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峰迴天用胸口的有一個傷口換取了刀疤臉的命。
峰迴天看著他那不解的目光,和正在放大的瞳孔。峰迴天一臉無奈的奸笑。他知道這次自己是靠這靈器才撿回條命了,不然,他的胸口同樣會被洞穿,以他的修為,那是死定了。好的裝備實在是太重要了。
峰迴天毫無形象地一屁股座在地上,畢竟,剛才的連番激戰,對他的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是巨大的消耗。峰迴天現在坐下來就是為了抓緊時間恢復,同時清理一下傷口。以刀疤臉他的實力,出來這麼久還沒回去肯定會引起山口幫的疑心,不久將會有更多甚至是更強的人過來。
峰迴天坐在地上運功療傷,再不斷總結這次生死搏鬥的得與失。這次,看起來凶險無比,但是一切都在峰迴天的預料中,可以說峰迴天是靠豐富的經驗和多年打架的直覺陷而又陷地贏下來。
再次修煉起來,太極拳和八極拳一套下來,峰迴天發現這次經過剛才運用,他對太極拳和八極拳的領悟和理解又深了一分,運用起來更加熟練了。好象漸漸領悟到兩套拳法的精髓,摸索到一些什麼似的。對兩套拳法的融合,峰迴天有了一絲模糊的思路。不過,也只是僅此而已。太極拳和八極拳的融合,還需要不斷的修煉和實踐。
起身,迅速清理戰場,把那些刀全部收起來,這些東西以後都能用,而且多了還可以當飛標用。又多了一招保命招數。至於那些屍體,峰迴天就懶得把他們埋了,直接清理自己留下的痕跡就算了,連自己的血跡都處理乾淨,畢竟以前的體檢根本就是很隨便的,峰迴天那時抽血是找別人代抽的。孤兒院又沒幫他,抽血登記,那是他們十四歲時才有的。而明天,峰迴天才十二歲。
山口幫鐵了心要幹掉他,理所當然會清理他的戶口。可以說,現在峰迴天是沒有了身份,在這次的血跡都清理乾淨之後,在華國的戶口上就再也沒有峰迴天這個人了。就連國家DNA資料庫裡面也沒有他的資訊,一個完全的黑人黑戶。
處理完一切之後峰迴天這匹識徒老馬,直接饒路出了荒山。現在,他進來的地方肯定是已經成為了山口幫圍剿他的駐紮地了,原路折反不就是找死嗎?
感受著今天的殺戮,峰迴天可能是由於開始修煉了,心態有些變化了,他終於有些覺得今天他的嗜殺太重了。不過,殺戮的那份感覺和那些瘋狂的殺意雖然被他無限地淡化,埋藏在心底,對他的修煉沒有影響。但是,卻是在他的心中埋下了殺戮的種子,也使他以後的道路更傾向於用武力解決一切。這是好是壞,就不得而知了。可是,相對於峰迴天的性格來說,可能這條道路更適合他。
走到荒山的邊緣峰迴天看著這些已經結巴的傷口,對武者的恢復能力也為之讚歎。從真龍之戒裡拿出一套之前帶出來的備用衣服迅速換上,背上掩飾用的書包,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荒山,完全看不出,是一個剛剛經歷了生死之戰的人。
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由於最後峰迴天是
進了荒山裡面,所以山口幫的人都會以這個城市為中心,向外輻射的方式去尋找他。而沒有人覺得他會依舊留在這裡,就會放鬆警惕。
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對於粵北山區的這個小城市而言,一般的人都準備回家了。只有一些人因公因私在忙碌著或者娛樂著。為什麼,同是人,差距就這麼大呢?峰迴天在小巷裡的昏暗的燈光下走著,同樣是底層出來人,峰迴天總有一種看不起有錢人的心理,在他認識的有錢人中,無不是每天過著燈紅酒綠的生活,大筆大筆地浪費著他們最需要的物資和金錢,尤其是富二代,每天就只會不務正業,靠著家裡的錢過日子。而他們,每天辛辛苦苦過者被那些有錢人打壓的日子。還在忿忿不平的峰迴天突然間停下來了。
因為,他發現在他的身後已經多了一個臉色興奮的中年男子。
攔路搶劫?峰迴天可不怕,以他現在的實力,再多幾個也不怕;除非是武者,不過武者顯然不會這麼沒地位,要淪落這種地步。不過,還沒等峰迴天分析完,那中年男子就率先開口了。
“兄弟有沒有不穿的田徑服。”中年男子試探性地問道。
這人是誰?他要田徑服來幹什麼?他怎麼會找上我?一連串的疑問出現在峰迴天的腦裡。田徑服。突然,一絲瞭然的神色從峰迴天的眼中一閃而過。
峰迴天身手進書包裡“那出”一件備用的衣服給他看說。
“這件可以嗎?”
