫和的笑笑,聲音低啞輕柔不少,“不就是脫脫衣服嘛,也沒幹什麼限制級的事啊,你臉紅什麼啊?”
黃昏的光暈將他的臉染了一層金邊,好看的讓人誤以為進了童話世界。
書上說人在黃昏時分心理防線是一天之中最低的時候,感性佔據上風,這時候表白的機率比其他時候會高出一些。
所以當他吻上她的脣時她僅僅以為這是一場夢、不真實的幻境。
與齊冥睿的霸道索取不同,他的吻十分輕,在她脣瓣上輕輕的摩挲含吮,就像吃糖一樣,綿綿軟軟的觸感讓她無力招架,那一扇門正好將他們與房裡隔開,現世安好,她中了他溫柔的蠱咒。
潛意識裡,藍焰是和蟲蟲一般大的孩子,蟲蟲摟著她的腿撒嬌時藍焰也會跟著蹲下身來一起摟著她的腿,對蟲蟲擠眉弄眼取笑,由此他對她做的親暱動作她很難想象成男女之間的感情。
他的舌並不進去她口腔裡,只是脣瓣上的挑逗,她木訥的靠在金屬大門上,虛弱的呼吸,雙眼裡是迷離的水霧。
怎麼也不能相信這世上會有除了蟲蟲之外的男性趴在單沫靈身上,一邊捏揉著她的酥胸,一邊低低撒嬌。
真實的情況是他的手才滑到她的胸上,她立刻有了反應,推了他幾下他卻抱她更緊。
“他能我也能!”他瞪了她一眼,他說的他,是蟲蟲。
他揩她的油,還怨她表情不真誠!
她的開衫被扯到肩頭下,那樣一副性感而**的姿態讓人看了內心的小獸蠢蠢欲動。
不遠處一輛寶藍色的全新勞斯萊斯很緩慢的停下,散發著能將人瞬間致死的力量。
主人一身Armani英倫風休閒裝,將他挺拔的長身襯的陽剛有力,逐暗的視線裡,他攥著拳頭,臉上的危險氣質含著冰火兩重天的殺伐果斷。
“他們……”齊綺微眯著眸,攬著齊冥睿的手臂在她開口後被甩開。
就像一道發射出去的利箭,只看見biu的閃動,一道沉悶而低怒的吼聲傳來,很快,骨骼脫臼的聲音刺耳響起,有人被扔進了不遠處的露天游泳池激起了不小的動靜。
這一系列的動作只花了一分鐘上下的樣子。
單沫靈來不及將衣服理好,顫抖的拳頭含在嘴裡,眼裡的懼意濃濃的,盯著朝自己逼來的滿臉殺意的高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