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凌,你敢和我賭嗎?”梁逸突然停止笑聲。
“賭什麼?”
“就賭運氣!”
梁逸伸手,輝從懷裡遞給他一把槍,接過槍,“我這裡有一把槍,”頓了頓,看到對面淡定如松的嶽凌,“六個彈孔,”卸下所有子彈,子彈掉在長桌上,發出“噔”的響聲。
“噔、噔、噔、噔、噔、噔”
一共六聲,清澈的響聲,迴響在大廳內,美妙的旋律猶如一把大提琴的獨奏,高昂、清脆、誘人心絃,沒人去看子彈的落處,兩雙眼睛緊緊對視,不放過一秒的爭鬥,一秒的分神,就決定了成敗。
梁逸拿住了最後一顆子彈,“我隨機裝進一顆子彈,誰也不知道子彈在哪個彈孔,我們輪流拿著槍對著自己,按下機關,富貴由命,生死由天!”
慷慨的話語迴盪在廳內每個人的耳朵裡,似奧巴馬的演講,這麼認真的話語,就連躲在暗處的暗哨,也沒想到,梁逸會有這樣的勇氣,會說出這樣的話?!
那個怕死的梁逸呢?!
那個只知玩樂的梁逸呢?!
沒人知道,每個人都在從新認識他,這個曾經的梁門門主!
賭運氣,應該說是在賭命!
沉默,大廳內剩下的只是沉默!
“哼~~”
“老大,讓我來吧,暗門還需要你去強大,別忘了嶽老門主的遺願!”在嶽凌發話前,濤子開口了。
“當然,如果你覺得你的命比較值錢,可以讓手下代替,似乎,你的手下,比較配莫言!”梁逸笑著答道,並沒有強制嶽凌去賭。
一句話讓嶽凌蒙了羞,既挑撥了兩人的兄弟關係,指出嶽凌的錢珍貴,做手下的賤命一條,又把莫言在嶽凌的心裡的分量貶低了,一石二鳥也好,一箭雙鵰也好,梁逸都做了上乘。
“怎麼,你覺得,我的女人,需要你去救嗎?”嶽凌反脣相譏,論談判能力,都是個中好手,沒人願意是低的那一位。
嶽凌的話,既扳回了臉面,又指出了賭局的結果該怎麼樣去評定!
“當然,輸的那一個,也就是運氣不好的那一個,不小心,掛了,那隻能讓手下收屍了,贏的那一個呢,當然可以帶走莫言,評出結果後,輝可以告訴你們莫言在哪?”梁逸聽到嶽凌的話,扯了扯嘴角,補充道。
“你的手下,輝?”疑問句,問出了輝的可靠性,畢竟是生死的事,任何一方掛掉,那邊的手下肯定會去拼命,到時的局面,可就不會這麼好控制了。
“哦,你放心,輝絕對可靠,如果我死了,輝以及我的手下,一定不會難為你們,他會帶你們找到莫言,還會用快艇送你們會金市!”梁逸的話看似很可靠,表達了他的決心和配合度。
“是,門主,如果您不幸,我會將莫小姐交給他們,然後送他們離開!”輝在一旁恭敬的補充道。
“哦,對了,到時一定要給我找個好點的地,給我埋了,便宜的墓地不要啊!”梁逸在一旁打趣道。
“好的,門主,您放心,一定給您找個好點的墓地!”輝也配合道。
“我憑什麼相信你們,如果你死了,你的手下肯定會找我們拼命,到時我們怎麼去找莫言,怎麼安全離開這兒?!”黑仔對他們的話是一個字也不相信,相信梁逸這樣的人,還不如去相信一條狗!
“呵呵~~怎麼,黑煞,你對你的身手很不自信麼?一個人挑一個幫都可以這兒算什麼?”梁逸看向右側的黑仔。
“你以為我是怕?對,我的確怕,你這種言而無信的人,有誰不怕?”黑仔對梁逸的話不置一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