“不要這件,還有第二件嗎?”中年男子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說。
“那這件要嗎?”峰迴天這次終於把他件簽名的田徑服拿出來。遞過去,微笑地看著中年人。
“這是,結實的簽名。是你了瘋子,跟我來。”中年男子有些激動的看者他們隊長的簽名,對峰迴天說。說完也不理他轉身就走。結實是隊長的小名知道的只有包括峰迴天在內的幾個人,峰迴天開始有些明白隊長為什麼要偷這件田徑服給他,不只是給他紀念而已。反正也沒地方去,乾脆跟著過去看一下。於是峰迴天也跟著上去。
“我叫李成,是李結的叔叔,是他叫我幫你的,細節你都已經猜到了,我就不說了。”走著走著中年男子率先開口說道,“你就先到我那裡去避一下風頭吧,等過段時間,你再走就安全了。還有,你不住在我家,而是住在我的地盤上,我是義和保安公司的一個小組長,地盤就在我們縣最大的夜總會金隆裡面,我們是那裡的保安,我是他們的頭,也是那裡保安工作的負責人。”
“放心,今天你可是出了名,秦匯那傢伙被你打成了植物人,他爸可是發了瘋地找你啊。不過,我們的兄弟對你可是刮目相看啊。”李成拍了拍峰迴天的肩膀有些得意的說。“董事張還說只要發現你,無論怎麼樣都一定要保護好你,等他處理好手頭上的工作和等風聲過了,他就來找你。看來董事長挺看重你的,想將你重點培養似的。”
這回到峰迴天有些反映不過來了。義和保安公司,說白了就是義和幫
,南方三大幫之一的第三大幫。由於不像山口幫和鷹幫那樣投靠草本國和美麗國的黑幫,所以實力一直都是第三,而且經常受到其他兩大幫的針對和排擠。
但是,由於義和幫的幫規嚴謹,做事只是針對外國的勢力,從來沒有動過自己人,遵循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最重要的還是保護費啊,只要交了保護費的人在義和幫的地盤上不得罪人就一定不會有事。而且,義和幫的人都是講義氣的,敢做敢當的熱血人士。從來不去佔低下階層的人的便宜,否則就會受到嚴厲的幫規的處罰,所以義和幫在南方的聲望很高,乾脆就直接註冊成了正式的保安公司,而且幫裡的每一名成員都有受過正式專業的保安訓練。就連普通看場的也如此。就連國家也默許它的發展,想借此來制衡那些依靠外國勢力的黑幫。就像,現在各國的核彈和四象之境的武者一樣,都處於一種恐怖平衡之中,誰也不敢先動。
峰迴天一直都在聽,但是第一次他沒有發問,而是默默地思考著其他東西。為他自己那短暫的未來做著短暫的規劃。
心理一陣苦笑,真是要入黑幫了。看來我這個真命天子也淪落到要加入黑幫;如果被以前的前輩知道恐怕都要氣得從墳墓裡爬出來找我算帳吧。不過,我這也是沒辦法的啊,只有這樣才能最好地隱藏好我自己,並可以充分利用所有時間進行修煉,還可以,有人給我練招,這次的臥薪嚐膽也沒有什麼,只是說出去不好聽而不過已,反正也沒人知道。
這時,李成停住了腳步,面對著一間十幾層高的而且裝修的金碧輝煌,甚至比皇宮還華麗的酒店說“這裡就是我們場子了,從側面進去有員工宿舍,住哪裡我已經為你安排好了,又給結實做了個順水人情,回去要好好敲詐下他。”
“成叔,”峰迴天終於開口了,“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可以嗎?”
“當然可以,既然是那小子叫我幫你,你儘管說,只要我能做到的,那我李成就絕對不會推遲。那也不會給結實那小子說我敷衍他。”李成爽快地說道。
“我想明天開始,到董事長來之前,像你們這樣,在這裡上班。當然我會在基層做起,我會盡量做好,儘量不出差錯的。畢竟我的性格使道上的人都知道,我在不想這裡百吃白住,這樣我也住得心安理得,而且,我想要獨立宿舍。”峰迴天小心翼翼但堅定地說。
“好把,明天會有人找你,做一些簡單的培訓,就開始正式,上班工資會照出,但會從住房,和伙食中扣除,而且沒有合同,怎麼樣?”道理的人都知道瘋子的性格,看者峰迴天那堅定的目光,李成知道現在誰也動搖不了這個瘋子的想法。
“好的,沒問題。”峰迴天毫不猶豫地回答。其實,峰迴天是不想以後走的時候覺得好象欠了別人似的。畢竟,他可不能長時間留在黑幫裡,這裡頂多只是他低修為時過渡的地方。
就像當年關羽為了報答曹*的收留之恩,他為曹*砍了顏良,文丑。走的時侯還封金掛印,大家互不相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