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的,醫生,你是不是弄錯了?”白苗苗激動地說道,並且再次挽起袖子,對著醫生說:“要不,你再重新抽我的血試試,再重新查,一定是搞錯了,可可是我生的,我最清楚的。”
“苗苗,別這樣,冷靜一下!”林爾也有些慌亂了,他感覺他比白苗苗更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但是,三秒鐘後,他理智了下來,輕聲地安撫著激動的白苗苗。
原本,他只是打算悄悄地和可可做親子鑑定,就算可可真的不是自已的,他也不會挑明的,因為他覺得,他失去白苗苗絕對比接受可可不是他女兒這個事實更痛苦。
可是,如果現在醫生說的是真的,那他要用什麼來留住白苗苗?
並且,白苗苗好像也不知道可可不是她女兒的事實,但是,他相信白苗苗說的話是真的,她真的生過孩子,並且是自已的,那麼,現在那個孩子在哪裡?他心裡一團煩亂。
“現在的問題不是這個,現在是孩子有生命危險,需要輸血,可是你們的血型都不合,而醫院血庫也沒有相匹配的血型……”醫生有些無奈地說道。這時,手術室的門再次開啟。護士神色凝重地走了出來。主治醫生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明白了。
“對不起,兩位,我們已經盡力了。”而後,裡面的兩位主刀手術的醫生也相繼走了出來。
“不……”白苗苗淚流滿面的吼道,並且馬上要撲進手術室。林爾只能死死地抱住不斷哭喊的白苗苗。
“苗苗……”林爾沙啞的聲音中夾雜著心痛,他不知道要說什麼,只能緊緊地抱著她,輕輕地喚著。但這樣,並不能減輕白苗苗的痛苦,他知道。
“林爾,醫生說的是假的,對吧?可可是我的女兒,對吧?”白苗苗淚眼朦朧地抬起眼皮,看著林爾,眼裡是滿滿的期待。就像一個溺水快要下沉的人抓到最後一個救生圈一樣。
“……”林爾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因為他雖然也慌亂,也難以接受,但是,他畢竟還是一個很理性的男人,他相信,這種低階錯誤,在這種三甲以上的大醫院一般是不會出現的。
“林爾,你告訴我。”白苗苗近似乞求的聲音再次撕痛他的心,不過,現在這個問題都不是最重要的了,可可已經走了。
“不要……啊……”白苗苗在看到被護士推出來的,蓋著白布的可可時,她歇斯底里地大叫了起來,可是,下一秒,她就軟軟地倒在了林爾的懷裡。
***
寒涯澈守在因為麻藥的作用還沒有醒來的液瀾的床邊,這時,醫生走了進來,給他交代了一些人流術後的注意事項後,走了。
寒涯澈默默地記下了醫生的交待。
液瀾包裡的手機不斷地響著,寒涯澈本打算視而不見,可是,它卻一遍一遍地響過不停。無奈,他拿起了包,取出電話按了接聽健。
“你好,”寒涯澈在看到來電顯示是白苗苗時,禮貌有說道。
“涯澈?”林爾聽出了寒涯澈聲音。
“林爾?有事麼?”寒涯澈覺得太奇怪了,他為什麼用白苗苗的電話打給液瀾?正想問,對方卻——
“苗苗在醫院,液瀾可以過來嗎?”林爾的聲音很低沉,很疲憊,很無力。
“苗苗怎麼了?”寒涯澈關心地問
“說來話長,見面後再說吧。”林爾聲線低沉沙啞。
“可是液瀾現在也在醫院,並且剛做完手術,麻藥還沒有醒來。”寒涯澈說
“好,那先這樣,涯澈。”林爾說完掛了電話。
這時,液瀾迷迷糊糊地聽到寒涯澈講電話,意識漸漸清醒。她睜開眼看到寒涯澈手裡拿著她的電話,就問;“你為什麼隨便接我電話?”因為剛手術醒來,也因為麻藥的原因,所以她的聲音還有些無力。
“你醒了?”寒涯澈看到醒來的液瀾微微一笑;“想喝水嗎?”
“誰打來的?”液瀾心裡有些不高興,他為什麼亂接自已話。
“林爾,說是白苗苗在醫院,好像情況不太好,因為他的語氣有些焦急。”寒涯澈邊幫液瀾倒水邊說。
“在哪家醫院?”液瀾的聲音猛地高了幾分,並且同時拉開了被子,有了起床的動作。
“躺下別動。”寒涯澈馬上急步過來把她按在了**,臉上有了淡淡的悅。
“我要去看苗苗。”液瀾想要推開寒涯澈,可是卻覺得自已全身無力。因為剛做完手術,某個部位還有些痛。
“躺下別動。”寒涯澈的聲音冷了幾分。白苗苗住院他管不了,可是,自已的女人他斷然不准她亂來,剛才醫生的話,他可是如數背得。
林爾那個傢伙,怎麼連自已的女人都照顧不好?打電話來幹什麼?寒涯澈心裡有了少許的埋怨。好看的眉心不自覺的擰在了一起。
“不行,我還是要去看看,她在哪家醫院?”液瀾說著就要起身,只是,她剛撐起上半身,就被寒涯澈順勢抱了個正面滿懷。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時,那冰涼的薄脣就落在了她的粉脣上,霸道地啃咬著……
“瀾兒真是美味誘人,所以不要再亂動,否則,我會要得更多。”寒涯澈溫熱的氣息噴在了液瀾的耳邊,聲音裡有著玩味,也可以說是勾引。
“你去死了。”在寒涯澈放開她以後,她一個粉拳揮了過去,打在寒涯澈的胸口。只是,她剛收回拳頭,脣再次被寒涯澈霸道地封住,良久,久到液瀾感到快要不能呼吸的時候,他才放開她。然後揶揄地一笑:“看來是我想太多了,呵呵,小妖精的精力遠比我想像的好。”寒涯澈說完後一臉壞笑的看著液瀾:“只是,有些事好像現在不能做,唉,難受,看著美味不能吃,還要強忍著……”
“你!”液瀾臉色變了變,很是可愛,當然,在寒涯澈此時此刻的眼中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