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樣?”白苗苗一進家門就怒火沖天的問林爾。
“……”林爾面無表情,只是那看著白苗苗的眼神裡卻似寫著千言萬語般深邃。他長臂一伸直接把白苗苗拉在了懷裡,什麼也沒說就低頭對著白苗苗脣激動而狂野地吻了下去。白苗苗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給鎮住了,她驚恐地睜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那張在她眼前放大了n倍的俊臉。可是林爾霸道的氣息卻一波接一波地身她襲來,纖長的手指在她身上一點一點的滑動,一點一點地挑逗著她清醒的神經。
“你…唔…”白苗苗那兩支反抗的小手被林爾一下子全固定在了背後,他的那脣線分明的薄脣一點一點地移至了她的耳邊;
“把這六年欠我的賠給我。”聲音因為太過濃烈的情.欲而沙啞低沉,誘.惑著白苗苗原本清醒的意識,她感覺林爾的吻要把她整個要吞進去般強勢。熟悉的感覺,他身上那熟悉的體香,甚至熟悉的濃烈的情.欲氣息,讓她有一種強烈的眩暈感。就在林爾的手移至她的胸前用力時,她一下子清醒了過時。她的腦子裡突然出現了範怡的臉。一想到他的脣同樣碰過別的女人,白苗苗的意識馬上從剛才的情.欲中清醒過來,一股噁心感湧上了心頭。她猛然地推開了他,跑到廁所排山倒海般地吐了起來。
“你”眼裡情.欲還沒有退去的林爾對著從廁所出來的白苗苗氣結道。她居然對自已的吻感到噁心或者是說他對自已的觸碰感到噁心?一想到這裡,他的心裡就湧起一股莫名的怒火,她在想著誰?陳宇逸嗎?
“我有潔癖。”白苗苗已經整理好了凌亂的思緒和衣服,她冷冷地看了林爾一眼,就要出門。